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说罢,沈昔辞眼神忽变,整个身子一闪,变回了自己的模样。
他看着水神,水神也同样盯着他,眼神骇人。他撇撇手撤了沈昔辞身边的几个青年,语气十分冷冽道:“是公子啊,哪阵风把你吹来水神殿了?你说我畏罪潜逃,你有什么证据吗?”
沈昔辞反问道:“你刚才的话不是最好的证据吗?”
水神道:“是吗?我刚才说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公子怕听到的,怕不是梦中语吧?没有证据,可就是污蔑啊。”
水神还真是波澜不惊啊。沈昔辞勾了勾唇,笑道:“证据在神君手中,神君自然可以随意销毁,再将人杀了毁尸灭迹,但你把青丘公子绑着,又对其灌药这事要是传到帝君耳里,你觉得会怎么样?”
沈昔辞好歹也青丘公子,这个身份可不比他一个水神低。
虽然沈昔辞是以水云千的面目,水神并非真的为难他,但绑人和灌药已经成了事实,料随水神再怎么狡辩,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水神此人最在乎这功名利禄,他肯定不愿意受一点挫。此话一说,他缓缓踱步,“公子就这么想和水某过不去?”
沈昔辞微笑道:“水神言重了,并非与你过意不去,只是你自己看看,我说的是不是事实吧?”
沈昔辞意在指自己身上的绳子,可水神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想要给他松绑的意思,反而道:“公子花费这么大的功夫,不就是故意想让水某难堪么?”
沈昔辞道:“那倒没有,水神殿下自己做的事不可能连自己都忘了吧?这几件事无论哪一件都对水神殿产生影响,要我说,水神殿下倒不如现在就收手,别闹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水神面朝他道:“那公子倒不如敞开了心扉,我们聊聊?”
沈昔辞认真想了想,道:“带我见郎郁卿。”
水神道:“是想见人还是,放人?”
放不放人根本不是沈昔辞的重点,他的重点是要从郎郁卿口中了解那修改人记忆的法术。
这是他能找到当年真相的唯一途径。
三百年前的或人或事早已经烟消云散,虽说都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沈昔辞只求一个结果和公道,他总不能一辈子活在自己的阴影里。
不过郎郁卿也确实无辜,沈昔辞看了眼水清延,又秉承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开口道:“放人。”
水神冷道:“那看来,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了。”
说完此话,只见水神慢慢走过来,袖口中伸出一只弯刃短刀,整体为淡然的蓝色,散发着一阵阵肃杀的光芒,想来已然是动了杀心。
水清延惊愕喊道:“你疯了?”
水神怒目过去:“闭嘴!”
水清延:“你……”
刚说了一个字,水清延就发不出声了,像其扫视一眼,这才发现是禁言术。
而绑在沈昔辞和水清延身上的这根绳子不是一般绳子,而是能锁人仙法的捆仙索。水清延肯定是动不了一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水神道:“公子身份如此珍贵,又是青苑上神徒弟,只可惜如今你落在我手里,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能耐。”
捆仙索看似普通,但其封锁法力的能力根本不用顾虑,沈昔辞双手在后摩擦着,欲将绳子解开,却来来回回抖碰不到一点。
水神眼神尖锐,立马察觉了,“想松绑?可惜了,下辈子见吧。”
沈昔辞不屑道:“想不到堂堂水神居然也使此等低端的手段啊。”
“那自然,能赢就行,谁在乎?”说完,水神便是提着匕首直直的刺过来,两眼狰狞。
沈昔辞当即大喊道:“能赢就行,说的真好。”
沈昔辞讽刺的自然是他和兽神。原本是想借这一声喊吼住他,去不想水神早就遣散了人,这里剩下的,都是他的亲信。
沈昔辞无奈,凝神,等他匕首袭来之时两脚一蹬,正好踢到水神膝盖,借着这股力量将自己摔远,翻下去。
随着一声巨响,摔痛的麻木从背延伸,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了,身后的凳子已经摔得稀碎。
“抓住他!”
水神的刀落空,又见他摔坏了凳子,顿感不妙,直直将手中匕首扔出又欲攻之。
沈昔辞那边还没完全挣开了绳子,感受到寒光袭来,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虽一个翻滚躲得及时,可半边脸上还是出现了一小道血痕。
沈昔辞用手一抹而去,终于是挣脱出来,他起身微笑道:“水神君还做事还真是果断啊,现在看来,不是你拨金就能解决了吧?”
水神脸色陡然骤变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出不了水神殿!反正你沈昔辞在人间早已背负骂名,杀了我也是替天行道。”
他提脚飞来,扔在远处匕首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颤抖,回到手中。
沈昔辞被捆仙索禁锢了一段时间,法力尚不能完全恢复,眼下无可奈何,也只能将遗珠化成剑来与之较量。
水神攻势十分生猛,毫不留情,空余之际,还能抽手施加仙法去阻止一边摔凳的水清延。
沈昔辞面对他的攻击,只能以剑抵挡作为缓解,一边打一边退。
他一道光波击去,发生爆炸,整个人擦地后退。水神却纹丝不动,道:“堂堂青丘公子就这点能耐?”
水神乃是天庭一方武神,又掌管人间气候,打不赢人家也是自然,他只能耗着,希望水云千和南慕笙能够快速找到阿伽拉。
他淡然道:“若非捆仙索的缘故,公公平平与水神打斗,我沈某未必就怕了你。”
水神道:“只可惜了,没有倘若。”
水神又是接着袭来,一把匕首被他用成砍刀般的气势,另一手还结印,将这宽敞的空间,漫上一层潮湿的水汽。
展开了领域,在此水汽充沛的环境里,沈昔辞的法力和功力都会受到影响。
他拧眉,一个闪避,便猝然闪到水清延身后,先道:“多有得罪了。”便是将刀剑架在水清延的脖子之上。
水神一见此,两眼错然,撇开了那条攻击而来的冰气水龙。
水龙朝着侧边的柱子而去,“碰”的一声炸开,那坚固无比水晶玉石柱子瞬间裂开了口。
“水神君倘若敢动,别怪我手上的剑不长眼!”沈昔辞的剑架在水清延的脖子上。
水神道:“堂堂公子也用此等小人做法?”
沈昔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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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可是人渣沈昔辞,人渣就要用人渣的手段,能赢就行,何必在乎手段的高低贵贱。”
用水神的话来恶心他,他自然最受不了,虽然表情没怎么动,嘴角也难免抽了抽。
沈昔辞接着道:“水神君识趣的话就放我们走,要不然杀死雨仙子的人可是你,他的亲生父亲。”
水神道:“你敢?!”
沈昔辞剑锋缓缓而动,水清延的脖子显然越来越红,他一边控制剑的力度,一边威胁道:“你猜我敢不敢?水神君可别忘了,我手上有命魂遗珠,这职责就是在人间除恶。水清延历劫之时的尚且不谈,可他历劫归来后于姜贤勾结,杀害无数生命,你说我敢不敢?有没有正当理由?”
水神怒目:“你……”
沈昔辞“呵”声道:“再说了,水神已经明知道我是人渣,杀师杀友,怎么还会问出这种话来?”
沈昔辞一边说,手就一边用力。水神实在无法,他可不知道沈昔辞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他知道沈昔辞不敢,也不敢保证他不会因心急而过失杀人,便是两眼瞪着,放着沈昔辞两个人走了。
从水神殿下来之后,沈昔辞一人拽俩跑,十分辛苦。
好在郎郁卿这个人,见了水清延后,脑子虽不怎么好使,但不闹事,还算轻松。
有了前车之鉴,沈昔辞这次没走雪国方向的路,反正载人志已经还回去,不在水神身上了,天涯海角,水神想找到几人肯定没那么简单。
穿过树林,来到了一处瀑布,前方是清澈的湖,瀑布掀起的水波打着四周的树木。
沈昔辞放下手中的剑,水清延的禁言术也在此解除。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说话,须臾,水清延松了口气,才道:“感谢公子相助。”
“不必。”沈昔辞想了想,叹气道:“刚才在水神殿闹的那么大声,想必此事已经隐瞒不了多久,帝君追查下来的话免不了受罚,雨仙子还是自己做好准备吧。”
回想雨仙子的水清延和花都都主的模样,二者相差甚远,他眉目柔和,整个人十分沉静。
沈昔辞盯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他有什么难言之词,欲言又止。沈昔辞便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又沉默须臾,水清延道:“此事已经躲不过,我自会去帝君处领罚,公子可否帮我照顾好舍弟?还有,帮我寻到母亲。”
沈昔辞闭目点头以示应答,但是兽神身在何方实在难知,沈昔辞道:“你也不必急着去帝君处,且先将你母亲寻到再说。”
水清延道:“可是我母亲被藏的极深,除了我父亲,无人可知啊。”
这时,盯着水清延嘻嘻傻笑了许久的郎郁卿嘿嘿一道:“画中。”
郎郁卿说话时候也是一副痴痴模样,不太像个正常人,可水清延却不以为意,转头道:“师兄,此话怎讲?”
郎郁卿道:“兽城画中画水神庙。”
沈昔辞道:“你怎么知道?”
郎郁卿不答,水清延凑过去问,郎郁卿嘀嘀咕咕的讲了几句,水清延才道:“他说我母亲在兽城水神殿画中画。”
兽城水神殿画中画?
也就是说,兽神阿伽拉在兽城一带的画中世界里的水神庙的一副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