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长让您来送我,说明您得到他重视,毕竟像我这样的身份,不是什么人都能来送的。”
一时之间司机分不清沈知意在夸谁,他也乐呵呵。
“哪儿的话,我就是一个小小司机。”
“哎,司机也分给谁开车,能给军长开车,您肯定也不是一般人,衙门里的衙役和镇守南天门的天兵能是一回事吗?”
三言两语夸得司机乐呵呵,对沈知意也越发热情。
沈知意下车的时候司机还叮嘱,“大妹子,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就来找我,这千万不能和我客气,不然我就生气了。”
傅临渊一脸复杂地看着沈知意和司机攀谈,知道沈知意是交际花,没想到人脉这么广,就连夜万山的司机都认识。
“王哥,有您这句话,我这辈子都值当了,您回去路上慢一点。”
热情对着驶离的汽车挥挥手,看不见汽车了,傅临渊扣住沈知意脖颈,沈知意抬头,“怎么了?”
手掌微微用力,沈知意的脑袋跟着傅临渊的手转头,一眼就看见徘徊在门口的谭清。
谭清瞧见沈知意回来,立刻小跑过来。
“厂长,”谭清一脸内疚,“都是我不小心,才让核心数据泄露,给厂子造成巨大损失。”
他满脸都是内疚,当初沈知意愿意接盘这个快要倒闭的药厂,将一切都压在他身上,结果因为他太不小心,导致核心数据泄露。
他们很有可能被扣上抄袭的帽子,全康药厂会彻底倒闭,退出历史舞台。
“没事。”
错把沈知意的安慰当成苦中作乐,谭清握紧拳头。
“厂长,我一定戴罪立功,尽快研究出新的药品,挽救我们的工厂。”
衷心小弟+1
沈知意安慰,“真的没事,你只要研究药品就行,其他都交给我,放心,我们的工厂不会有事的。”
沈知意似乎有种别样的魔力,见她这么说,谭清的心也安稳下来,他用力点点头。
看着沈知意好别的男人说话,傅临渊心中有些吃味。
知道他们说的是正事,硬是克制住自己想要打断的心,等着沈知意继续给谭清灌完心灵鸡汤。
“小谭啊,虽然我们工厂刚起步,还面对很多债务可困难,但你想不想把工厂开到京都来。”
“京都?”
谭清瞪大眼睛,现在京都已经初具繁华雏形,寸土寸金,就算将他和沈知意拆吧拆吧卖了,也没办法在土地昂贵的京都弄到一个工厂。
“是啊,”沈知意眨巴眨巴眼睛,“工厂选址的事情不着急,等明天有时间把实验室的牌子换一下,以后那个实验室就是咱们全康的了。”
“是我没本事,只能先给你弄到一个小实验和四五十个助手,日子是艰苦一点,但请相信我,一定会让全康成为全国最大的制药厂!”
一番大饼花的谭清晕晕乎乎,但沈知意大饼不止解馋,还顶饿。
她一向说到做到。
谭清声音都有些激动,“那个实验室是全康的了?”
沈知意点点头,“小谭啊,好好研究,不要心疼机器和原材料,我都能弄到,量大管饱。”
原本谭清紧张得不行,找过一次沈知意后便干劲满满。
“厂长您放心,”他激动握住沈知意的手,感慨自己没看错人,跟着沈知意他就能专心研究了,“我已经有了新的想法,想要研发出快速止血的药剂,一定不会辜负您对我的信任。”
“好,我们一起加油!”
目送谭清离开,傅临渊才开口,“想要弄到厂子不太容易,你又准备坑谁?”
他们手里有钱,买得不成问题,但问题是没有人卖。
除非去京郊。
沈知意不满意地‘哼’了一声,“什么叫坑?我这种正义凛然的好人,怎么会坑人呢?”
“嗯,”傅临渊没注意到自己看着沈知意眼神充满了宠溺,“是我说错了,你准备从哪弄到厂子。”
沈知意笑得一脸狐狸样,靠在门边看傅临渊拿出钥匙开门。
“我记得沈知棠的厂子不是倒闭了吗?”
废物再利用。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给她,还能创造一点价值。
知道沈知棠和沈知意之间的恩怨,“你觉得她会同意?”
“说不好,而且花钱买太贵了,要是她能直接将厂子送给我就好了。”
若别人听了她的话只会觉得沈知意的想法天方夜谭,但傅临渊从不会反驳她,只会关起门来,夫妻两人倒出一肚子坏水。
沈知意靠近傅临渊,准备琢磨怎么‘坑’沈知棠的时候,忽然发觉周围气氛莫名暧昧。
她抬起头,对上傅临渊的眼神。
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她,沈知意甚至能从傅临渊的眼睛中看见自己倒影。
粉红泡泡满屋蔓延。
她紧张咽了咽口水。
比很行的男人更可怕的是刚开过荤的很行男人。
恰巧傅临渊两个都占了。
“你,你不要乱来啊。”
傅临渊没有理会沈知意虚张声势的制止,高挺鼻梁暧昧在她鼻尖蹭了蹭。
不是暗示,是明示。
傅临渊声音沙哑低沉,“你身体好一些了吗?”
沈知意点点头,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傅临渊问。
“我身体好了,但你身体不行。”
傅临渊身体僵硬,他仔细感受下半身动静,他宛如刚结婚就被送进宫当太监,彻底无法感知下半身。
他咬牙,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知意脖颈,灼热得仿若将她烫伤。
“我身体什么时候能恢复?”
沈知意抠抠手指,知道对方没有威胁,她又行了。
“等身体彻底代谢完就能行了,”手拍了拍傅临渊的脸,“辛苦陆队忍耐一段时间啦。”
狐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傅临渊磨了磨牙,露出一个笑。
沈知意心里一凉,“你,你想要做什么?”
被拖到床上,沈知意这才惊觉傅临渊花样这么多,被折腾得宛如沙漠里的鱼,大口喘息。
原来下半身不行也有这么多玩法。
第二天有人从窗户下经过,小声。
“你们听见了吗?昨天晚上好像又闹鬼了,哭了一整夜,吓得我差点尿到床上。”
……
沈知意羞愤欲死,狠狠踹了傅临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