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华国仙丹,能治疗心悸,心脏病发作的时候能保命。”(美丽国话)
眼睛一转就是个坏主意,她咳嗽一声就要向伊丽莎白推销。
没想到伊丽莎白提前惊呼一声,“这个装药的小盒子太漂亮了,闻着还要淡淡的香味!”(美丽国话)
沈知意一脸黑人问号,买椟还珠具象化了。
“当然,”只要有生意做,沈知意才不管做的什么,“这个小盒子是华国特有的一种木头,嗅着能安神,而且盒子全手工打造,具有收藏价值。”(美丽国话)
伊丽莎白眼睛越来越亮,美丽国最讲究私人订制,虽然工业发达,但人都喜欢手工制品,觉得比机器制作出来的有灵魂。
“沈,这个盒子怎么卖?”(美丽国话)
沈知意摇摇头,“不卖。”(美丽国话)
第一次看见送上门的生意不做,伊丽莎白疑惑片刻,还是开口,“我真的非常喜欢这个盒子,需要多少钱你直接开价。”(美丽国话)
沈知意叹口气,“这个盒子制作困难,是大师手工制作,产量有限,而且工艺复杂,制作盒子的木材有药用价值,价格昂贵……”(美丽国话)
“二十美金一个。”(美丽国话)
伊丽莎白果断。
“这……”(美丽国话)
“二十五美金。”(美丽国话)
“不是我不答应您。”(美丽国话)
“二十六美金是我能拿出最多的了,海关费用和运输费用由我负责。”(美丽国话)
眼神比看见水钻和玻璃珠还要激动。
加工完的头花放在这么漂亮的小盒子中,再编一个美丽故事,普通头花变成奢侈品,价格能翻好几倍。
沈知意叹口气,“伊丽莎白,我最好的朋友,也就是看在我们比亲人还亲的关系份儿上,我才会同意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美丽国话)
其他人听不懂美丽国话,跟在沈知意身后。
一直陪两人在厂子内转悠,最后送两人到工厂门口。
邓红梅拉着沈知意,“你们刚才地里咕噜说啥呢?那个外国人真的要和咱们做生意吗?”
沈知意压低声音,“让木工老王别闲着,伊丽莎白和咱们签订合同,木盒一个一百五十块,她要三千个,材料就找夏城木材厂王建国,就说他们库房压下的一吨木材我们都要了。”
沈知意语速很快,邓红梅就光听一通地里咕噜,然后清晰一百五十块,代工粘水钻每件三毛钱。
她怔楞点头,“妹子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等人走了,她猛地掐了自己一下。
“我不是在做梦吧。”
另外一边沈知意已经和伊丽莎白敲定了合同细节,并且在摄像机下完成签署。
合作看似普通,实则是jun人家属再就业,提高当地GDP的正能量事件。
夏城大肆宣传,很快所有人都知道知知工厂,提起沈知意纷纷竖起大拇指。
“沈厂长是个有本事的,给咱们华国长脸。”
“我一会也去知知工厂买点东西,就算支持咱们华国了。”
沈知意意外给工厂做了一波广告,还顺路接受夏城市长的慰问,颁发了一个最佳个体户奖。
她算是出尽风头,得到各个领导的接见,最后快要离开夏城的时候,还不忘记用力握了握邓红梅的手,“嫂子,接下来要辛苦你了,我代替所有Jun人家属感谢您,如果没有你,就没有和谐的Jun民关系。”
一顶大帽子盖下来,邓红梅被哄得高高兴兴的。
丝毫没注意到她义务为沈知意管理工厂,而且还没有工资。
又一个被沈知意卖了还高高兴兴的人。
“不辛苦不辛苦,”邓红梅真心也为jun人家属感到高兴,“应该辛苦你了,在医院里工作,还要惦记家里的工厂。”
越看沈知意越喜欢,她握住沈知意的手,直抹眼泪,“这件事我一定上报给领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做出的贡献。”
沈知意反握住邓红梅的手,“能为家里做贡献,是我的荣幸。”
几个jun人跟在后面感动鼓掌,沈知意真是帮了他们很多。
忽然一个人察觉有些不对劲,猛地转身,“谁在后面!”
声音很大,沈知意都探头向后面看去。
树丛人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追!”
几人跟在后面追出十里地,最后那人隐没在人群中,没了踪迹。
偷拍照片的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扶着墙干呕了几声,这才低头看着便携照相机。
犹豫片刻,还是不敢和Jun区的人拉扯上关系,删了沈知意在夏城照片,拿着其他偷拍照片去冷家复命。
和沈知意坐了一趟火车回京都,他向下压了压帽檐,靠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
沈知意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存在,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忽然身旁一个婴儿撕心裂肺地哭,女人烦躁拍了拍襁褓,“哭哭哭!怎么不哭死你!”
旁边男人低声,“饿了吧,给他喝点奶。”
女人不耐烦,随意接了一点凉水冲了豆奶粉,豆奶都结成团,一看就受潮了。
勺子怼在婴儿嘴里,“喝啊!小畜生你怎么不喝。”
沈知意微微蹙眉,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人贩子。
自从穿书,不知道怎么就和人贩子对上了,一共遇到三次,每次交手都十分惨烈。
当然是人贩子惨烈,没人能从沈知意手里捞到好处。
沈知意露出一个笑,热切上前攀谈。
“婶子,你儿子长得真秀气啊,几个月了?”
女人没预料有人搭话,支支吾吾,“一,一岁了。”
“是吗?看着这么瘦弱,我以为才五六个月。”
“家里没钱,孩子吃得不好,所以比同龄人小。”
沈知意‘哦’了一声,继续攀谈,之后女人就不怎么理她。
她借口出去上厕所,立刻见这边的事情告诉乘警。
乘警将假夫妻扣押下,沈知意从一旁经过的时候,还听见男女小声交谈。
“到底是谁举报的,知道这个孩子是谁要的吗?要是耽误了%……病情,谁能承担得起。”
男人对乘警笑了笑,“同志,我能打个电话吗?”
乘警皱眉,还是同意了。
男人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话,将电话递给乘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