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说可以开始，张佳雪便闭上眼睛。
牛大壮的目光落在张佳雪紧扣的衬衫领口，语气平稳地询问：
“那么，张村长，你是自己来，还是需要我的帮忙？”
这话问得直接，却又带着医者特有的、不容亵渎的严肃感。
张佳雪的心脏又不争气地快跳了两拍。
脸上刚刚补好的粉底似乎也快要掩饰不住底下重新泛起的微热。
她强自镇定，甚至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们男人笨手笨脚的，别把我弄疼了。”
说着，她抬起微微有些发颤的手指，伸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牛大壮没有催促，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的神情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等待一次诊疗的开始。
“咔哒。”极轻微的声响，第一颗纽扣解开。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束缚的解除，那片被柔软棉布包裹已久的丰腴雪原。
终于挣脱了束缚，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明亮的光线之下。
那惊人的饱满与弧度，那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
在阳光的映照下，几乎晃得人眼花。
牛大壮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那件看似平常的衬衫，平日里到底承受了怎样甜蜜的负担？
张佳雪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刻意挺了挺胸。
主动迎上牛大壮的目光，仿佛在证明自己的坦然。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的冰凉和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早已出卖了她的紧张。
脸上那层精心描绘的妆容，此刻倒成了最好的面具。
“牛神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却强撑着玩笑的口吻，“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牛大壮向前挪了半步，拖过旁边一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不过半臂距离。
牛大壮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的细微起伏。
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淡淡化妆品和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
牛大壮收敛心神，目光变得专业而审慎，仔细地观察、对比。
诚如她所言，左右两只确实存在极其细微的差异。
左侧的弧度似乎比右侧要略微软塌一丝。
若非在这样的光线下凝神细看，又经她点明，几乎难以察觉。
这与其说是病理性的问题，不如说更接近一种近乎完美的躯体上。
因她本人的过分在意而被放大了的、极其细微的不对称。
“问题很轻微。”牛大壮收回目光，语气肯定：
“从形态、色泽、触感初步判断，非常健康。”
“你所说的差异，更多是肌肉和筋膜张力分布上的细微差别，属于正常范围。”
“如果你想调整，通过特定的中医推拿手法，刺激局部气血，增强肌肉韧性。”
“顶多两到三次，应该就能看到明显改善，让两侧趋于一致。”
牛大壮顿了顿，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张佳雪：“需要现在就开始第一次吗？”
张佳雪此刻心中五味杂陈。
羞赧、紧张、期待，还有一丝被专业判断安抚后的放松。
都到了这一步，难道还要退缩吗？
她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突兀：
“可以！牛神医，现在就开始吧。”
牛大壮将凳子又向她挪近了些。
距离近得他能感受到张佳雪身上传来的温热。
牛大壮微微倾身，靠近她耳边，声音放得低缓而柔和，带着安抚的魔力：
“张村长，放松，别紧张，只是很常规的推拿。”
“就像做一次深度的按摩，你越放松，效果越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张佳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忙不迭地点头。
然而，让她有些哭笑不得的是，这位刚刚还让她放松的“牛神医”。
自己的呼吸似乎也微微急促了些，扶在她肩头的手，温度也比平时要高。
牛大壮暗自调整了一下呼吸，他虽有把握。
但治疗如此私密部位的瑕疵，对他而言也是头一遭。
更重要的是，对面坐着的，并非寻常病患。
而是一个鲜活生动、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向他展露着惊人美丽的成**性。
他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只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
将心神牢牢锁定在医者的身份上……
牛大壮伸出双手，一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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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扶住张佳雪的肩膀。
另一手托住她的腰侧，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让张佳雪的后背轻轻靠在牛大壮坚实的胸膛上。
既能固定她的身体，方便施术，也能让她靠得更舒适些。
“这样会好些，你靠着我就行，别用力。”
牛大壮在她耳边低声嘱咐，然后，那只温热宽厚、蕴含着奇异力量的手掌。
终于稳稳地、精准地落在了那片需要“矫正”的雪峰之上。
张佳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他的引导下缓缓放松。
她原本准备好的、用来掩饰紧张的俏皮话，此刻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仿佛都被那只手上传来的触感所俘获。
那不仅仅是一种物理的按压和揉捏。
他的指腹、掌心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
所过之处，皮肤下的肌肉纤维、细小的脉络。
都像从沉睡中被唤醒，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胀，却又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那感觉并不激烈，却绵绵不绝，丝丝缕缕地渗入四肢百骸。
让她浑身发软，脑海中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股奇异的暖流在体内流转、汇聚。
中医推拿讲究整体调理，牛大壮的手法并未局限于那一处。
他的手掌时而在重点区域盘旋揉按，时而沿着相关的经络走向。
游走向肩膀、颈侧、甚至后背，整个过程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张佳雪仿佛漂浮在温暖的云端，被和煦的风包裹着。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喟叹、舒展。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松弛与愉悦。
就在她几乎要沉溺在这片舒适的海洋中时。
耳边响起牛大壮低沉而温柔的声音。
比刚才更近，气息直接拂在她的颈侧：
“好了。这边差不多了。”
张佳雪茫然地睁开眼，眼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迷离水光。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另一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失望和急切：
“就好了吗？那……这边呢？不用也……推拿一下吗？”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指向另一侧高耸的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