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燕雪融格外热情。
衡旭之前一直在考虑燕雪融当时住院的身体。
偶尔有几次控制不住也很快克制了下来。
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有刻意收敛。
可今晚的女人实在是让人有些很难控制。
刚回到家没多久，燕雪融从浴室一头扎了过来，抱着眼前的男人就亲了上去。
男人眼神微微一动，自然不会拒绝来自妻子的主动。
手就像是下意识的举措，贴上前搂住了那细软的腰，衡旭略带着一些心疼地将人向上撑了撑。
正好能让妻子从方才微微弯腰的借力位置到跨坐。
他们平视，能从燕雪融的眼睛中看见属于自己的眼睛。
眉目流转地歪着头：“不喜欢我亲？”
男人原本要帮忙整理的手停顿片刻，再次说话的声音已经带着些许沙哑。
“喜欢。”
燕雪融又往前晃了晃他：“不做吗？”
总觉得这周的频率比以往低了很多。
说完，燕雪融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将视线从衡旭的脸上挪开，躲避男人的对视。
之前说觉得两人做得太多、让燕雪融早上起床困难的人是她。
但现在隐隐觉得两人次数变少很多之后又不习惯的人，还是她。
燕雪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圈天花板。
落在腰上的手发力，掂了掂。
“你这个月的生理期不是很不舒服？”
她微怔。
这个月的大姨妈确实比上个月的状态更差。
就连在学校的时候也有老师问起她那几天的脸色怎么苍白了很多，是不是生病了？
所以……这就是衡旭这段时间都克制次数的原因？
燕雪融眸光一闪。
“已经结束了。”
“你的身体需要休整。”
燕雪融一边挪上前，因为跨坐的原因，当他们的距离贴得更近的瞬间，燕雪融脸上也忍不住泛红。
“采=阳=补阴那也是一种‘休整’。”
都已经是结过婚的人了。
燕雪融的手向下，微微收拢指尖，却发现自己一只手的指尖距离，竟然无法合拢。
随着男人倒吸急促的声音，原本落在后腰上的手急忙向前压了过来：“……绒绒。”
燕雪融一边觉得羞涩，一边强装镇定，逐渐从男人难耐隐忍的表情中琢磨出自己力道上的变化区别。
空气的温度急速上升。
燕雪融亲了亲男人被压得有些泛红的眼睛。
衡旭顺势闭了闭眼，她的吻落在薄薄的眼皮上，很软，带着一点点的湿润——已经不知道是属于谁嘴唇的湿软，还是睫毛被沾染上的生理性泪水。
“唔……！！”
燕雪融松了松手：“弄疼你了？”
刚刚去亲他，另一处位置就没有余力多看。
“……没有。”
燕雪融的声音也有些黏黏的，她每次听到自己回应的声音就觉得有些恍惚，有些不像自己，但是又觉得乐在其中。
他们从以前开始，身体上每一次的契合都仿佛能达成灵魂的共振，不过是手掌上的接触都能让人忍不住颤栗。
燕雪融也发现了。
她认为的不适应，原来就是两人生理上的吸引与契合太过合拍，导致后来次数骤降之后反而不适应了。
想要的不仅仅只有衡旭。
她也非常渴望衡旭。
燕雪融微微抬眸，看向衡旭略带迷雾般迷离的眼睛，在这样的夜色下泛着红，像是摄魂的妖精。
“我记得你说过……”
燕雪融缓缓开口。
“你长着一双很像妈妈的眼睛。”
燕雪融在上面又亲了亲。
“我也很喜欢。”
眸光流转，她又在衡旭微微被汗水渗潮湿的鼻尖上吻他，向下不断落在衡旭的唇上。
燕雪融微微垂眸去看。
她两只手现在都很忙。
动作也快不起来，衡旭脸上隐忍的表情似乎也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闷哼与压抑下的气音不断在耳边响起，性感得要命。
燕雪融又去含那瓣压着艳红色的上唇，像是安抚般咬了咬，吮吸着亲吻了起来。
男人回应的速度又急速又焦躁，仿佛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直到两人不断纠缠着拉开，同时扯断那根银丝的瞬间，燕雪融耳边听见男人闷闷的一声低吼。
衡旭哑着声音抱住她：“带你去浴室。”
浴室里的水蒸气几乎能将眼前的画面都蒙上一层纱。
“我不仅记得你的眼睛，我还记得……”
燕雪融抱着他，亲着衡旭的下唇：“你最讨厌你的嘴唇。”
与衡继雍相差无几的薄唇。
衡旭从以前开始就最讨厌的薄唇。
每次让衡旭看见，都会想起他的身上流淌着那个男人的血液。
燕雪融还记得他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
她不知道衡旭现在到底能压制衡继雍到什么程度。
但燕雪融也有一个让她内心非常复杂的父亲。
她知道自己无法摆脱身上的血液，即便她已经在行动上完全做到了与燕武志的决裂。
可在内心中的某一个瞬间，她的意识仍然会飞快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
燕雪融从知道燕武志做的事情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无法彻底摆脱这样的痛苦。
燕雪融比谁都能理解这种心情。
衡旭真的能完全做到无动于衷吗？
她有些心疼地伸手去碰。
“衡旭。”
“你就是你。”
“我很喜欢你的嘴唇，软软的，很好亲。”
“但那和你的父亲完全没有关系，仅仅是因为你，所以我才会一起喜欢。”
燕雪融在上面亲一下：“因为是你，所以我喜欢你的唇。”
又亲了一下眼睛。
“这里也软软的，因为是你，所以我也喜欢。”
下一秒，男人的气息奔腾而至。
衡旭再也无法忍受地直接上前。
燕雪融接受到了回国以来最狂风骤雨的拍打。
她从来没体验过比这更急、更深入的触碰。
像是瞬间回到了当初刚同居不久的那个时间段。
仅仅只有几次衡旭急到失控了，才会让她每次都不断从地狱深渊与极乐中来回剧烈拉扯。
这样的速度变得太快，甚至还要在最为难受的时刻不断延长，几乎能叫人崩溃到哭。
燕雪融很快就想投降了，可今晚的男人却不允许她逃避。
那双手的禁锢来得非常坚实，似乎是在无形让燕雪融不准逃离、不准拒绝，能够被允许存在的，唯有两人不断融合的灵魂，唯有所有最饱满、最满溢的思绪冲散大脑的一切理智。
男人从背后贴了过来。
这个公寓的所有窗户都是单面镜像，最开始会因为在窗外而害羞得不停挣扎，可如今就算已经知道了单面玻璃的现实也阻挡不了燕雪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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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在这种地方的紧张。
“别紧张。”
背后的男人缓缓开口。
“我的手都掰不开了。”
燕雪融呜咽着仰起头。
“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每次两人用这样的位置与姿态，过于耦合的深度会让燕雪融彻底崩溃。
因此她也很少答应。
衡旭也确实不会常用。
但今晚就像是一个例外。
滂沱大雨不断冲刷。
雨水深深地碾压在花朵绽放的花蕊，将湿润饱满的雨水钻得更深，即使花朵与花枝都需要吸收水分让自己成长得更加美丽。
但过量的雨水拍打在上面，使得雨夜下的花朵开始不断颤抖。
偶尔被砸得拱起，又被雨水落在弯下了腰。
燕雪融却始终没有说出停止的讯号。
只是在途中不断回应男人的亲吻，细碎的呢喃中夹杂了一句——
“衡旭，我好喜欢你。”
谢谢你一直对她这么好。
谢谢你，从未因为她的出身而有任何偏见。
甚至会因为爱屋及乌，而善待一位和她同样出身的人。
谢谢你，会因为她的存在，对她曾经在意的所有人都释放了最大的帮助与善意。
衡旭爱她，剩过她的爱好多、好多……
燕雪融眨了眨湿润的眼睛。
已经累得不行了。
途中提起兴致，燕雪融一把跨坐在身上，这样“高高在上”俯视着衡旭的角度非常有趣。
奈何她的体力与男人渴求的次数不太符合。
还没开始多久就已经累了。
可男人却仿佛得了趣味，硬是不让燕雪融躺下来。
男人的手非常有力，但燕雪融却有些吃力。
崩溃着浑身在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觉得大脑不断在绽放着烟花，一次又一次，不断空白。
燕雪融最后双腿打颤，被男人抱在怀里清理干净，套着柔软的丝绸睡裙钻进被窝与男人的怀里。
本以为怀中的妻子已经能累得睡过去了。
谁知道对方从被窝里低低问了一声。
“之前……说蜜月的事情，定好去什么地方了吗？”
衡旭眼前微亮。
“刚和你提的时候，不是还不太想去？”
“想去的。”
之前她还没有理清两人的关系。
现在不一样了……
燕雪融……觉得她有些期待的。
“想去什么地方？”
燕雪融微微抿唇。
有些试探着抬头去看他。
“能不能，多去几天？”
燕雪融声音迟疑：“我想……去你之前去过的那些国家。”
整个卧室里的声音都陷入了安静。
燕雪融不敢去看衡旭的眼睛。
“怎么这么突然？”
男人的指背将她散乱的发丝绕到耳后。
“要是你喜欢，我们以后每一年都能去。”
燕雪融抬眸去看他，脸颊正在在男人的手背上蹭了蹭：“好呀。”
“其实……除了我当时出国的那个地方，别的地方我也从来没接触过。”
燕雪融笑了笑。
“那个时候没什么钱，不敢旅游。”
衡旭伸手去抱她。
“以后我们一起去。”
“不管哪里我都陪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你永远都可以向我提出所有……不管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