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原本还在享受着妻子的安慰，可听着听着，他的眼神突然凝固了。
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那片混沌的迷雾。
“火龙烧……蒸馏……管子……”
林凡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这几个词。
当初在马头县做蒸馏酒的时候，因为买不起铜管，他是怎么做的来着？
对了！
是用竹子！
把竹子打通了，连接起来，外面包上湿布降温！
可是竹子不耐用，而且容易有竹腥味。
后来有钱了，换成了什么？
陶瓷！
不对，不是普通的陶瓷管，是那种……
林凡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
“陶瓷！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李灵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夫君，你怎么了？”
“灵儿！你是我的福星！你真是我的大福星啊！”
林凡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不顾身上的水珠，猛地转过身，一把将站在浴桶边的李灵儿紧紧抱进了怀里！
“啊！衣服湿了……”
李灵儿娇呼一声，但并没有挣扎，而是顺势搂住了林凡的脖子，感受着他胸膛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湿了就湿了！”
林凡此时兴奋得像个孩子，抱着李灵儿在原地转了一圈。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咱们不用铜管！也不用银子！咱们用——德化瓷！”
“德化瓷？”李灵儿一愣。
“对！就是咱们泉州旁边，德化县产的白瓷！”
林凡语速飞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那里的瓷土好，烧出来的瓷器致密、坚硬，而且耐高温！最重要的是，它便宜啊！”
“普通的瓷器容易碎，是因为形状不对，壁太薄。咱们可以专门设计一种……管状的、加厚的瓷管！就像……就像咱们做火龙烧时用的那种！”
“只要在外面加上一层铁丝网保护，或者直接砌在冷却槽里，它就不怕磕碰！”
“而且瓷器表面光滑，不生锈，没异味，简直就是天生用来做冷凝管的材料啊！”
林凡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洁白的瓷管，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甘甜的淡水。
“我真是傻！守着德化这么个‘世界瓷都’，竟然还想着去用什么银子！”
“灵儿！你这一句话，可是帮我省了几百万两银子啊！”
林凡狠狠地在李灵儿的脸上亲了一口，那胡茬扎得李灵儿有些痒，却又忍不住咯咯直笑。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还不是夫君你自己聪明。”
李灵儿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眼中满是爱意。
此时，两人紧紧相拥。
浴桶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林凡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水珠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
而李灵儿身上的轻纱已经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曼妙玲珑的曲线，那件红色的肚兜在湿透的轻纱下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林凡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佳人。
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那微张的红唇，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刚才那一瞬间的灵感爆发，此刻已经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炽热的火焰，在他的小腹处升腾而起。
“灵儿……”
林凡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眼神也变得深邃而火热。
“那个……淡水的问题解决了。”
“咱们是不是……该继续解决一下……造人的问题了？”
李灵儿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脸颊瞬间飞上了两朵红云，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夫君……还在浴桶里呢……”
“浴桶里……不是更好吗？”
林凡坏笑一声，那只原本搂着她腰肢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起来。
“鸳鸯戏水，这可是……古人的大智慧啊。”
“你……坏死了……”
李灵儿的声音软得像水一样，身子也软得像水一样，任由林凡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点火。
“哗啦——”
林凡不再多言，直接将怀里的美人打横抱起。
并没有回床上。
而是……
扑通一声。
两人一同跌入了那个宽大的、温暖的、飘满了玫瑰花瓣的浴桶之中。
水花四溅，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这一室的春光。
“夫君……轻点……”
“放心，为夫……有分寸……”
烛火摇曳，水声潺潺。
伴随着那压抑的娇喘和粗重的呼吸，一场关于生命大和谐的乐章，在这小小的浴室里，悄然奏响。
……
（此处省略一万字）
……
云收雨歇。
林凡抱着如同软泥般的李灵儿，回到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李灵儿早已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缩在林凡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林凡虽然也有些疲惫，但精神却是出奇的好。
解决了心头大患，又享受了鱼水之欢，此刻的他，只觉得人生到达了巅峰。
他轻轻抚摸着李灵儿光滑的后背，脑子里却已经开始构思明天的计划了。
“明天一早，就得让老陈去德化县。”
“找最好的瓷窑，烧制特制的冷凝管。”
“还有接口的密封……既然瓷器都能用了，那能不能用一种特殊的软木，或者……用生漆？”
林凡的思维再次发散开来。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怀里的李灵儿突然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低语。
“夫君……”
“嗯？怎么了？”林凡轻声问道。
“一定要……平安回来……”
林凡心中一颤。
他低下头，看着妻子那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带着一丝担忧的眉眼，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柔情与责任感。
“放心吧。”
他在李灵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不仅会平安回来。”
“我还会……带着整个大周的荣耀，带着咱们家的未来……风风光光地回来。”
林凡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有了淡水，有了方便面，有了迫击炮，有了林家刀……
那个山本一木。
你拿什么跟我斗？
这一战。
我林凡，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