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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皇者王者也是要陨落的

作者:云希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罗浮山上,圣魔元史被天琦爵带离,鷇音子和三余无梦生以祸棺祭为引,武君与云归源两人在暗中压阵,魔佛波旬三体与天谕·鸠神练,黑罪孔雀·弁袭君彻底对上。


    势同水火的三方各怀算计,对视一眼,两方心照不宣,三余无梦生和逆海崇帆合理之下,合体的魔佛波旬再度分化三体。


    秉持同修之情,面目高洁的女邪虽然不愿与正道为敌,却也倾力相助。


    他们打的激烈,暗中观察的四人却打着一劳永逸的主意,一起传音入密。


    “你是怎么打算的?”


    武君撇了一眼战场,兴致缺缺的问,看着情况,也用不到他,没架打,武君自然提不起精神。


    “让他们打吧。”


    云归源神色恹恹,有气无力的道。


    天迹写的那封信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但凡在御命丹心和地冥身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云归源倒不是介意过往被翻出来,只是他近日已经收到不少来探口风的信了。


    惹了这么多人不开心,他自然也是不怎么开心的。


    武君杨眉,也没问同为近神的祌天爻帝去了哪里,什么都没说就默认了,难得的有些感慨。


    “岁月的洗礼似乎让你变了许多。”


    更像他的父亲了。


    这种成长也实在说不上是一件坏事。


    “岁月改变的,只是吾的行事作风,吾对自己的看法,并未改变。”


    云归源平和的道。


    他不像他的哥哥,小小年纪就历经沧桑。


    云归源有着洪荒师门的庇护,从未遇到什么可以称之为绝望的经历。


    就连小九还未能与他联系时,本能驱动救下本该死去的母亲的想法,也被很好的实现。


    再之后,有皇儒无上作为义父,德风古道和云海仙门为底蕴,养成了他随心所欲的天真性格,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特质尚且看不出来,如今独当一面,灵魂上的特质自然就明显了。


    表现出来的,就是他的性格上的掌控欲和越发深沉的手段。


    “况且,你不是也变了许多吗。”


    从前的武君,可不会这般平和的模样。


    君嫚睩和黄泉的出现让罗喉改变了许多。


    这边的谈话并没有引起那边的注意,焦灼的战局彻底一面倒向三余无梦生这边。


    魔佛三体到底被送入了三个棺材之中。


    祸棺祭盖棺定论,如无意外,魔佛波旬在一阵阵浓烟中彻底消失。


    “她,值得你救吗?”


    眼力极好的武君一眼就发现了祸棺祭的端倪。


    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救下一个人呢?


    云归源云淡风轻的道。


    “随手而为罢了,究竟能否成功,吾也不知道。”


    “女邪必须死去,能活着走出孽宰凶棺的只会是快雪时晴·霁无瑕。”


    至于走不出去,那就走不出去吧。


    如今霁无瑕固然一心和平,但女邪手里的血也不少。


    远在渡口之上,提前在此拦截众人的血傀师等人脸色阴沉,一行三人神经紧绷,双方气氛也越见凝重。


    未曾料到天琦爵此行身旁会高手如云,虽有退缩之意,但与邪神的约定已是弦上箭矢,开弓没有回头箭,再如何不愿,血傀师也只能强行继续。


    而以天琦爵为首的众人欲要前往示流岛,也只有先解决拦路之人。


    双方杀心一定,肃杀之气弥散四周,暗沉天色不见高阳。


    风凄凄呜咽不休,细雨微茫如白沙,风雨飘摇中,刀锋舞决,剑意鸣唱。


    正邪双方蓄势待发,不死不休的杀局即将开启。


    天琦爵手握水晶权杖,看着对面三人,语气沉着以对。


    “宙王何以助纣为虐,岂不闻中阴界臣民与妻儿之哀哭痛苦?”


    宙王瞳光微闪,只是嗤笑道。


    “本王又岂会在意叛臣贼子之言。”


    或许原本的宙王尚且会顾念这些情分,但如今,被为母则刚的王妃和签订天道契约的缎君衡连手架空权势,又几经生死的宙王已然彻底疯狂。


    就算眼前注定是末路,他也只会继续走下去。


    眼见宙王意决,本就不抱希望的天琦爵也不再言劝,退后一步,给等待已久的魔皇让出场地。


    到底念及情分,在三余无梦生处接回新王的灵狩并未参与今日之局,只是让义子前来。


    纵然情分消弭,灵狩也会怀念过往时光,但再如何,以他的心性,依旧会为了保护王权安稳过度为上,为了中阴界的百姓不在未来因为宙王再度夺权被卷入风波,选择托付爱子来此了结后患。


    提前自养魔池中彻底蜕变而出的魔皇见此,不再静默,眼神凛然,手执兵器,魔元启运,打破僵局,急招在手,蓦然朝宙王而去。


    “焠星炼云。”


    魔元浩浩,威视四方,宙王显然未料昔日困于佛厉的的魔皇竟然进步如此,轻敌之下,身形退后,血红溢出。


    “倒是本王小瞧你了,王式·双极灭宇。”


    宙王手执悲怒王权,喝声一击。


    下一瞬,双方激战而起,飞沙走石,激烈对决。


    离祀主与天琦爵互相对视一眼,离祀主点了点头,按照商议流程而来。


    “宴平乐会在示流岛为你们引路。”


    因鷇音子誓言之故,此次计划几乎尽数出于云归源之手,以他为主导,联合各方分而击之。


    离祀主对他们说完,笑意吟吟的对上了圣魔元史与血傀师。


    “来吧,让吾一见你之能为,是否能带来不一样的结局吧。”


    说罢,一手展开,无形的命运丝线在虚空铺开,构建出一座庞大法阵。


    法阵形成的瞬间就在血傀师和圣魔元史头上,自上而下平压而下。


    改编自九曲黄河大阵的阵法霸道至极,在圣魔元史开启能力之前,就将它强行镇压,飞速磨灭血傀师的生机。


    涉及死亡法阵的大阵宛如灭世磨盘,此时此刻,纵有千般手段,万般谋划,阵中之人能做到的,也只有倾尽全力抵御法则消磨。


    离祀主双手掐诀,依旧笑得诡秘轻松,虽以一己之力镇压,但他并未轻敌。


    一个能掀起这一场浑水的人,虽然是被各方当作棋子,多少也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再如何小心也是使得的。


    不要看他对付的轻松就以为他很废物,那是因为圣魔元史面对的人是开挂的他。


    他的身上,即是诅咒,也是增幅,此界冥界地府未曾建立之地,天地间一切与之相关的力量皆能为他所用。


    只要他想,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杳挽歌也是如此,只是她的力量范围则恰巧与他相反,但让渡仪式的中断让双方的力量意外交融,彼此能借用对方的力量。


    他能摄取虚空生命之源修补魂灵,她也可以强行维持十八地狱阵转纳死气。


    用生生不息的冥元光明正大开挂的离祀主表示,碾压或许无趣,但足够安全且省时省力,那么又为什么不用呢?


    见离祀主对战轻松,天琦爵自然的对上了余下的那位。


    步武东皇·戚太祖。


    “素还真,一个化体,你也有信心单独对上本尊吗?”


    步武东皇不屑的道。


    他本来还对于素还真相当忌惮,但被圣魔元史激起的信心让他莫名有了底气。


    “劣者既然已经站着这里,答案岂非显而易见。”


    天琦爵气定神闲,不紧不慢的对上他,口中更是丝毫不慌。


    有云归源在,他自然是相信他的计划的。


    更何况,云归源自觉醒宿慧从未吝啬,那么多灵丹妙药,玄法妙经修下来,素还真的修为自然一日千里,他的小号也是如此。


    “哼,那就手下见真章吧。”


    步武东皇也未自乱阵脚,正待动手之际,一句诗号传来。


    “由来泉石潜蛟龙,不经烽火不现踪。


    风云岂是苍天主?拈作轩冕上九重。”


    来者正是风轩云冕·超轶主。


    “唉,看来你的对手,不是劣者啊。”


    天琦爵叹气,转身离去,与御命丹心和地冥一起登上船只,向示流岛而去。


    步武东皇并未阻止,或者说,这正是他所期待的局面。


    昔日的兄弟如今再见,却是战场对上,当真是造化弄人。


    “御龙天,你难道要帮助外人来对付自家兄弟吗?”


    步武东皇言辞之间,一如既往的沉着冷静,但内心平起波澜。


    “吾当你是兄弟,但你却从来没有当我们是兄弟。”


    超轶主闭了闭眼,满是悲哀的道。


    不知是自己不曾认识真正的他,亦或者他在岁月中已经面目全非。


    “何出此言?”


    步武东皇思绪万千,余光看到四周,两处战场胜负预知,唯有说服眼前人,才能紧握一线生机。


    “葬刀会的幕后主使,凋亡禁绝的主导者,你还有何话好说。”


    若非人觉恰好赶到,叛离烈武坛后仍是不减算计之心的痕江月,就会狠心杀害他的兄弟君舍魄。


    若非人觉相告,他亦不知,五大传奇的分崩离析,缘起于步武东皇的算计。


    如此种种,他亲自确认证据真假,无可辩驳。


    眼见步武东皇因身份败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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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狠色,超轶主不再容情,昔日的兄弟,今日的生死之敌,欲要在此了结。


    船只出航后,魔皇与宙王之间的对决也已结束。


    这位以诡异莫测的心思统领整个中阴界的王者终究败亡于魔界皇者之手。


    死前却是看开了许多,但到底看透了什么,魔皇并不在意,宙王也没有诉说的欲求,只是豪迈一笑,步入黄泉路。


    离祀主一撇,无趣的收回眼神,微微有些苍白的脸色挂起一抹微笑,手上动作加快,无边黄沙将血傀师包裹。


    “不!不该是这样的……”


    黄沙未给说完的机会,不过几息,就只见一座人性石墩被风吹散,如自然融为一体,好似从未有过一个掀起波澜的人。


    离祀主用强悍神识生生磨灭了圣魔元史的意识,满意的把化成一本大书的圣魔元史收起,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势均力敌的打斗。


    宙王元气大伤,魔皇功体增强,局势肉眼可见,离祀主自己底牌无数,没有看头的东西,他并无心情多管,但他们的胜负,可堪一看。


    显然,魔皇似乎也是如此认为。


    这一对同为五大传奇的友人,一个是武中称皇的东皇,一个是神秘莫测的南冕,在今日终于彻底决裂。


    他们多年前曾也有过一场对决,只是那时虽然也是各有各的算计,表面上还只是为定流火阳铁归属,不至视为仇敌,但今日干戈戚扬,却只为划下生死定局。


    “对调了呢。”


    几招过后,离祀主若有所悟,微不可闻的声音连站着一旁观战的魔皇也未曾听清,专注于高手对决的魔皇也未深究。


    魔皇并非好奇心旺盛的人,他对于武学的兴趣远比这些玄之又玄的理论更加深厚。


    但魔皇没有问,离祀主却主动挑起话题。


    这场让魔皇热血沸腾的对决,对于离祀主来说,反而有些食不下咽的感觉。


    实在是预料到结局之后,原本饶有兴趣的人也迅速的失去了未知的快乐。


    已经在意料到结局的事情,对于一个乐子人来说是很无聊的。


    再无聊也得待着。


    他不仅得确定事情的结局,还得让魔皇安稳的回去修罗鬼阙,最后还要保证超轶主不会因为步武东皇的缘故同归于尽,自然也是不能一走了之的。


    感觉到有点无聊的离祀主丝毫不掩盖这种郁闷的心情,甚至想让心情还算愉悦的魔皇也不高兴。


    离祀主的恶趣味只对本体和杳挽歌收敛,其余人,包括本体的家长们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认为,命运是注定的吗?”


    空洞的声音好似带着粘稠的恶意,又好似只是简简单单的询问,带着一种怪诞的错觉。


    对于这位前辈的危险程度,魔皇早有领会,当然不会认为这是什么试探。


    这是明晃晃的,纯粹而微弱的恶意,只是不带任何杀意罢了。


    收回一半心神的魔皇认真的说到。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离祀主想起给他换血时的对话,笑容真实了不少。


    在生受佛历之源牵扯,还是九死一生的脱胎换骨之中,魔皇没有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纵然魔族荣光,早已湮灭史册昏黄,但魔之骄傲,绝不容跪落尘埃。吾意已决,只因吾是魔族之皇。”


    本身以魔祖为模本的离祀主对此很有好感,决定不为难他了。


    然后,他给魔皇讲了一个关于“无言花”的故事。


    原本的命轨上,是步武东皇里应外合将超轶主逼至死路,现在倒是换成超轶主将步武东皇逼入绝境。


    人生的际遇,当真是奇妙啊。


    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不愧是在命轨之中并立的人,至少在实力这块儿上,他们的差距其实不大,甚至说一句势均力敌也是合适的。


    但变量这种东西的存在就是这样的,无论是心理的状态还是身体状态的变化,都会影响到最后的结局。


    就好比此刻的超轶主,较之一直被找麻烦的步武东皇来说,总是要好上一些的。


    起码状态上是比步武东皇好上不少的。


    说完了故事,也把两个人的低透了一大半,魔皇好歹是他看的顺眼的人,如果是聪明一点,就不会再傻傻的对人觉自投罗网。


    比如,那位在新王登基后就在交接权利的灵狩大人,据说已经找好隐居的地方了,只等魔皇解决人情了。


    背刺后依旧神色自如的人自顾自的说完,也不管魔皇盯着他的视线是多么的微妙,因为他已经熟稔的把神识分出一半,放在了宴平乐身上。


    珍视家人朋友的是云归源,而他不仅是云归源,他们的本质依旧是太初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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