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林凡掏出了那张’如朕亲临‘的金牌后纷纷跪下。
那两衙役看到金牌那一刻更是后背发凉。
林凡走上去坐上在那张明镜高悬牌匾下面的座位上,开始清点几人的罪行,林凡这一记惊堂木,震得大堂里的人心肝一颤,尤其那两个衙役,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腿都快软了。
杜文翰更是吓得一哆嗦,刚刚涌上来的胆气瞬间散了个精光,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他这一跪,孙浩也跟着跪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孙浩那模样,鼻涕眼泪一大把,哪还有刚才不可一世的嚣张劲儿,活脱脱一个被吓坏的小屁孩。
唯独孙正威,他跪在地上,脑子飞速旋转,把京城里所有关于金牌大官的传闻都过了一遍。
可他想破了脑袋,也没听说过当今圣上颁发过这么一块金牌。
这玩意儿,就像是现代社会里,你突然看到有人拿个“世界首富亲笔签名”的证书出来,第一反应就是:“你小子逗我玩呢?”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孙正威那点商人特有的精明劲儿又上来了。
他慢慢地直起腰,虽然腿肚子还有点打颤,但脸上已经恢复了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
“这位……大人,”他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敬,“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当今圣上,给哪位臣子颁发过‘如朕亲临’的金牌啊?”
此言一出,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杜文翰一听这话,原本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他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凡手上的金牌,又看了看孙正威那自信的表情,心头一震。
对啊!这么牛掰的金牌,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刚刚他被林凡的气势和金牌上的几个大字吓得魂不守舍,根本没来得及细想,现在被孙正威一提醒,顿时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他试探性地直了直膝盖,然后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林凡就开骂了。
“去你的!给老子滚下来!那位置是你坐的吗?!”
杜文翰扯着嗓子,把刚才受的气全发泄了出来。那模样,就像是刚刚还在跪地磕头求饶的小狗,转眼就变成了龇牙咧嘴的恶狼。
林凡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拿起桌上的惊堂木,“啪”的一声,重重地拍了下去。
这一下,比刚刚那一下更响,更脆,直接把杜文翰吓得一个激灵,他那刚扬起来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林凡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扫过杜文翰和孙浩,那声音不大,却像是在他们耳边炸开。
“大胆!我让你们站起来了吗?!”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训斥不懂规矩的小孩,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又一次把杜文翰和孙浩吓得腿一软。
两个人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孙正威,最终还是选择了老老实实地跪了下去。
林凡这才将目光转向孙正威,他指着金牌,又指了指孙正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你是什么货色啊?这金牌是你能随便看的吗?你见过当今圣上吗?你见过当今太子吗?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
林凡这番话,就像是一盆凉水,直接把孙正威浇了个透心凉。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没想到却被林凡一顿输出,怼得哑口无言。
林凡的话,句句戳中他的痛点。
他不过是个商贾,论地位,连个小吏都不如,更别说去面见圣上和太子了。
就算他再有钱,在权贵面前,也只是个可以随时被拿捏的小角色。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思索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
“我虽然是商贾之家,但奈何我朋友多,而且还是当官的。”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底气,“杜大人官阶可以低了点,没见过当今圣上和太子也当属正常,但我那些朋友的官阶,可是比杜大人高得多。”
他这话,明里暗里都在嘲讽杜文翰,可杜文翰却不敢有任何不满。
他一听孙正威说自己的朋友官阶高,眼睛都亮了。杜文翰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要是能跟孙正威搭上关系,再通过他那些朋友,自己再往上爬一级,也不是不可能啊!
他立刻站了起来,一脸谄媚地帮腔道:“就是!孙大善人的朋友,肯定知道你手上的东西是真是假了!”
“孙兄,你就给个准话吧!”杜文翰舔着脸,对着孙正威喊道,俨然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林凡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拿起金牌,在手里掂了掂,那沉甸甸的手感,仿佛在告诉他,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
“好,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林凡淡淡地说道,“我容许你去请你的朋友过来认证,但在此之前……”
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几人,那眼神,就像是看一群小丑。
“在你的朋友来之前,你们几个,都给我老老实实地跪着,谁敢站起来,杖打五十大板!”
林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将金牌放在桌上,然后拿起惊堂木,重重地拍了一下。
“砰!”
这一声,再次把所有人都吓得激灵一下。
杜文翰,孙浩,还有那两个衙役,全都跪得更直了,头也低得更深了。
孙正威也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他虽然不相信林凡的金牌是真的,但他也不敢冒着被杖打五十大板的风险,去验证自己的猜测。
林凡坐在堂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心情舒畅。
身旁的龙景然全程一话不说,站在一判静静看着林凡表演。
林凡看着下面跪着的几人不提心里有多爽,这回不管怎样都要在孙首富身上刮点金下来
至于孙正威去请人,他一点也不担心。
这块金牌,可是货真价实的,就算他请来的是当朝宰相,也得乖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