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更加坚信,只要跟着沈知意,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接收到谭清感动眼神,沈知意也回了他一个肯定眼神。
“好好干,跟着我不会吃亏。”
她又一番心灵鸡汤,将谭清和几个助手都喂撑了,一个个热血沸腾 ,都 纷纷发誓一定努力研究,不辜负沈知意和国家的信任。
沈知意这才离开实验室去了天安食品厂。
“大爷您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知意对谁都笑眯眯的,没有因为面前老头是门卫,就瞧不起对方。
门口大爷语气也好了一些,“同志 ,你找谁?”
沈知意拿出自己工作牌,“来找厂长。”
京都食品厂是天安食品厂的总部,门卫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沈知意的工作证,直接放行。
沈知意到了厂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方厂长您好,我是沈知意。”
听见‘沈知意’这三个字,方思源立刻亲自打开大门,用力握住沈知意的手。
“沈医生,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真的谈下供应商的事情,还比最开始价格压低了几块钱。”
厂子那么多主任都没谈下来的事情,沈知意竟然不到一周时间就解决。
而且当地政府还亲自联系他,表示愿意长期合作,甚至给了天安食品厂分厂一些政策上的扶持。这可是民营工厂从未有过的待遇。
他用力握了握沈知意的手,忽然想到什么。
“沈同志,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你盘活了我一条生产线,我没那么小气,这就给你百分之二的股份。”
沈知意笑了笑,“方厂长,既然我是厂子的一份子,自然也希望厂子越来越好,我不是为了那些蝇头小利来的,而是想到了一个让厂子名声变得更大,影响面更广的办法。”
方思源倒了一杯茶,他一向任人唯贤,没因为沈知意年轻瞧不起她。
“是去电视台和广播站宣传吗?这点我也想过,先不说国有电视台和广播站会不会接我们私营厂子的广告,就算同意了,巨额广告费也有些昂贵。”
沈知意摇摇头,“燕窝固然有营养价值,如果我们将配方升级成药膳,将会在一众营养品中脱颖而出。”
“升级配方就能打响名声?”
沈知意眼睛眯了眯,不想当厂长的医生不是好生意人。
全康现在到了她手中,虽然现在不会倒闭,抗敏药研究出来之前也不会盈利,身为厂子的厂长,自然要想办法拉一些生意过来。
现在方思源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普通升级配方当然不能扩大影响力,如果和名头很大的药厂合作,背靠国家的那种呢。”
方思源笑了。
厂子之间也有鄙视链,国有的鄙视私营的,私营的鄙视家族产业,家族产业鄙视小作坊。
“国有企业不可能和我们私营合作的。”
“如果我有办法呢?”
望着沈知意漆黑的眸子,方思源一拍桌子,“如果你能谈成合作,并且大幅度扩大厂子影响力,我就再给你百分之二股份。”
后来天安视频成了国民企业,百分之四股份的分红都够沈知意吃香喝辣的。
“一言为定。”
沈知意伸出手,两人又重重握了握。
“厂长,出去谈合作我需要带一点样品,您能给我一点燕窝吗?”
“这都不是事,有时间去仓库里自己搬个三五箱。”
“对了,”沈知意又开始大喘气,“现在我为厂子办事,一个办事员的名头拿出去有点不够格,您看……”
“您要是给我一个销售部的副主任的名头……”
销售部有一个大主任,好几个副主任。
方思源打手一摆,“当然可以,我让人带你去办理入职,每个月按照副主任的福利发放最低工资,如果你谈成合作,可享受分红。”
新身份+1
沈知意从办事员荣升天安食品厂销售部副主任,每个月工资二十块,千分之二提成,每天还无需上班打卡,工资按时到账。
这么好的福利,恐怕天安食品厂中,沈知意是独一份。
就连办理入职的工作人员都多看了沈知意一眼,小声和身边人腹诽。
“这是厂长的女儿还是情人?”
“谁知道,无论是谁咱们都得罪不起,快给她办。”
沈知意揣着热乎乎的工作证,上面副主任三个大字显得耀眼。
“哎——”沈知意叹了一口气。
很快有人询问,“副主任,您怎么了?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
沈知意开口,“院长给我了五箱燕窝,准备拿回去分给各个领导,我的车没在附近,有点沉啊。”
“这算啥,副主任您等一会儿,我们去仓库给您拿燕窝,再把您送到地方。”
天安食品厂不愧财大气粗,开着进口小轿车将沈知意送到医院。
不少人向沈知意方向看过来,就连医院几个大领导都知道了。
他们站在窗子前面,看着沈知意从天安食品厂的车上走下来,还有几个穿着工服的人帮沈知意拿东西。
“那个心眼子比芝麻多的沈知意怎么和天安的人扯上关系了?”
听见沈知意名字,夜慎停下脚步,顺着窗口向楼下看去。
“你们忘记了?沈知意帮天安厂长治疗厌食症,估摸已经治疗成功,她倒是有本事的,前脚刚和医院合作弄什么抗敏药,后脚又和天安食品厂的扯上关系了,说不定以后见面,要咱们向她打招呼了。”
夜慎蹙眉,“什么抗敏药?”
史立彬诧异,“你还不知道?最近医院多了很多过敏患者,那个沈知意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男人,和医院达成合作,研发抗敏药,听说上面不止拨了个实验室,还给了不少项目款。”
一边说一边嫉妒地撇撇嘴。
没人注意夜慎的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他匆匆打了个招呼,快步离开。
“师父不好了!我听说沈知意也在研发抗敏药,而且已经有了成果。”
他匆匆走进元和堂,脸上是少见的慌乱。
吴兵正在摆弄一堆中药,蹙眉,“沈知意?夏城的那个沈知意?”
“没错。”
“该死,她怎么来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