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谢过陛下,不过臣还有一件事向陛下汇报,是关于对京州街道改造的事情的。”
林凡拱手说道。
“哦”龙泽天故意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那样,“那你说说来看是什么事。”
随后,林凡将那天与孙浩等人发生的事和让孙正威捐钱两百万的事都一一向龙泽天娓娓道来。
龙泽天听着林凡向他汇报的事与影卫汇报的基本不差。
顿时龙泽天龙颜大喜。
御书房里,龙泽天的笑声还在梁柱间回荡,像是刚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林凡站在下首,手里还捏着那块红砖,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像是刚从集市上卖完菜回来的老实汉子。
其实林凡早就注意到他的周边总是有人盯着他,他猜那肯定是龙泽天派过来盯着的人,龙景然是为一国储君、太子,从一个戒备森严的皇宫离开到跟在自己身边,连一个护卫都没有,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啦。
由此得出林凡敢肯定,暗处肯定有人盯着,所以林凡也没有必要向龙泽天隐瞒什么。
龙景然站在他旁边,抱着锦盒,眼睛骨碌碌地转,时不时偷瞄龙泽天的脸色,活像个等着爹夸奖的小孩。
“林凡,你这小子,胆子是真不小!”龙泽天放下红砖,靠在龙椅上,语气里带着三分欣赏七分揶揄,“那些老狐狸,平日里抠得连根毛都不舍得拔,你居然能让他吃进肚子里的钱再吐了两百万两银子!啧啧,这能力,说什么朕都得给你记上一功!”
林凡挠挠头,嘿嘿一笑:“陛下,臣也没啥大本事,就是仗着你给的金牌,硬气了一把。孙正威那老小子,家里金银堆得跟山似的,捐点出来修路,算是给他积德了。”
龙景然听不下去了,插嘴道:“父皇,你是没见当时那场面!孙正威那张脸,绿得跟腌了十年的咸菜似的,偏偏还得装大方,掏银子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一样!老大这招,简直绝了!”
“哈哈哈!”龙泽天被逗得乐不可支,指着林凡道,“你这小子,嘴上没一句正经,办事倒是一把好手。说说看,这两百万两银子,你打算怎么花?别告诉朕,你要全拿去修路,朕可不信你这么老实!”
林凡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个狡黠的笑,拱手道:“陛下,臣确实有打算,不过这打算嘛……可能有点出乎你的意料。”
龙泽天一愣,来了兴致,身体前倾,珠帘晃得哗哗响:“哦?说来听听,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林凡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了调子:“这两百万两,臣打算……拿一百万上交国库!”“啥?!”龙泽天差点从龙椅上滑下来,手里的茶盏“啪”地砸在龙案上,溅了一桌子水花。
郭伴伴吓得一哆嗦,赶紧上前擦桌子,嘴里还念叨着:“陛下小心,烫着可不好!”
龙景然也傻眼了,锦盒差点没抱稳,瞪着林凡道:“老大,你没发烧吧?好不容易敲来的银子,你要上交一半?!”
林凡摊手,一脸无辜:“殿下,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国库空得老鼠都不乐意住,臣不得给陛下分点忧?再说,剩下的一百万,足够把京州的路修得平平整整,还能顺便建几个安居坊,让穷苦百姓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龙泽天愣了半晌,盯着林凡那张笑眯眯的脸,恨不得冲下去掐两把,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林凡啊林凡,朕这些年见的臣子,哪个不是张口就要银子?像你这样主动往国库里塞钱的,朕还是头一回见!”
他顿了顿,眯起眼,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你老实说,是不是还有啥后招?这钱你真舍得上交?”
“陛下,臣可没那么大方!”林凡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像是在说啥惊天大秘密,“这一百万上交国库,是给陛下你长脸的!你想想,京州那些世家豪绅,哪个不是眼高于顶?孙正威这回被我敲了两百万,消息传出去,那些老狐狸肯定得掂量掂量,日后谁还敢跟朝廷对着干?”
“至于剩下的一百万,臣得精打细算!”林凡掰着手指头,算得跟个账房先生似的,“先拿五十万修朱雀大街,铺红砖,刷水泥,保证马车跑起来稳得跟飞似的;再拿三十万建安居坊,盖房子给穷人住,租金低到连卖菜的大娘都租得起;最后二十万,臣打算弄个‘京州就业中心’,跟马头县一样,管吃管住,还教手艺,让流民有条活路!”
龙泽天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小子,你这脑子……是铁打的吧?算得这么精!”
龙景然在一旁早就听傻了,忍不住插嘴:“老大,你这计划也太周全了吧?连流民都考虑到了?我还以为你要拿这银子给自己盖个别院呢!”
“别院?”林凡白了他一眼,“我盖个别院干啥?睡大街我都睡得香!这银子得花在刀刃上,京州这潭浑水,臣得好好搅一搅,让那些世家豪绅看看,啥叫为民办事!”
龙泽天哈哈大笑,拍着龙案道:“好!好一个为民办事!林凡,朕没看错你!这银子就按你说的办,国库那一百万,朕收下了!至于京州整改,你放手去干,朕给你撑腰!”
郭伴伴在一旁抹了把汗,小声道:“林大人,你这心眼儿也太多了,奴才听着都晕了。”
林凡冲他眨眨眼:“郭公公,这不叫心眼多,这叫‘从百姓中来,到百姓中去’!你老也学着点,回头给陛下熬汤的时候,记得多放点枸杞,补补脑子!”
郭伴伴被噎得直翻白眼,龙景然却笑得前仰后合:“老大,你这嘴,忒毒了!”
龙泽天摆摆手,示意郭伴伴退下,目光又落回林凡身上:“林凡,朕问你,孙正威那老小子被你敲了两百万,怕是已经恨得牙痒痒了,你就不怕他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