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安之门?”你意外地看着凯勒巩指的地方。
“没错,多瑞亚斯和巴拉尔之间,东西两条线路之一,西瑞安河南北通航的必经之地。”凯勒巩兴奋得眼睛闪闪发光,“我听Curvo说了,你的新‘玩具’威力将更甚□□;快点做出来给我——如果把最窄处的山洞炸掉,堵塞航道,再把东线上的埃斯托拉德控制住,那就不止我们缺盐了。”
你一下子动心了。
……但牛皮吹太早了,实物还八字没一撇呢。
“我记得苏尔诺说,西瑞安之门另一边的入口是西瑞安瀑布。”你只好从实施方案上挑毛病,“人家本来也只是船运到瀑布下面的水潭,再走附近的台阶人力搬货上去,你炸山洞有什么用?还可以在山洞外交接啊;更何况,长墙下面溶洞遍布,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航道了。”
“你天天念叨‘成本’、‘成本’,”凯勒巩说,“换到别人家就不考虑从此下手了?”
“我的TNT就没成本?凭什么让你用?”你反唇相讥,“要不是你一直搅局,早就出成果了。”
“谁让你总藏着掖着,早把技术给Curvo,我们早就可以炸遍贝尔兰了。”凯勒巩一点脸也不要,“比起埃卢庭葛,你总不至于更讨厌我;比起□□,你的TNT总不至于更安全——我替你承担风险,打击你讨厌的人,这种好生意你都不做?”
“以你的前科,我可不确定你是不是比起打击埃卢庭葛来更想打击我。”
“不就揍了你两三次嘛,既没像你一样动手动脚,也没想过要你的命,这么记仇?”凯勒巩哈哈笑,“总不能指望人人都像亲爱的奈雅芬威哥哥一样,纵容你那些从安格班的情人那儿学来的行径吧?”
你火气上来,也对他露出了挑衅的笑容:“怎么,羡慕啊?羡慕也没用,我见过你光腚的样子,对你提不起兴趣了。”
凯勒巩的脸色随着笑容消失逐渐绿化。
不过,或许是因为你众他寡,或许是因为他哥他妹余威尚在,他好歹没跟你打起来,只从牙缝里撂下一句莫名其妙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就甩手走了。
法因尼尔看看他的背影,跟你咬耳朵:“他到底来干什么的?表演发疯啊?”
“八成是梅斯罗斯的任务,”你不屑地抱起胳膊,模仿劝解中带着命令的语气,“‘去跟人缓和缓和关系,哪天对面放松警惕,你就有机会回来了’这样子,可惜他弟的社交能力实在拙劣。”
鲁斯科则熟练地检查了一番你的椅子和屋顶的吊灯,似乎有点遗憾地松了口气:“椅面没有树胶猪血或钉子,椅子腿和椅背没有锯过的痕迹,灯里也没被添火油,安全。”
“……倒也不至于拙劣到这个地步。”
法因尼尔向你汇报了一番桂尔维列斯经济稳中向好和严打私盐预防囤积居奇的方案,又报告了物流公司对莱戈林河下游“隐秘渡口”的建设进度,以及对各个村落的动员情况;鲁斯科作为动员执行代表,对一些细节进行了补充,还带来了从塔莎尔的族人那儿套来的情报——比如,有人喝醉后含含糊糊地吹嘘他曾经在林场犯了事儿,被扔到山里服劳役,但他一顿极限操作,倒成了押送犯人去服劳役的人了。
“山里?”你当即反应过来,“该不会是阿都兰特河上游源头的那座金矿?”
当初你在莱戈林河遇刺,托尔嘉兰能掏出来的赏金就丰厚到令人咋舌,于是你让鲁斯科去调查了一下,才知道林场不知何时发现了这么个大宝贝;一对比自家的贫瘠,更让人涕泗横流——林顿连铁矿质量都没别地儿好!
“我怀疑,”鲁斯科压低声音,“塔莎尔和林场有些不可告人的交易,只是后来玩崩了。”
你琢磨了一下:“林场的犯人除了关进地牢外确实也有流放或者苦役的选项,但是用得着阿瓦,啊,瑞思族押送吗?”
“所以说‘不可告人’嘛……”
你让他再探再报,同时鼓励他继续坚持从给瑞思族底层介绍工作入手瓦解其宗族组织,又转向了法因尼尔;法因尼尔会意,走到门边对室外打了个手势,很快,一个惴惴不安的男人走进来,僵硬地向你行了礼。
“尊敬的陛下,”男人把腰弯了九十度,声音隐隐发抖,“在下欧尔戈,伊希尔博之子,他曾是德内梭尔王上旧部;如今能回归您这美丽自由的国度,看到南多荣光再临,我实在感到无比……”
“你先站直。”你好笑地打断他,“多瑞亚斯都说我什么了,能把你吓成这样?该不会是说……我被什么黑心大恶魔替换过?”
欧尔戈刚直起来,表情就变得十分惊恐。
你还需要他的门路帮你送信呢,赶紧安抚了一番,表明你只是死不掉罢了,绝非替身;哥们儿不知道信没信,但明显更僵硬了,不过他意外的还能对答如流,脑子还算灵活,难怪法因尼尔会推荐他去还在创业阶段的保险公司做文员。
欧尔戈对自身经历的描述和背调报告的陈述一模一样——你在希姆凛访问期间,多瑞亚斯不仅警告你家吟游诗人离开埃斯托拉德,还陆续流放了一些客居精灵,这群中有一部分走法因尼尔的路子投奔了林顿;比较特别的是,欧尔戈并没有跟法因尼尔做过生意,而是拿着美丽安近臣莱戈利斯的介绍信直接跑到了林顿;正是因为这层关系,你才想到了通过他联系美丽安。
你耐心听他背完资料,递给他一张纸条,请他去休息室稍等:“我听说,你想做我的宫廷诗人?正好,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文学院的院长就在这里,你可以和他聊聊。”
顺便让院长殿下听听有没有什么杂音、查查眼睛里有没有多什么小零件……
欧尔戈大喜过望地跟着近卫走了。
法因尼尔又走到门外,叫来了第二位嘉宾,奥克觉醒会的首领拉德布格;这位更是上来就激动地给你来了套手脚并用、声情并茂的吹捧,希望能获得皈依女娲娘娘、学习神典的恩准。
你对他求知若渴的忠诚之心十分感动,夸奖了他弃暗投明的智慧,同意了他学习神典的请求,还给他找了个老师——同样身份尴尬的瓦莉尔。
看着大喜过望出门的拉德布格,法因尼尔委婉地说:“到底是奥克,出现在您的宅邸恐怕不太……”
“你带着随从来,就没人会说什么。”你笑眯眯地说,“反正你以后也要长驻伊斯塔利亚了。”
“……啊?”
“凯勒巩被赶走了不代表军校项目要搁置,”你解释道,“相反,军校要扩大建设、扩大招生,梅斯罗斯往里塞人,咱们当然也不能落后;他只愿意妥协到加尔文做这个校长,毕竟需要拉拢国防军的绿精灵派系;但不能否认的是,教育方面还是林顿内行,所以卡斯特罗将去那边当政治处主任——而你,我的朋友,元老院五常已经决定了,由你来接任林顿副执政官。”
……
这次人事调动波及甚广,但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发出正式公告;卡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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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空档,你召见了塔莎尔,友好地向她咨询“仪式”相关的知识。
科洛丝上次果然是被当枪使了,她妈看起来泰然自若的,完全没有失势的困苦之意。
“全贝尔兰都害怕到对您严防死守,”塔莎尔坦然地说,“我输给您有什么不甘心的?”
这说话的艺术……
不过聪明人还是好交流。塔莎尔再不乐意,你手里的草药包碎片也能促使她积极地向瓦莉尔寻求原谅——方法就是和你一起,以女娲娘娘与“自然”的名义,宣布瓦莉尔是“被母亲庇佑者”、“通过自然试炼者”,一朵出安格班而不染的白莲花,由此示证真理足以战胜愚昧腐败的黑暗。
瓦莉尔被通知要上台表演的时候已经麻了:“不是要结婚吗?不不不我没有催您结婚的意思……”
“女娲娘娘喜欢你。”你重复了之前的说辞,“现在,‘自然’也喜欢你了。如果你能学习塔莎尔,让大家像喜欢她一样喜欢你,那我和女娲娘娘就会更喜欢你了。”
“可是……可是,”瓦莉尔结结巴巴地说,“我只会做妻子和仆人,而且,我的疤痕……”
她捂着脸哭了起来。
“这叫‘圣痕’。”你搂住她,纠正道,“你见过的,有几个人能从妖狼口下讨得性命?你是不一样的。”
“……是因为房间太小吧……啊,不不不,是的,承蒙女娲娘娘庇佑……”
“我明白你顾虑很多,也没有安全感。”你宽慰她,“但直白一点地说,神的庇佑只是现世的筹码,如果你不能自己站起来、走出去、争到底,那筹码就是废纸,你还是只能忍受被忽略的无助、被践踏的尊严、被轻视的痛苦,死后再被人感叹两句‘真可怜’罢了——你越是像野兽一样难驯,命运要左右你就越艰难;林顿越需要你,你和埃玟就站得越稳。”
经过你的话疗,瓦莉尔的心态好多了,起码在受封仪式上,她抖成筛子都没掉链子,把神典精选磕磕巴巴地背了个囫囵,证明了生于黑暗也能被教化;她的学生拉德布格实在是底子太差,你就没给他安排背书戏份,只是让他自由发挥表现虔诚,更凸显了女娲娘娘的权柄的确有“修补”与“礼仪”。
费诺里安们观礼观得表情一个比一个古怪,好歹没跑;诺多贵族出身的元老们则有不满,但自有绿精灵元老替你嘲讽他们四百年都没帮伊露维塔净化一个奥克,三位一体里谁最菜有目共睹,双方遂在神学上胡搅蛮缠起来,没人针对台上正剧搅场子了。
仪式胜利结束后,你回屋里看到桃,又遗憾起了没能宣布他是迈荣生的,从而凸显一下女娲娘娘的生育权柄;可惜连梅斯罗斯都对此坚决反对,库路芬更是连“万一你抱个孩子来造谣是我家生的怎么办”都说出来了,你只好放弃了这个节目。
宁奇拉不情不愿地收拾着东西:“我走了你又死了怎么办?”
“说点吉利的。”你无语,“让你放个假去找小伙伴玩而已。”
奇尔丹再跟你突兀翻脸,也不至于不允许宁奇拉私人拜访罗德诺吧?都上岛了,那问句为什么要住岛上也不奇怪吧?都问这个了,那再问句还记不记得法拉斯两港也不过分吧?……
你正在跟宁奇拉对话术,一个近卫忽然敲门进来,手里拿了个信封,为难地说:“科洛丝女士把它扔过来就跑了……要追吗?”
你立刻往窗外看,正看到科洛丝冲刺的背影,遂大喊:“给我回来!乱扔垃圾有没有公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