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对这话就没法认同了:“这个名字怎么就没有追求没有格调了,我是主人,听我的。”
七月一时没了回应,似是心死了。
云暖见长剑僵立着纹丝不动,甚至感受到了它似是大受打击的样子,语重心长道:“你不是/人,不会明白的,”
七月:“…”人言否?
它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主人,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人类的话,我都能听明白呢。”
云暖轻轻笑了,“是吗,那你可知何为大俗即大雅?”不等七月给出反应,她便接着说道,“磨人,多俗啊,女妖精,多雅啊。”
七月颤了颤剑身,声音一字一顿,似是在咬着牙。
“俗,是真俗,雅,是一点也感受不到。”
它才不要叫磨人的女妖精,它可是未来的剑道之光,它将会成为名扬天下的第一剑灵。
云暖听出剑灵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名字,摆摆手道:“那你说,你想叫什么样的名字?”
一个名字而已,行吧,她让步。
七月脱口而出道:“要大气,听起来就很厉害的那种,主人在对战时,只要喊出我的名字,便能威震四方。”
云暖听到这话,微微正了正神色:“你不说我都忘了,还真要好好起个名字。”
一般来说,修真者平时都不怎么召唤剑灵,因为剑灵也会累,需要养精蓄锐。
大多数时候,修真者都是在对战时,或者紧要时刻才会召出剑灵。
云暖的手指拂过下巴,这么看来所谓的人剑心意相通,也不过是主人能感知到剑灵的意识,脑海里有剑灵的声音。
若想与剑灵交流,还是要开口说话,剑灵并不能感知主人心里的声音。
所以,大家召出剑灵的方式简单而统一,那就是直接唤出剑灵的名字。
七月再次点头,剑身弯一下又弯一下,无比赞同道:“主人英明,给我起个霸气的名字吧。”
云暖也点头,嗯,霸气不霸气的不重要,她更倾向于实用。
最好是喊出名字的时候能迷惑敌人一下,或者出其不意,让人当下反应不过来是在召唤剑灵。
叫什么呢?
云暖想了又想,有了主意:“且慢,这两个字怎么样?”
七月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如果你叫且慢,我跟人对战时,只要大喊你的名字,敌人肯定会停手,届时你便可趁机偷袭,如何?”
话音落下,气氛莫名安静。
即使剑灵并不存在所谓的心,但七月感仍觉自己的“心”好像麻了一下,那种生无可恋的麻。
它猛地晃了晃头,剑柄也跟着晃了晃。
这个新主人真的很让人…啊不对是让剑…出乎意料。
“主人,这种行为赢了也不光彩,再者要是真遇到了死敌,谁会管你说停不停啊。”
“你不懂,这叫兵不厌诈,只要能赢,光彩不光彩的无所谓。”云暖轻叹一声,“不过你说得也对,真遇到了心狠手辣的,说且慢也没用。”
那该说什么呢,冥思苦想片刻,她猛拍了一下脑门。
“你的死期到了,这几个字怎么样?”
任谁听到这话,也会愣一愣的吧,尤其是自信马上就能取她性命的人,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怎么着也得忌惮一下吧。
七月:“…”它就不该对这个新主人抱什么期望。
“还行,就是略长,还不如叫自寻死路呢。”
行吧,打不过加入,它放弃了。
云暖点头,很是认真道:“那就叫这个了,平时我就叫你的小名七月,哪天我若是叫你的大名,你听到自寻死路这四个字,就立马冲出来大杀四方。”
“是。”
“你回去一下,我们现在就试试。”
剑入鞘,房间里陷入安静。
云暖一本正经地站到房中央,小声喊道:“七月。”
“主人。”
七月出鞘,自主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又行云流水地复位。
云暖轻吸一口气,盯了房门片刻,突然大喊一声:“自寻死路!”
剑猛然出鞘,带起的风都比方才凌厉了许多。
“不行不行,太绕口了,我方才差点脱口而出喊你‘受死吧’”
咦?
一人一剑相对无言,紧接着异口同声道:“就叫‘受死吧’”
这三个字一喊出口,果真显得有气势多了。
达成共识后,一人一剑都来了兴致,假想着可能遇到的各种敌人,开始演练起来。
“最好是虚晃一招,比如我手里拿一张符箓,假装要朝敌人掷出去。”
“主人英名,敌人一定想不到真正要防备的是我,而不是符箓。”
“那就这么办……”
“主人英名…”
合欢宗上空,一道属于化神期修士的神识缓缓朝宗主大殿的方向退去。
江淮烟见鱼寻欢回神,便问道:“师父,有收获吗?”
师父今天的脸色看起来依旧很复杂,看来那个登徒子不简单啊。
鱼寻欢一言难尽地揉了揉眉,忽而笑了:“淮烟啊,你的剑灵有新名字了。”
嗯?江淮烟一时莫名其妙,什么新名字,不是在说那个登徒子吗?
鱼寻欢实在是觉得好笑,干脆就把自己看到的都讲了出来,末了,客观道:“你的剑灵很机智,我看那云暖已经完全信任它了。”
前后才半刻钟,一人一剑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江淮烟情绪一贯不怎么外露,奈何师父讲得太绘声绘色,她抿了抿唇,眼底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也少有的柔和:“七月自炼化之初便有人的神智,自是能应对妥当。”
剑修以剑入道,修至金丹期才可炼化剑灵,可这剑灵不仅难寻,更难炼化。
若无机缘,许多剑修终其一生也难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剑灵。而她的七月,不仅是难寻难炼化的剑灵,更是万中无一的拥有神识的剑灵。
所以,她的剑灵并非不珍贵,而是珍贵异常。
最重要的是,剑灵一旦有了神智,便可与主人缔结神魂契约,自此之后不仅能随时随地感应到主人的存在,甚至可以直接感知主人的心声,不用主人开口便能领会主人所想。
江淮烟看了看空荡荡的腰侧,剑是在云暖那里了,可七月真正的、唯一的主人,永远都是她。
那个登徒子,呵,迟早会成为她的剑下亡魂。
鱼寻欢点点头:“有你的剑灵盯着,倒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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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担心了,对了淮烟,你莫要忘了明日是什么日子。”
“弟子记得,不过……”江淮烟欲言又止。
鱼寻欢了然道:“你担心运功时会被云暖所控?”
江淮烟点头,她是有此忧虑,那登徒子几乎都是到了夜间才用秘术控制她,若明日也是那个时辰,两边就撞一起去了。
她迟疑了一下,斟酌道:“师父,不若弟子明日提前与云暖约好。”让那登徒子每月初五不要控制她。
鱼寻欢眼底流露着凝重之色:“此举不妥,一来合欢秘法每月初五都会散功之事,除了历任宗主知道以外,不能走露任何消息,尤其云暖还是天符宗的少宗主,若她本就是冲着咱们师徒俩来的,岂不是正中其下怀。
二来,宗门的寒潭禁制重重,纵使是大乘老祖来了,一时半会儿也束手无策,云暖的秘术再厉害,也敌不过宗门代代加固的禁制,难不成她比大乘老祖还厉害吗。”
江淮烟微微颔首,这些她自然也知道,可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那个登徒子只是练气一层的修为,却能完全压制她这个金丹九层。
天符宗称霸修真借多年,一朝覆灭,不知给云暖留了多少底牌,万一呢。
可是师父说得也有道理,她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道:“许是弟子多虑,烦请师父明日在寒潭外护法。”
鱼寻欢点头应了,她虽也对寒潭自信,但事关江淮烟,还是要慎重。
“为师明日会全程陪着你,但凡发生意外,定能及时阻止。”
江淮烟这才安心了些,“多谢师父。”
不是她胆怯怕死,而是合欢秘法非同一般,很难不让她在意。
宗门弟子们所修的秘法确实有如外界传言的那样——与人双修快速提高修为,其速度是普通修士的两倍。
这种走捷径的行为,自然会令人感到不公,甚至不齿。
所以,外界都称合欢秘法为双修秘法。
但传言也有错误的地方,比如合欢宗要求弟子们断情绝爱,实际上大多数弟子都不会走双修那条路。
对于合欢宗弟子们真正称得上捷径的,其实有更快的方法,那就是不与人双修,硬生生扛过每月情动的那一晚,修炼速度最高甚至能是普通人的三四倍。
所以,只要你意志力够强,扛过去每月一晚便可以受益匪浅,而这晚的时间则因个人的修炼速度,而各有不同。
不同于普通宗门弟子们所修的秘法,江淮烟学习的合欢秘法是历任宗主的不传之秘。
首先,日子是固定的每月初五,其次除了情动难抑以外,在发作时还会被散尽功力,熬过这一晚才能恢复如常。
寻常弟子们有功力在身,能借助灵力,提高意志力,大多时候都能撑过去。
江淮烟所学的秘法,则要先散功,再使人意识不清,因而到了发作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什么意志力了。
当然,历任宗主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人,所以经过代代努力,才有了寒潭的存在,但也只能让人保持意识上的清醒罢了,能否渡过这晚最终还是要靠自身的意志力。
这种考验更大的秘法若是学成,得到的自然也更多。
鱼寻欢幽幽一叹,兀自感叹道:“世间事总有得有失,任何捷径都不是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