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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枫认真起来:“这件事由我管,我还是昨天跟你说的那几句话,不要你钱,不要你房,也不要你人。”
“不,嘿嘿,我不强迫你人。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吗?”
郑如烟开心地惊叫起来:“真的?那太好了。郝镇长,你真是个好人。而他,这三样东西都要还不算,还要控制我的公司”
“哦,是吗?”
郝枫尽管也这样怀疑郭建军,但真的听她这样说,还是很吃惊:“他具体是怎么说的?你能跟我说一下吗?”
郑如烟反应过来,赶紧反悔:“不不,我说错了,他没说什么。郝镇长,这个,你就不要问我了,我不能说,他真的没说什么。”
郝枫知道她害怕了,毕竟郭建军还在位置上,是大沙镇一把手,大权在握,她怎么敢得罪他?
“好好,不谈这事。”
郝枫马上改变口气,“你尽快回来吧,我跟你见面谈一下后,要把处理意见提交到镇班子会上讨论。”
“好的,我马上往回赶。”
郑如烟见他是认真的,就有些感动:“郝镇长,昨天我走的时候,心里就很矛盾,想把情况告诉你。”
郑如烟说说,忍不住抽泣起来,边哭边诉说:“我想,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被,杀手追杀?而我却还要做杀手的帮凶。我的良心,到哪里去了?”
“我想想,眼睛就红了,怕你看到,我才掉头就走的。郝镇长,我对不起你啊——呜呜呜。”
郑如烟既内疚,又感激,失声痛哭起来。
郝枫连忙劝慰:“郑总,你这是干什么呀?快不要哭。”
“这反而是件好事,坏事变成了好事,你还哭什么?”
郑如烟慢慢止了哭,一迭连声道谢后,才有些不舍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郝枫想想,摇着头觉得很有趣。
这批杀手,竟然还给我带来一个项目,一个美女,真的坏事变成了好事。
这个电话打完不多一会儿,门口一暗,一个小伙子带着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
郝枫定晴一看,认出他就是昨天在现场要打他的黄头发小伙子。
黄头发也是一脸感激地走上来,站在郝枫办公桌前面,有些激动:“郝镇长,你正好在,我没有你的手机号码,只好闯过来,碰一下运气。”
他朝背后的中年女人看了一眼:“这是我妈,我让她来,具体向你说一下,我爸的情况。”
郝枫连忙站起来,热情接待他们:“好好,到会客区里坐,我给你们泡茶。”
黄头发妈赶紧摇摇手:“郝镇长,不要泡茶,我们不渴。”
郝枫让他们在会客区里坐好,给他们泡来两杯茶。
他坐下后,看着他们问:“具体什么情况?你跟我说一下,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们?”
“昨天,他把我当成了腐败分子,不问三七二十一,扑上来推我,哈哈。”
黄头发小伙子红头胀脸地掻着头发:“郝镇长,不好意思,我推错人了。你是个好人,又是个高手,我崇拜你。”
她妈埋怨他:“你就是脑子简单,没有了解清楚,就上去瞎推人家,差点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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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枫笑道:“我倒是欣赏他,这种疾恶如仇的性格,你叫什么名字?”
黄头发正要回答,她妈沉下脸,一脸忧伤回答:“他叫王小飞,他爸叫王能忠,我叫朱亚玲。他爸跟他一样,也是耿直脾气。”
郝枫笑了:“应该倒过来,他像他爸才对。”
“对对,他们父子俩一样的性格。他爸原来是,县环境监测站副站长。”
“什么?”
郝枫眼睛一亮,差点惊跳起来:“他是县环境监测站副站长?”
朱亚玲一愣,随后问:“怎么?郝镇长,你知道他的事?”
郝枫摇摇头:“不知道。但我跟县环境监测站打过交道。就上个月,我去送检过一瓶水。”
“开始,一个女人说得好好的,后来我打电话过去问,检测报告出来了没有。她竟然说仪器坏了,不能检测。”
朱亚玲四十多岁年纪,看上去却有些老相,头发也花白了,大概是被这事给气出来的。
朱亚玲告诉他:“他们经常这样做的。有时还干脆弄虚作假,在数据上做手脚。他爸看不惯这种做法,不肯与他们同流合污,被他们坑害了。”
她说到这里,难过地垂下头,似乎要来眼泪。
“王小飞他妈,你也不要过于伤心,正义总会战胜邪恶的。”
郝枫安慰了她几句,才催促她:“你说下去,这事我很感兴趣。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们伸冤。我没有想到,还这么巧,正好是县环境检测站的事。”
他停了一下,又说:“王小飞他爸的事,是不是跟造纸厂有关?”
朱亚玲抬起头看着他:“嗯,就是跟造纸厂有关。”
她有些紧张地朝门口看了一眼,小心翼翼说道:“造纸厂在污染问题上,可没有少干坏事。”
郝枫静静地看着她,希望她快点说下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亚玲满脸忧惧地说起来:“平时,我是不敢说的,怕造纸厂找我们母子俩的麻烦。郝镇长,不是我们胆小,而是造纸厂太疯狂。”
“我们隔壁村的王兴宝,只是领你去看了一下排水口,就被他们撞成重伤。唉,谁还敢反映他们的问题?”
郝枫告诉他们:
“王兴宝的事,快要解决了。王兴宝马上就能得到赔偿款了。”
朱亚玲一脸敬佩:“郝镇长,我们听说,这事也是你在暗中,给他们帮的忙,不然他们到哪里去申冤啊?”
郝枫有些急切地问:“你老公是什么情况?快告诉我。”
“去年上半年的一天,有人拿了造纸厂排在农田的水,到县检测站来做检测。据说是县市有关部门的领导,造纸厂非常着急。”
朱亚玲边回想边说:“这事正好由他爸负责,造纸厂派人来给他爸说情,再塞红包,让他造假。他爸坚决不肯收红包,坚持如实将有毒的报告做出来,还要向上反映。”
郝枫屏住呼吸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