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这才反应过来,再次举起棍棒,朝林凡和龙景然冲去。
林凡深吸一口气,他虽然会点功夫,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人多势众。
“我滴个神啊,早知道带点人出来了!”林凡心里暗骂,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让开!让开!”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只见李剑仁带着十来个个身穿统一制服的工人,气势如虹地冲了过来。
这十来个,都是从马头县调过来的,他们一个个皮肤黝黑,身材壮硕,一看就是干体力活的好手。
孙浩见状,顿时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林凡居然还有这么多人。
李剑仁一看到林凡和龙景然被围住,顿时大怒:“敢欺负我老大?活腻了是吧!”
他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
十来个人,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冲入了家丁群中。
孙浩的家丁,虽然人多,但都是些花架子,哪儿是这些常年干体力活的工人的对手?
只见李剑仁一马当先,一拳一个,打得那帮家丁鬼哭狼嚎,一个个都跪地求饶。
孙浩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丁,居然这么不经打?
林凡看着李剑仁那彪悍的身手,顿时惊呆了。
“我去,剑仁你小子,可以啊!”林凡笑着说道。
李剑仁嘿嘿一笑:“老大,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林凡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我的好大舅哥。
不一会儿,孙浩的家丁们,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孙浩见状,吓得脸色煞白,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惹到了这么个硬茬子。
“你...你们...你们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孙浩色厉内荏地说道。
“你爹?你爹是谁啊?”李剑仁不屑地说道,“管你爹是谁,欺负我老大,就是不行!”
“就是!”“你爹是首富了不起啊?”
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孙浩说得面红耳赤。
林凡笑着走到孙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孙少爷,别急着走啊,咱们去县衙里,好好聊聊。”
孙浩一听,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他没想到,林凡居然敢把他押回县衙。
“你...你敢!”孙浩颤抖着说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林凡冷冷一笑,“你无缘无故地欺负我们,难道我还不能报官了?”
“再说了,你爹不是京州城首富吗?那正好,我还愁着没东西弄银子呢!”
林凡一挥手,李剑仁就带着两个工人,把孙浩给押了起来。
孙浩被押着,一脸不甘,但他又无可奈何,只能跟着林凡他们,朝县衙走去。
林凡看着孙浩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个愣头青。
他转过头,看着那一百多个工人,笑着说道:“兄弟们,今天辛苦了,晚上我请大家喝酒!”
“老大威武!”
“老大豪气!”
工人们一听,顿时欢呼起来,一个个都兴奋得不行。
林凡拍了拍李剑仁的肩膀:“剑仁,你带人去把这块地开荒出来,按照马头县的砖厂规模去搞。”
“老大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李剑仁拍着胸脯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然后对龙景然说道:“景然,咱们也走吧,去县衙看看。”
“老大,你真是我的偶像!”龙景然崇拜地说道。
林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拍马屁了,赶紧走吧!”
两人押着孙浩,朝县衙走去。
一路上,孙浩的脸色都很难看,他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栽在两个穷酸小子手里。
他心里暗暗发誓,等他爹来了,一定要让林凡他们好看!很快,林凡一行人就来到了县衙门口。
林凡当先踏入,朗声道:“来人啊,把这个当街滋事的孙浩拿下!”
林凡话音未落,堂前两名捕快走了出来。
当那两位捕快看被绑着的孙浩时,脸色骤变,齐声拱手:“孙公子?”
孙浩掸了掸衣袖,反倒嬉皮笑脸:“两位班头来得正好!这几个外乡人方才在官道上拦路抢劫,我没给银子,他们就拳脚相加,如今还敢押我来县衙,扬言要把我关入大牢,真是无法无天!”
几名衙役面面相觑,明白孙浩话中的意思,就是想要整死眼前几人。
当即抽刀围上,喝道:“敢劫孙公子,活腻了!统统拿下!”
铁链哗啦一响,林凡、龙景然与随行两名护卫被团团围住。
恰在此时,后堂脚步急响,一阵爽朗笑声传出:“哈哈,孙贤侄下官让你受惊了!莫怕!”
县尊杜文翰身着绯袍,大腹便便,一把握住孙浩的手,亲热得像见了自己亲儿子:“快,升堂!”
“威武——”
堂威声中,杜文翰高坐案后,惊堂木一拍:“大胆刁民,光天白日,既然敢拦路抢劫,而且抢的是本官的孙贤侄,还有见本官为何不跪?”
林凡负手而立,冷声道:“跪?你一介赃官,让我跪?你也配?”
一旁的龙景然说道:“让我跪下我怕你受不起我这一跪。”
杜文翰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咆哮公堂,蔑视朝廷命官!来人,将这两刁民拖出重打五十大板,先给他长记性!”
两旁衙役齐声应诺,刚欲上前,一名年约五十的老捕头忽然伸手拦住,低声对身旁年轻侄儿道:“慢!这二人说话、着装都透露出这两人的身份不简单,莫要鲁莽。”
年轻衙役迟疑,刀口微偏。
林凡环视一周,见无人动手,索性踏前一步,指着杜文翰鼻尖痛骂:“贪赃枉法,纵子行凶,你这狗官头顶乌纱,脚下却踩着百姓白骨!”
“你动他一根手试试,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九族消消乐!”
林凡指着身旁的龙景然对县令说道。
“放肆!”杜文翰气得胡子乱颤,一把抢过衙役手中水火棍,竟要亲自扑下公案。
就在水火棍将落未落之际,县衙大门外忽传一声浑厚长笑,如闷雷滚过屋脊。
“好大威风!连朝廷命官都不放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