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素点了点头,道:“我在此处等了公子许久了,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还有这个。”
她走前去,将食盒递给了小翠,连带着另一只手上的信件也递了过去。
“多谢柴小姐了。”说完,小公子便放下了帘子,等轿子稳稳当当地停在后门台阶旁了,他才优雅地下了轿。
只对那女书生点了点头,便进去了。
柴素有些痴迷的看着姜秋白的背影,却发现一个黑衣女子跟着要进门,她连忙拦住那人。
“你是何人?为何要尾随姜公子?”
许言低头看着一只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取下腰间的令牌在对方的正前方晃了晃,道:“顺天府捕快许言,奉命保护姜公子。”
柴素怯怯地收了手,门内的姜公子回过头,笑着说:“许捕快,还不进来做甚?”
许言点了点头,提步跟上了,她还得问清楚自己的上下值时间,不然日日跟着他,着实是件麻烦事。
女书生看着二人的背影,有些怔愣,这捕快……莫不是前些日子在擂台上三招制敌的那个?
这边许言跟着姜秋白进了姜府,便开口问道:“公子,我何时能下值?”
姜秋白勾唇笑了笑,道:“下值?陈大人叫你护着我,可没说分什么昼夜吧?”
许言:……
天天熬夜加班?那她干啥不回去当杀手?赚的还多。
“属下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那你可真蠢啊许捕快,像你这般蠢的,整个锦城都少见了。”
许言此刻只觉得手痒,想揍他。
“属下确实不若姜公子那边聪慧,若是再熬夜护卫公子,只怕会更加……还望公子准许属下早日下值。“
姜秋白带着小翠走到院子门口,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外的许言,此刻正弯腰拱手和他说话。
“进来说话。”他笑着说。
“属下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小公子冷笑着说,“许捕快都敢蒙骗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公子恕罪,昨日淋雨,属下确实受了寒,不过好的快了些……“
洗个澡就好了的程度。
“呵。”姜秋白冷笑一声,道:“进来吧,你即使是踏入本公子的院子,也不会有人将你我二人放到一起说闲话。”
“毕竟,本公子又不瞎,你一个平平无奇的捕快,怎么配得上本公子?”
许言:……
她并未觉得自己不配,只是姜公子似乎和她想得真不大一样,瞎不瞎许言不清楚,不会将她二人放到一起应当是真的。
毕竟若是要传他的绯闻,那些个金小姐柴小姐便够传得上好几个言情话本了,自然是轮不上她的。
许言默默地跟着进了院子,姜公子也不搭理她,自顾自的吃着晚膳。
虽然当杀手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但她归隐为何?不就是为了能有点正常人的作息吗?该睡觉睡觉,该吃饭吃饭。
她素来生气得少,但被这位拈花惹草的姜公子整的有些烦了,世上仅有如此喜欢为难人的公子,偏偏在别人眼里还是一副温柔慈悲像。
姜秋白慢条斯理的吃过晚膳,便想着怎么磋磨这个被他母亲派来监视他的女捕快。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黄梨木的椅子上,看起来像只慵懒漂亮的猫。
“跪下。”
“为何?”许言疑惑,用冷清的嗓音问道。
“许捕快今日骗我,难道不该罚?“小公子懒懒地说道。
“无凭无据,公子凭什么罚许某?”她冷淡的嗓音中带些微薄的怒气。
这姜公子真烦人,磋磨她淋雨不成,如今还要如何整她?
他真当她是泥人不成?
姜秋白慢悠悠的起身,走到她面前。
许言抬眸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小公子眸子里带着些暖褐,心却是冷的。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觉得这捕快的眼神像狼,带着一股韧劲,惹得他心头微痒,就想招惹她。
二人对视半晌,谁也不让着谁。
最后还是小公子转过身,用施舍般的语气愉悦道:“今日便罢了,本公子不和你计较,许捕快这便回去吧,明日早些来,记得带上南三街的桃花酥,我爱吃。”
这事似乎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许言向路人打听了南三街的桃花酥,是锦城有名的小吃,一般只有富贵人家吃得起。
她纳闷这桃花酥有什么稀奇,那路人拉着她将什么工艺繁琐,诸如此类,她只能时不时点点头,左耳进右耳出,她又不是厨子,知道这些做甚呐?
总之这东西,得凌晨排队去买才成,得了,这小公子就是为了磋磨她,若是这样能让他解气倒也算了,日后少找她麻烦便是。
大抵是姜公子良心发现了,后来只是偶尔为难许言,不痛不痒的,她便懒得计较。
时间一晃便是三个月。
她的日常便是在姜公子的院子外抱着剑守着他,看似悠闲的躺在外头的树上偷懒,实则竖着耳朵留心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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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物。
这些日子可谓是无波无澜,生活平淡得很,也悠闲得很,他不来招惹她,她便乐得自在。
直到某日,许言大清早拎着昨夜姜公子点了单,提着剑晃晃悠悠的去了姜府。
姜府此刻有些乱,大开着的府门站着不少人,有些看热闹的百姓,还有几个护卫在门口。
小翠看见人群中的许捕快,连忙小跑过去,带着些哭腔道:“许捕快不好了,公子……公子他……”
许言大抵明白姜公子或许出了什么事,只是却不知道到底如何了。
“公子他……失踪了。”小翠道,便拉着许言的袖子往里走,“陈大人已经来了,许捕快先随我进去吧。”
许言一进门,一盏装着茶水的瓷杯便向她飞来,她伸手将瓷杯稳稳当当地抓在手里。
“你们官府的人是干什么吃的?我花了银子请你们来,我儿子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若是我儿出了什么事,我……我定要这捕快……”姜寒指着许言,似乎想说什么。
却被黑着脸的陈春打断了,“姜夫人慎言,许捕快怎么也是府衙的人,即便是做错了什么也该有府衙按律处置。”
姜寒显然是不服气的,转头对陈春道:“陈大人,姜家是信任府衙这才找了府衙的人来护着秋白,可这人怎么就丢了?你们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陈春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姜公子失踪一事,还请姜公子的近侍随我去府衙说明情况,府衙一定竭尽全力寻找姜公子。”
“好……好,那何时能有结果?”
“此事我们不能保证……”
“陈春!难不成我儿就这么平白无故消失了?如今他下落不明,府衙竟连一个承诺也给不出?”
陈大人被姜夫人大骂了一通,黑着脸带着许言回了府衙,集结府衙力量,全城搜寻姜家公子。
“许言,人虽然是在姜府丢的,但到底是你办事不利,罚二十鞭,由南舸执鞭。”
二人虽素来不对付,但到底是同僚,自然手下留情。
打完二十鞭,南舸扶着她问道:“到底什么情况啊?”
许言摇了摇头,晓春将一瓶药递给她,“大人已经召集了府衙的捕快开始巡逻查找了,应该很快会有结果的。”
外头的风言风语已经传了满城,有人说姜公子被采花大盗掳走,清白不保。
还有些说姜公子只是出门散心去了,也有些说姜公子说不定投江自尽了,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长了嘴的似乎都要讨论两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