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洪金表现得十分心虚,如果不是事先调查过这家玻璃厂,夜万山以为面前人是假冒厂长。
“洪厂长有什么顾虑吗?可以说出来,如果要求合理的话,jun区一定会答应您的。”
洪金吓得赶忙摆摆手,“没有没有,能和Jun区合作是我的荣幸,只是……”
他支支吾吾半天,听得夜慎只皱眉,“还是洪厂长瞧不上Jun区和精度医院?”
“不是不是,就是吧……这么大事情我没办法做主,要等我们副厂长过来。”
“副厂长?”
夜慎蹙眉,以为一切都是洪金的托词,厂长都做不了工厂的主,要副厂长来,听着就是个笑话。
他冷笑一声,刚要继续开口,夜万山对他使了个眼色。
这家工厂发展前景十分不一般,按照上面的意思,甚至有意将这家工厂收编。
就像之前沈知意那个全康药厂一样,和国家合作。
他露出还算温和的笑意,“那就麻烦洪厂长,通知一下副厂长,毕竟Jun区对贵厂还是十分有合作意向的。”
不然他一个jun长不会屈尊来到民营工厂。
“行行行,”洪金不知道看到什么,眼睛一亮,“副厂长来了。”
那模样,活像找到主心骨,眼睛都迸发别样的亮光。
引得夜家人也不由得向他的视线望过去,遥遥看见路上走过来两个人。
方才距离远还没觉得什么,随着两人越走越近,夜家人眉头齐齐蹙起。
等会,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
齐明珠惊叫出声,“沈知意?怎么有是你。”
沈知意就像梦魇一样,如影随形地缠着她,认亲有沈知意,出来处理公务也还有沈知意。
简直……烦得要死!
夜慎着急在夜家夫妇面前表现,上前一步,用为沈知意好的语气开口。
“沈同志,知道你想在爸妈面前露面,刷存在感,但也不是这样表现的,爸爸正在商谈公务,十分重要,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说着还抬头怯懦地看了一眼傅临渊,直接明示夜家夫妇,这一切都是傅临渊出的主意。
齐明珠冷哼一声,“还说不想回到夜家,三番两次故意出现在我们面前是想做什么?”
三人反应引得洪金奇怪看了好几眼,等沈知意靠近,才热情,“副厂长您终于来了,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还是您来招待夜jun长吧。”
“副厂长?”
三道声音齐齐响起,六只眼睛震惊看着沈知意和傅临渊。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有可能是他们听错了。
或者副厂长在后面,被沈知意和傅临渊挡住了。
夜慎心脏嘭嘭嘭地跳,眼神都是怨毒神色。
他视线越过两人,没看见路上还有其他身影。
不死心的他还是问道,“洪厂长,副厂长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
也就是对方是夜jun长带来的,洪金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指着沈知意,“这么大人您没看见吗?”
这眼神真是不敢恭维。
“你是连云玻璃厂的副厂长?”夜万山语气诧异。
又到了经典装逼打脸桥段,沈知意勾起嘴角,露出三分邪魅,三分霸道,三分漫不经心还有三分小人得志。
“对。”
一个对字异常刺耳。
夜家人都神色复杂地看着沈知意,沈知意到底什么本事,能经营一家药厂就算厉害的了,她还经营了一家玻璃厂。
夜万山咳嗽一声,他最先反应过来。
沈知意是什么人不重要,有什么本事不重要,重要的是Jun区和玻璃厂的合作。
眼神复杂看着沈知意,“沈副厂长您好,我代表Jun区过来考察工厂,听闻你们生产出一批硬度极强的钢化玻璃,不知道能不能带我看看。”
“当然,”沈知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仿若之前的龃龉都不存在,“能和国家合作,为国家做奉献是我们工厂的荣幸,您这边请。”
她笑得越灿烂,夜家人的心越不好受。
“具体内容由玻璃厂主任傅临渊为大家介绍。”
沈知意势必要给傅临渊找回厂子,直接将傅临渊推到人前。
她则跟在众人身后,等傅临渊介绍完毕之后立刻鼓掌,还不忘记炫耀。
“这华清大学的学生就是不一样,介绍东西有条理,有深度。”
“什么华清大学?”齐明珠皱眉。
“你们不知道吗?”沈知意语气诧异,“傅临渊是华清大学学生,李胜利教授还为他写过介绍信,只不过平时他太低调,这种事情不愿意拿出来让别人讨论,太低调了。”
这话听得傅临渊有些怀疑,沈知意口中的人是他吗?
他不是走了后门才能进入华清大学附属初中学习的吗?
纵然不理解,傅临渊也没在人前拆沈知意台,面部表情接受夜家人复杂眼神。
在玻璃厂内转了一圈,夜万山点头,“具体事情我已经考察完毕,请贵厂生产出一批钢化玻璃,Jun区三天之后会进行模拟实战使用,如果玻璃硬度达到我们要求,Jun区会正式和玻璃厂达成合作。”
沈知意含笑点头,一脸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好的,我们一定拿出最顶尖科技接受jun区挑战。”
亲自将人送到玻璃厂门口,沈知意挥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工厂角落,一脸青青紫紫,肿胀成猪头的蒋峰正愤愤盯着沈知意。
“沈知意你这个小贱人,抢了我的工厂,你要是有一天舒坦日子,就是老子没办事。”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跟在他身边小弟有些担忧。
“老大,那可是Jun字牌的车,咱们和Jun区作对……不太好吧。”
民不与官斗。
他们虽然是京都地头蛇,对上Jun区,绝对没有胜算,好不好还要吃枪子。
蒋峰冷笑一声,眼神越发阴毒。
天色暗沉下来,工厂内也安静下来。
打更人最后巡视一圈,确定工人都下班,机器都正常关闭,这才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一声惊叫回荡在玻璃厂。
“不好了!不好了!”
工人气喘吁吁闯入厂长办公室,一脸惊恐。
“厂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