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老百姓看的可真是清楚。
况且这里吃饭的人也不是普通老百姓。
一开口,就谈到了问题的关键。
“不对啊,那师傅不是还交给了徒弟本事吗?”
“也是,没有师傅,徒弟就是垃圾啊!”
大家开始在这里讨论了起来。
听的我倒是也颇有兴致,愿意认真的听着。
“那不对啊,那师傅又不是徒弟的亲爹,还真能把徒弟当儿子使唤啊!”
“其实师傅是不容易的,承当里所有的风险,就跟一把伞似得。”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他们这么说着,却特别愿意听听我的想法。
“顾阳,您可是大明星啊,还是圈内的人,您来说说这算是个什么事?”
大家的说法,让我来评理了。
这我认真的想想,倒是感觉也应该说点什么。
况且有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拍摄。
突然有种沉重而紧张的感觉。
让我凌然了起来,知道这个事情已经到了可大可小的地步了。
说没事的话,一句话就过去了。
要说有事让对方听到了,肯定会问责。
责任追究起来,就是无休无止,严重了,自己打脸道歉的事情都会发生。
这就是娱乐圈了。
“咳咳!”
瞬间的感觉到一阵紧张,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后,我才开口道。
“榨油的农作物很多,甚至动物都出油!可是油的味道是不一样的,师傅和徒弟的关系,就和这个榨油一样。”
“能不撕破脸,还有一种合作!”
“我感觉是规矩制定的不近人情了!”
我简单说说。
听的在场的人眼睛发亮,很快就崇敬了起来。
“对啊,那就是规矩制定的不近人情了!”
都明白了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哈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人还能让尿憋死了啊!”
“那确实是师傅制定的规矩有点问题了!”
于是,片刻之间,所有的人都呼啸着,端着酒杯过来给我敬酒。
“厉害,说的太对了!”
“毕竟是行业内的人,这个说的太对了。”
“那就是规矩的问题!”
“早就传说顾阳是最有才华的实力派,现在看来是对的!”
“实力派,绝对的实力派!”
....
在所有的人的热情簇拥中,我只能笑笑了。
实力派还有病,其实才是我的现实情况。
“来,我给您准备了最好吃的熏子!”
小尼姑走过来,给我递上了一道美食。
狰狞而黑乎乎的,看的我都有点不敢吃。
“那是什么?”
“熏子,在山石嶙峋的地方出现的。就和猫肚子里的毛团一样。”
小尼姑认真的说道。
“啊,那我可不敢吃,一种转基因啊!”
当即我就明白了,确实是有这种菌类,长在最为气候复杂,而地势险要的地方。
听说,小孩要是掉头发的话,吃点这个就好了。
我一个病人,做化疗以后都头发掉光了,难道还吃这要命的东西吗?
“听说能够治糜烂,有好处的。”
小尼姑依然没有离开,还坚持自己的建议。
“啊?要是这样的话,我给徐诗清打个电话过去。”
想到当初我自己癌症刚刚的好了以后,全身还出现了糜烂。
在糜烂的威胁之下,好似也会随时丢了性命。
于是我,进入了特别小心的状态。
仔细想来的话,顾文博和徐诗清都吃参与了这个事情。
询问一下徐诗清,是最为应该的。
“加上一点酒,是没事的!”
她的说法让人信服。
“行,我就少吃一点,看来这个事情有时候过分的小心了,也是不对的!”
我夹起一块放到了嘴里来。
简单的吆喝琢磨滋味,感觉还不错。
劲道而脆生生的,像是木耳被炒到了极致一样。
他们留我在这里多住两天。
我欣然答应,晚上的时候,天空中又零星的飘起了雪花。
这样的一种气候,十分怡人,就连空调都用不着。
只是。
我在饭桌上所说的那个问题,在网络上开始迅速的发酵。
喧嚣起来,如同龙卷风一样的汹涌,而我本人还不知道呢。
等到第二天的一早。
“咚咚,咚咚!”
房门被剧烈的敲响,就好似砸门一样。
还是商玉竹到了。
“顾阳,顾阳,赶紧的起来了,出事了,出事了!”
说的急促而紧张。
“怎么了?”
我知道她本来就住在这里修行的,一个修行之人,何必这么火急火燎呢?
太不像样子了。
“你惹祸了!”
“怎么可能?”
“红云社说你就是个杀手,没有师傅,全是闭门造车,那次还点穴把他们废了!”
“我靠,红云社的嘴啊!”
我揉揉眼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
抬头看看窗外,果然下了大学。
这么静谧的地方,说什么出事呢。
我懒洋洋的起身,洗了把脸才打开房门。
“全民都说师傅是对的,整个娱乐圈都是这样,那个徒弟都要退出了一样!”
“就你说师傅错了,这个事情,哎呀,整个圈内都打起来了!”
商玉竹走进来,手里拿着电脑,让我看上边的议论。
“是吗?那徒弟快要退出娱乐圈吗?”
我反而是听到这个后,显得特别关注。
“当然了,徒弟那吃饭的家伙,是在师傅那里学的,能不退出吗?”
商玉竹铁定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
我没好气的摇了摇头,说实话,本人特别讨厌这样的事情。
动不动就把一个艺人给封杀了。
那对方要是没才的话,怎么可能木秀于林呢?
既然出头了,就应该给他们给改过自新的机会。
就连改正的机会都没有,就把他们封杀了。
在我看来,那是绝对没有人性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一种没人性,心中触动之下,我开始同情那个徒弟。
确切的说是两个徒弟。
“那你还认为是师傅错了吗?”
商玉竹诧异的,眼睛瞪的有铜铃铛那么大。
“当然了!”
我怎么会改口呢?
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即便是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