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你手边的棍子,没错,不要怀疑就是这根棍子,看的出来这是块木头做的棍子对不对,你以后也可以自己找材料自己做棍子,这东西呢也有名字,借鉴了一位十分有名气的大官儿的武器,你应该听说过,它叫哭丧棒,由于和某位撞了名字,所以需要每个月给人家烧点香火钱,做版权费知道吧。”
沈昭白表示自己明白了,但是现在能不能先不谈这个。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嘴唇苍白如纸,失去了血色,仿佛盖上了一层冰霜,他浑身肌肉紧绷而又无力,每一次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
“嗯?不,你的体力条还行,放心,能撑过新手教程。”
不能看见自己的体力条就是会对自己产生错误的判断。
林青意在后方一边关注沈昭白的战斗过程,一边弯下腰采摘诡娘子领域中的无名花朵。
系统显示这种花叫轮回花。
又是一个很大众的名字。
林青意觉得它叫一点红其实更符合长相。
“师弟,跟着白色光弧向前冲刺,然后很简单,拿起棒子往下砸就可以了。”
沈昭白屏住呼吸,来不及思考,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在一刹那释放出全部的力量,双腿猛然发力,地面瞬间微微凹陷,他向前冲刺的速度快的吓人,几乎在瞬间,他的身影就化为了一道模糊的影子,风在耳边呼啸,仿佛时间都被拉长,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缓慢,他的心跳加速,血液在体内沸腾。
等他再次恢复感知时,他已经用一棒砸退了诡娘子。
“师弟,我们门派呢,是个很开放很自由的门派,你看你拿的是棒子对不对,那么以后只要你有学会的棒法都可以用哭丧棒来施展,有奇效哦。”
大地忽然开始颤抖,整个诡域之中开始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底骚动;接着,地面裂开了一道道缝隙,从这些缝隙之中,一只只干枯的手伸了出来,指甲破损,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苍白,随着这些手的挣扎,三百具活尸一个接一个地从地面钻了出来,他们眼中无神,身上义务破烂不堪,残留着岁月和泥土的痕迹,动作僵硬而机械,就像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操纵的木偶。
沈昭白:!
师姐的声音慢了一步来到他耳边:“师弟,虽然人多了,但是不用怕,握紧你手中的棍子,这些是活尸,活尸不是活人,属于亡灵系,哭丧棒每击杀一名敌人,棒身多一道血纹,目前最多可以叠加10层,随着你气血值增大,血纹也可以越绑越多。”
所以不要害怕,这些难道是敌人吗?
不!是奖励!
活尸要比诡娘子本人好打多了,几棒子下去就能把对方削成灰。
“住手!!不要!!停!”
程嫂子忽然冲进来挡在沈昭白面前。
张梁在后面大声喊:“你过去干什么!你回来啊啊!”
沉迷摘花的林青意:?
程嫂子喘着气,她跑过来的时候还摔了一跤,把发髻都摔散了,她泣不成声:“我儿子……我家……我家老大……”
“这是我家老大!”
沈昭白看向那被妇人护着的活尸,对方看上去已经失了活人的神智,对于母亲站在自己身前也毫无反应。
但他也没攻击面前的妇人。
程嫂子扑通跪下求道:“我家老大是个好的,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也就是在村里偶尔招猫逗狗,但大恶之事是从来没有过啊!”
周围的活尸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
隐藏踪迹的诡娘子也露出了身影,她看向怀里一大捧轮回花的林青意。
林青意愣了一下后向她招手,她本来想打声招呼,只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不合适,她小跑着过去,在恰当的位置停下。
“你还记得我吗?”
林青意不太懂ai,但她觉得诡娘子的ai应该挺高级。
可这样的诡娘子也不是金色。
那金光闪闪的小万里是怎么回事?
诡娘子僵硬且缓慢地点了头。
林青意:“那边那个长得好看的,是我师弟,让他来给你练练手,放心,咱们又不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很好,她不需要削弱诡娘子的强度了。
林青意走过去,绕着那被程嫂子护在身后的活尸周围走了一圈。
“行,那就让他去看石碑吧。”
传送石碑放在诡娘子的小院里。
“师弟,这个你就不能放了,因为你级别还没够,作用?每个诡域都间隔得很远,跑来跑去很浪费时间不说,还累的要命,所以咱们这个门派就有了这个东西,传送石碑,可以无视空间无视距离,瞬间直达。”
沈昭白:“……”
黄泉偷渡人这个门派,被灭门的真是一点都不冤。
“对了,你以后没事,多来看看你诡娘娘,能偷师。”
沈昭白:?
“我不跟着师姐走吗?”
林青意:“当然不,你有别的任务,我收师弟就是为了给门派多找些人,壮大门派,而你就是把门派发扬光大的不二人选。”
沈昭白有些迟疑:“我……来当掌门吗?”
会死掉吧,很快的那种。
“我不是给你门派册子了吗?你照着那上面说的干就行。”
“……”
“很简单的,只要你拿出当初我第一次见你时那副样子就能糊弄百分之八十的人。”
“……”
师姐真的不是找他当替死鬼吗?
“那册子上不是有咱们门派以前都有什么部门,什么武器,都是怎么制成的,你按着那上面的框架往里头填,真的很简单。”
然后被仇家找上门再灭一次?
师姐很快背上她的行囊走了,把沈昭白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理由是这一片离他家不远,他手上有噬魂钉和哭丧棒,不可能再遇到危险,自己能平安到家。
他身后是诡娘子,面前是和痴傻儿子重聚的老母亲,张梁抹着眼泪说什么人间有真情。
沈昭白:“……”
他朝诡娘子所在的方向行了一个礼。
笑容很苦,暗暗地发誓,他绝对不会按照师姐所说大张旗鼓收弟子,只能暗地里偷偷摸摸的了。
想他沈昭白一辈子光明磊落,居然开始要学习如何当一个鼠辈……
至于放弃黄泉偷渡人掌门的位置,那更是绝对不可能的选项。
家中的小厮此时终于找到了他。
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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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眼泪汪汪。
说家里的沈家夫妇都快急疯了。
沈昭白踏进他家三进九制的大门,门匾上「长宁侯府」四个大字。
忙过父母的嘘寒问暖,他终于有时间坐在书房研究如何招收门派弟子。
————
乐居邑的破瓦巷最近开了一家新铺子,是个棺材铺。
卯时三刻,铺门前的白灯笼准时换成褪色的蓝布幌,上书‘寿材定制,童叟无欺’。——这就意味着开门做生意了。
卖馄饨的老周头路过,觉得晦气,原来这一整条街都是卖吃食的,但近几年年景不好,黄了好些家,这家原来是做酒馆的,结果被改成棺材铺了。
周围的商户也都觉得晦气,有一家棺材铺在旁边,这谁能安安稳稳坐下去?
道路前方有一伙人影子出没,他定睛一看,是那家棺材铺的伙计,他记得这伙计,长得油头粉面,不像他们这种人,感觉更应该出现在某个大老爷的宅子里。
老周头倒吸一口凉气,这帮小畜生居然还抬着一口棺材,他赶紧把自己的馄饨摊护好,那棺材上面还沾着土呢!怕是刚挖出来的!造孽!
阿贵不太明白,他们原来不是在长宁侯府待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师傅就要搬出来,搬出来就搬出来吧,还干起这殡葬生意了,阿贵觉得心累。
以前他只要每天练练武,在跟几位姐姐们说说笑笑,一天就过去了,小日子不知道过的多好。
现在,呵,他刚把一口棺材从地里挖出来!
多缺德啊!
就算他阿贵是个没爹没妈的,也不能这样啊!
“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回侯府啊,这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师傅啊,你看看,阿贵我本来长得粉雕玉琢的,你瞅瞅现在,我都只能跟地里的泥鳅比美啦!”
阿贵师傅愁眉苦脸坐在大堂正中央,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正是沈昭白的门派手抄本。
他家体弱多病的世子终于身体好起来了,但精神好像完蛋了。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还得养徒弟,他又只是侯府的一个武师傅,名义上人家世子管他叫声师傅,实际上人家是少东家。
少东家有指示,特意挑中了他。
他能拒绝吗?
老秦叹了一口气。
“把东西抬进来吧。”
先看看小世子到底想干什么。
新到的棺木内侧布满抓痕,纹路分明是十指抠挖所致。
师徒二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阿贵道:“师傅,要不咱们跑吧,总感觉小世子好像在做什么不太妙的事。”
老秦苦着脸:“棺材里头的人呢?”
阿贵:“不知道啊,我挖的时候棺材就是空的,我还以为是世子那边找人处理过了呢。”
老秦:“还不能跑,世子那边还有个事没解决呢,他要我在这给他凑人手。”
阿贵:“凑人手?干什么用?”
老秦:“哦对了,以后不能在外面乱说咱们以前是长宁侯府的人了,说挑人的时候就特意找的咱师徒俩,安静,不扎眼。”
阿贵拍脑门:“完了师傅,这是真要搞事啊。”
老秦给阿贵一个册子:“你也看看,按照上面写的,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