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顺林对沈知意简直又爱又恨,“向全国同志宣传这件事有些困难,不过我可以和上面打个招呼,对全康药厂开绿灯,有什么事你直接来找我,要是有不长眼的为难你,我为你做主。”
“啊——行吧,谢谢安jun长。”
面上为难,心里笑开花。
她破窗效应玩得最六,如果一开始让安顺林成为她的靠山,她沈知意在外面为非作歹,这位正直的老同志一定不会答应。
她先提出离谱的要求,之后不用她说,安顺利就会主动按照她的想法开口。
得了便宜还卖乖,沈知意叹口气,“谁让我是华国人呢,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我吃点亏没什么的。”
安顺林:……
你吃什么亏了,全天下人都吃亏,唯独你不会吃亏。
心中腹诽,安顺林对沈知意印象还不错,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就算知道沈知意八百个心眼子也没戳穿。
“是是是,真是委屈你了。”
沈知意脸皮厚,凑到安顺林身边,硬是要来了全华国最顶尖的仪器和最优秀的科研人才。
她大言不惭拍着胸口,“这件事还是您占便宜了,您知道我实验室的科研人员都是华清大学的吗?还有全华国最顶尖的三位教授。”
这倒是超过安顺利的预料,有些惊喜,“三位教授都加入你的实验室了?”
“当然。”
坑来的。
“还有Jun区医院强大的医疗背景。”
“嚯。”
不简单啊。
沈知意口若悬河,门外警卫员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打断两人谈话。
“jun长,您干女儿今日生产,礼品已经备好,您……”
沈知意竖起耳朵,见到了自己表现时候,立刻拍了拍胸口。
“安jun长,我做药膳最有一手,妇人生产完一定要补充营养,您要是不介意,我就同您一起去看看姐姐。”
沈知意本事安顺林是知道的,当即拍板。
“成,你和我去看看。”
沈知意坐在车中,一直在和安顺林协调实验室的事情,没注意外面的场景越发熟悉,最后停在夜家院子里。
听闻安顺林来,夜万山早就在门口迎接,老远就伸出手。
“老安啊,欢迎欢——”
声音卡在喉咙中,下来的哪是什么安顺林,顶着那张足可以让人血压升高脸的分明就是沈知意!
“怎么又是你!”夜万山看着沈知意就头大,本能以为她是来找事的,皱眉对身后警卫员吩咐,“把她给我赶出去。”
“老夜啊,脾气怎么这么大,沈同志是我邀请来的医生,为沈知棠调理身体的。”
沈知意诧异,安顺林干女儿竟然是沈知棠。
安顺林站在沈知意身边,那种姿势显然是维护定了沈知意。
夜万山僵硬地扯动嘴角,看着沈知意的眼神越发复杂。
刚踏入房间,身后响起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听声音,明显是国外产的汽车。
安顺林眯着眼睛看过去,笑着指了指汽车。
“老夜,你这三儿子可以啊,这车最少十万块吧。”
夜万山脸上笑容严肃一瞬,随后打哈哈,“我这儿子是医生,结了不少善缘,这车可能是哪个病人借给他开的。”
三人视线齐齐看向门口,其中就属沈知意的眼睛瞪得最大。
倒不是因为夜慎的豪车,而是因为那个给夜慎拉开车门的秘书瞧着有些眼熟,好像——
这不是她丈夫傅临渊吗?
他怎么在这!
傅临渊也察觉到沈知意视线,微微瞪大眼,很快恢复了略带恭维表情。
夜慎从车上下来,一脸春光满面。
钱能养人,沈知意一眼就能看出来,夜慎被钱养得不错,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我是暴发户’的气质。
他跳下车,夜万山压低声音,“谁许你这么高调?”
一旁沈知意装作不在意,实则耳朵竖起,两人声音都传入她耳中。
相比之前的唯唯诺诺,现在的夜慎瞧着似乎硬气了很多,面对夜万山的指责,他无奈摊了摊手。
“有钱人都是这样,能责怪穷人没钱,旁人也管不着有钱人过什么日子吧。”
末了还对安顺林笑了笑,“您说是吧,安叔叔。”
安顺林面上笑呵呵,从不会当面和人翻脸,只点点头。
“夜家小子越发有出息了,这些年轻后生和当年我们就是不一样,思想活络,不会一条道走到黑,不过太过聪明也不太好,容易引火烧身。”
三人说话的时候,沈知意已经趁着别人不注意,蹭到傅临渊身边。
“你怎么在这?”
傅临渊左右环视一圈,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
“我上次和你说的,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沈知意眼中八卦光芒闪烁的比舞厅里的迪斯科球还要闪耀。
“你是说夜慎——”
下一刻安顺林声音打断,“夜家小子没事可以和我这个干孙女交流交流,你们都是年轻人。”
提起沈知意,安顺林语气带着炫耀意思,“我这个孙女思想绝对正确,人也肯钻研,听说还被评为三好市民。”
瞬间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沈知意身上,特别夜慎,看着沈知意的眼神充满鄙夷和不屑。
这次他都懒得伪装,冷嗤了一声。
“沈同志真有本事,还能搭上安Jun长,是我小瞧你了。”
原本被挑衅,沈知意都要骂回去,可惜傅临渊在场,害怕他暴漏,沈知意上前几步,和傅临渊拉开距离。
顺便不着地侃大山,“可能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又纯真善良,正义非常,夜同志可以向我学习学习。”
夜慎冷哼,“蝇营狗苟,不知道能嚣张到几时。”
等走远了,肯定不会连累傅临渊时候才发挥真正嘴炮实力,“你不是爸妈亲生的。”
夜慎:……
“我听说你们药厂研发的药引起人过敏,如果追责的话,不知道沈同志全部身家能不能赔得起。”
“你不是爸妈亲生的。”
夜慎:……
“沈、知、意,得罪我们夜家,我看你嚣张到几时。”
“你不是爸妈亲生的。”
夜慎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上不去,下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