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仪有贵妃的身份,又是在宫中名正言顺地产子,她所生的女儿就有了大公主的名头。即便是对外宣称夭折,这个名号也是变不了的。如此一来,咱们的小佑宁就只能是二公主了。”裴行渊耐心解释。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阿渊,若是能借着这件事揪出那个藏在暗处动手脚的人,对咱们是有利的。这个人藏得这样深,若是让他一直藏下去,还不知他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是。你放心,宸儿那里,我已经加派了人手。”
洛云舒点点头:“你办事,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所以,李令仪到底是帮咱们排除了一个潜藏的危害,既然如此,给出一个大公主的虚名,不算什么。”
更何况,李令仪是打算带着女儿离开的。
既然如此,皇室给出的,还真就是一个大公主的虚名而已,不需要封赏,以后也不必给出封地。
所以,真要算起来,也是他们赚了。
洛云舒想了想,说道:“就依着她的意思,对外散出她产子时一尸两命的消息。对内,让她暂时搬离月华宫,到别处居住。待孩子满月之后,再让她走。”
妇人产子,九死一生,这月子也是要好好坐的,不然以后会留下无数病根。
裴行渊点头应了,立刻吩咐人去办。
李令仪产子时一尸两命的消息就这么散播了出去。
不少人为她感到惋惜。
毕竟,她是宫中除了皇后之外唯一的后妃,更是贵妃,之前命妇们入宫,都是要拜见她的。
因此,李令仪的“死”引来了不少人的惋惜。
李令仪是贵妃,她“死”了,按照规矩,要停灵数月,以贵妃之礼下葬。
但,在朝堂上讨论这件事时,礼部以即将过年为由,建议将李令仪先移至陵寝附近的殡宫,待陵寝修缮完毕后再下葬。
裴行渊同意了。
于是,在腊月二十六这一天,月华宫上下一片缟素,有棺木从月华宫移出,赶往殡宫。
之后,月华宫封禁。
宫中其他各处渐渐有了过年的气氛,一派欢庆。
如今洛云舒尚且在坐月子,故而宫中的一切内务由赵太后来负责。
她做皇后多年,又帮衬着李令仪打理后宫数年,故而她做起这些事情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忙完这些,她甚至还有时间来探望洛云舒。
这时候,洛云舒的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也能坐起来说话。
赵太后看着两个孩子,满目疼爱:“虽说这两个孩子早产了一些时日,好在并无大碍。民间说有苗不愁长,如今哀家看着,这两个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儿。”
“母后说的是。都说刚出生的孩子水泡豆一般,长得极快。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赵太后笑了笑:“谁说不是呢?云舒,你尽管放心,哀家会照看好贵妃的。她一切安好,也让哀家转告你,好好坐月子,莫要为她忧心。不然,她心中实在难安。”
当日,洛云舒是在看到那个浑身青紫的孩子之后才受了惊吓的。
这件事没能瞒得住李令仪。
回想起当日的事情,洛云舒仍是心有余悸。她叹道:“母后,那是一条人命啊。”
“的确。也不知是哪个黑了心肝的,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待哀家查出幕后凶手,定要他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当日,若不是洛云舒留了个心眼,让知意也仔细盯着,只怕李令仪的女儿真的就没了。
这样一来,她此生都不会知晓自己的女儿被人换了。
这何其可怕。
背后之人的用心,又何其歹毒!
“此人这是想混淆皇家血脉,可好端端的,混淆皇家血脉做什么?如此一来,反倒是彻底暴露了他。”
洛云舒心下了然。
的确,寻常人是用不着混淆皇家血脉的。
除非此人原本就是皇家的人,他心有不甘,故而出此下策。
如此一来,怀疑的对象就少了许多,查起来也会更快。
赵太后低声道:“探查的范围小了许多,这阵子,哀家觉得就快要查出真相了。这真相,就在那三位之间。”
赵太后所说的那三位,就是安王、端王和良王。
除了他们仨,没人有理由做这样的事。
更何况他们各自的母亲都住在宫里,动起手脚来也比别人容易。
因为是在洛云舒跟前,赵太后并未收敛自己的情绪,气愤道:“一个个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竟做起这春秋大梦来!”
“母后,您消消气。如今年关在即,宫里要举办宫宴,此人会不会狗急跳墙,趁着宫宴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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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种可能。放心,哀家已经与皇帝商议过,会小心防范的。你只管放心,安心坐你的月子就是。”
“这件事就有劳母后了。还有宸儿,也请您多多费心。”
“放心吧,哀家心里有数。”说着,赵太后为洛云舒掖了掖被角,“哀家听太医说,这坐月子最忌讳多思,所以,你安心些,什么都别担心。”
“母后的话,我记下了。”
赵太后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满意地离开。
转眼便到了除夕这一日。
上午的时候,洛云舒就觉得院中似乎多了些人,脚步声也有些杂乱。
她叫过知意,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娘娘,是陛下派了一些人过来。至于其中的详情,奴婢也不知,可要过去问问?”
“不必了。”
关于这些,昨晚裴行渊跟她提过。
他和赵太后都觉得,或许那个幕后黑手会趁着除夕宫宴做出些事来。
因此,要小心防范。
这个时候,多派一些人手来护卫是必要的。
洛云舒没再过问。
天色将暗时,裴行渊过来了。
今晚是除夕宫宴,他要陪着朝中重臣宴饮,无法陪伴洛云舒,故而这会儿他先过来陪着洛云舒吃些东西。
他语气柔和:“待宫宴结束,我带着宸儿回来陪你守岁。”
“好。”洛云舒笑着应了。
二人一起吃了些东西,裴行渊便去忙了。
洛云舒让人把小佑宁和小景行抱到寝殿来,她亲自看着。
这阵子,两个孩子的脸颊都圆润了不少,醒着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小佑宁爱笑,可小景行却像是个木偶似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洛云舒一度怀疑小景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但,经过谢枕溪和太医院的太医多方查证,确认小景行一切安好,一致认为他这是不爱笑,兴许长大了是个内敛的人。
得到太医的确认,洛云舒才放心。
裴行渊走后没多久,小佑宁和小景行就睡着了。
看两人睡得香甜,洛云舒也刻意放慢了动作,生怕惊到他们。
她也跟着躺下,闭目养神。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了利刃相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