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且不说沈知意在那个秘书面前留的是假名,再者白柔怎么都是副局的女儿,一个秘书,怎么能越过白山去指示白柔做坏事。
背后说不定有楚家的手比。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沈知意就是一个行走的惹事精,走到哪儿,惹事到哪儿。
楚家人没那么简单,还好沈知意考上‘铁饭碗’,楚家不好对她动过手。
过段时间沈知意就要去京都学习,远远离开夏城。
思绪百转千回,一低头,对上沈知意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算了。
他抬手揉了揉沈知意的头顶,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耳根又红成一片。
沈知意察觉到他的反应,坏心思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沈知意能看清傅临渊长长的睫毛。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这里是图书馆,沈知意压低声音,“陆队这是害羞了吗?”
傅临渊侧头,不去看沈知意,“沈同志请注意影响,这里是图书馆。”
“怕什么,反正咱们结婚了,我这是持证耍流氓,就算我现在亲你,谁还能把我抓起来?”
说着还真向前了一步,就在两人唇还要触碰到一起的时候,稽查的声音幽幽响起。
“同志,你们在做什么?”
傅临渊阴沉脸色写了一份说明,稽查这才憋笑对他敬了个礼。
“同志,知道你们是夫妻,但在公共场合,还是要注意一点影响。”
沈知意躲在傅临渊身后,手指戳着他后背。
结实的后背立刻紧绷,傅临渊反手捉住沈知意作乱的手指。
等稽查离开了,他才转头看着沈知意。
“这段时间住在哪儿?”
沈知意的学籍还在恢复中,“住在王铁柱家。”
那边十分偏远,公车停在前面的村,沈知意每每还要下车走一段路。
傅临渊嗓子有些发紧,“不如……住我宿舍吧。”
原本宿舍不许男女混住,傅临渊情况特殊,上面给他批了一间单独宿舍。
他向领导打了个报告,就带着沈知意去了他的宿舍。
傅临渊的宿舍是标准的单身男人宿舍,除了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之外,整间宿舍空空如也,和毛坯房没什么区别。
就连衣柜里也只挂了几件作战服,常服。
沈知意的行李大包小包,瞬间便侵占了傅临渊的宿舍。
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把傅临渊少得可怜的衣服扒拉到一边,一个衣柜还放不下沈知意的衣服。
床单换成碎花的,各种杂七杂八的摆件,生活用品摆在桌子上,很快冷硬风变成温馨风。
“哎呀陆队,我的东西太多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沈知意夹着嗓子,声音显得有些甜腻。
“没什么,我们是夫妻……”他顿了顿,“可以不用这么陌生叫我。”
“那叫你什么,陆陆?泽泽?元元?”
元和渊发音相似,沈知意拍板定论,“就叫你元元好了。”
从未有人如此亲你地教过傅临渊,他有些无法接受,摸了摸鼻子,“随意你。”
不讨厌就是喜欢。
沈知意对着镜子拨弄一下长长的头发,没人能抵抗姐的诱惑力。
“屋里只有一张床,今天晚上不介意我和你睡在一起吧。”
从镜子打量了一眼傅临渊,果然身形又僵硬一瞬,才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
“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去食堂打饭,你洗个澡,然后咱们就休息吧,这段时间折腾得我有点累了。”
沈知意拿了饭盒,直奔食堂。
折返回来的时候,傅临渊已经洗好澡。
他赤裸着上身,水珠顺着胸膛向下滚落,腹肌,人鱼线显得有些秀色可餐。
听见门吱嘎一声打开的声音,他扯过一旁的半袖就要穿。
动作慌忙,像被登徒子调戏的小娘子。
“等等,”沈知意放下饭盒,温热的手指搭在他后背上,“出任务受伤了怎么不处理一下?”
傅临渊后背有几道淤青,一看就没及时处理,此时已经青青紫紫肿胀起来,看着触目惊心的。
沈知意取了药油,在掌心搓热,才顺着傅临渊肌肉纹理一点点揉搓。
掌心的温度越发滚烫,傅临渊觉得后背仿若都被烫伤了。
没察觉到淤血被揉开的疼痛,注意力都落在沈知意那双柔软温热的手掌上。
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缓慢,浑身的血液都冲往某一个地方,他竭力压制下。
“好了。”
沈知意的声音唤回他的理智。
清理好双手,一转身的时间,傅临渊已经又套上作战服。
脸上的伪装淡了一些,依稀能看出他原本俊朗的五官。
晚上两人各自坐在书桌两边,沈知意在研读医学方面的书籍,傅临渊忙着写报告。
直到外面夜色深沉,沈知意才爬上床,拍了拍身旁位置,“元元,睡觉了。”
那声音叫得含糊暧昧,傅临渊咳嗽一声,看着有些有些拥挤的单人床。
之前睡他自己的时候不觉得什么,多了一个沈知意,便觉得有些局促。
“我睡地上就行。”
“地上很凉,我们能挤开,快上来。”
沈知意用力拍了拍床,小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傅临渊猛地抬头,随意抄起手边的东西扔到窗边。
巨大声音响起,沈知意瞧见床边几道人影四散而逃。
隐约还能听见八卦声音传过来。
“听见了吗?”
“听见了,床吱嘎吱嘎响呢。”
“怎么就响这么两声,是不是咱们队长不行?”
傅临渊脸色阴沉如锅底,“还是操练得轻,明天一定加量。”
他僵硬地躺在床上,大半身体都悬在外面。
在他紧张得不行时候,身边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沈知意一向没心没肺,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
过了几天悠闲日子,她的档案已经整合完毕。
陈桂找到寝室门口,抿了抿唇,“沈同志,院长找你。”
沈知意坐起身,“是调查完准备恢复我的学籍了吗?”
陈桂的表情却有些奇怪,“你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