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昊带着祝海涛准时来到僰人故里石碑下。
何永利见了祝海涛甚是惊讶。
没等他张口问,颜昊就率先介绍:“这位是祝会长,江都市收藏协会副会长,我的朋友,我们一起来僰川镇的,所以今天也要一起去。”
“可是,我这摩托车坐不下两个人。”
“谁要坐你摩托了。”祝海涛抬手一指:“喽,那边,看见那辆jeep车了吗?我的,今天我们就开这辆车去,有什么意见吗?”
祝海涛显出一副很霸气的样子,何永利只好改口说:“要的要的。那我先去把摩托车放好。”
祝海涛抬手指向客栈,道:“就停那边去。”
“好嘛好嘛。”何永利发动摩托,一踩油门,一溜烟就朝老街那边驶去。还大声说:“作家我就不带你去了。”
两人都被何永利的突变整蒙了。
颜昊回过神来埋怨祝海涛:“看吧,就是你破坏了我的好事。”
“你觉得何永利这样正常吗?我一看他那样子就觉得可疑。”
“他找得到何永康的家嘛。”
“你也相信。”
颜昊很是失望,”那我们怎么去找何永康?我们来的目的不就是要找何永康吗?”
祝海涛低头想了想,突然抬起头说:“有个人一定知道。”
“谁?”颜昊问。
话一出口,颜昊又想到了,“安老师!”
“对对对,就是安老师!”颜昊喜出望外。“走我们去老街找他。”
僰川镇老街是建在悬崖边的,街道建在斜坡上,由下至上分三层,街尾的华音寺正好在山咀上,地形地势独特,悬崖边的房屋凌空而建。
老街和新街的交界处有一个大拐弯。这个拐弯就是过去与现在的交界,仿佛时空穿越一样。有趣的是,僰川镇中学就建在这里。老街两旁的建筑是木板穿斗结构,尽管说有的已经改造成了砖墙,但门窗和大门还是古色古香的。
其实,老街就只剩下十八梯了,十八梯是当地人对老街的称呼。十八梯建于清代道光年间,一直保存到现在。
老街场口建有坚固的圆形城门,城门上还刻有“拱极坊”三字。两柱上还刻有一副对联:“市每三迁,作场因此为僰川;人期一德,闭户如同是一家。”
现在的老街已经很萧条了。
在街上活动的大都是老年人。
天气炎热,很多老年人都坐在街边屋檐下乘凉。仅存的两家茶馆却很热闹,华音寺旁边这家“一碗茶”茶馆把茶摊摆上了街,连华音寺前面的坝子上也摆了茶桌,茶客们围在一起,品茶聊天,好不快活。
沿十八梯而上,穿过拱极门就是老街了。街面宽敞,青石板铺路,街边的几棵黄葛树枝繁叶茂,给陈旧的老街增添了许多灵气。
颜昊和祝海涛在街上走了个来回,没有发现安老师。
颜昊正想打听时,忽听有人喊他,急忙回头,发现安老师坐在街边的一棵黄葛树下喝茶。
“快看,快看,安老师!”颜昊拉着祝海涛背上的包三步并着两步走过去。
安老师坐在凳子上,看着他俩嘿嘿直笑。
等他俩走近,安老师才说:“ 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们了。”安老师又站起来,伸出手,“书带来了吧?”
“带了带了,我也是专门给你送书来的,昨天晚上我就来找过你。”颜昊将书交到安老师手上,安老师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激动地翻阅。
“好书啊,这么精美的书肯定很好卖吧?哦……进屋坐,进屋坐,我这里简陋。”安老师热情地将他们让进屋。
这里是安老师的家,严格的说像是一个废旧品收购站,满屋的废旧品发出一阵恶臭。安老师说他这间房子是明代时期建的老房子,“楼上楼下,雕龙画凤,气派的很呢。以前这里住的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乡贤。三十多年前,我花了五万块钱才买下来。”
“这些废旧品是不是该拿去卖了?”颜昊轻声说:“和你这间老屋一点也不般配。”
“这些废旧品里大有乾坤呢。有的还是我高价买来的呢。不是废旧品,是藏品也。”安老师说话时一直看着弯着腰在废旧品里寻找东西的祝海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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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颜昊的讲述后,安老师马上说:“颜作家,你差点就上当了,他就是何永康。”
“他真是何永康?”颜昊不太相信。
安老师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他家住那里吗?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找他。”颜昊有点激动,话也说的很快,“你能帮我吗?”
安老师想了想,他家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还过我知道他们家住的那个寨子。”
颜昊:“苗寨啊?何永康是苗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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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吧,要不他为啥子要住在那里,对了,传说中的僰人何家大院就在这个寨子。”
安老师的话更让颜昊惊讶了,他了解一些关于何家大院的事。颜昊听当地人说起过“游倮倮,范苗子,后山何家挂岩子”的话,据说川滇这一带一直流传着一句民谣,意思是说,姓游的是倮倮族,即彝族,范家是苗族,姓何的人就是挂岩子的后人。挂岩子就是指的悬棺。这句话关系着僰人后裔的问题,研究者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寻找和研究考证僰人的去向,但一直都没有准确定论。
其实,谁也不知道“后山何家挂岩子”这句话里的何家到底在哪里?
那年颜昊第一次到麻塘坝时,当地人就带他去过麻塘坝一处古老大院,虽说大院的人家姓何,但通过考证,颜昊断定此处并非是传说中的何家大院。
现在听安老师说起后山苗寨有何家大院,颜昊顿时来了兴趣,请安老师一定要带他去看何家大院。
“为了证实‘后山何家挂岩子’这句话,1946年民族学者芮逸夫到这里来,专程走访了何家族人。后来,芮逸夫在《川南民族的悬棺问题》一文中写道:此种人之遗裔,在兴、珙一带(指四川省兴文县和珙县)犹有存者,但已完全汉化……据称其始祖何大宁,原来是九丝山都掌蛮(作者注:明朝时僰人被称着都掌蛮)酋长阿大,阿二之同族,都掌人反叛朝廷时,大宁将军至一何姓将军麾下,将‘阿’字的‘阝’旁为‘亻’旁而成何姓。”
一路上,安老师都在介绍僰人后裔的事。
史书上说,明朝镇压僰人,血洗九丝山、麻塘坝等僰人部落后,幸存下来的僰人,有的逃走了,留下来的都隐姓埋名了,最终与汉人融为一体。所以现在要想找到僰人,那真是比登天都难。也有传言说川滇山区居住的何家,邓家都是僰人的后裔。但三百多年过去了,即使是僰人后裔他们也不知道了。”
“僰人为何要实行悬棺葬,是学者们研究的第一个课题,僰人为何消失,而且还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学者们研究的第二个课题,几百年来,人们都没有放弃过寻找僰人后裔。只要找到了僰人后裔,僰人悬棺的秘密就迎刃而解了。”安老师接着说:“破译僰人消亡的密码,就得到九丝城镇建武古城………”
由安老师的话,颜昊想起了建武古城的肖德全老先生。想起了十年前他拜访肖德全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