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雪抬起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口上方。
她的声音低如蚊蚋，“我这两边……形状好像不太一样。”
“左边这个，总觉得……好像有点下垂，不够挺翘。”
“穿衣服还好，自己洗澡换衣的时候，总觉得别扭……”
张杰学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垂得越低，耳根都红透了。
对一个成**性而言，向一个不算太熟悉的男性。
尤其是如此出色的男性，袒露如此私密的困扰，需要极大的勇气。
牛大壮闻言，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指出的部位。
张佳雪今天穿的衬衫质地柔软，但剪裁合体，将上身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
从外观上看，两边都饱满丰挺，弧度优美，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或许正是因为规模傲人，在衣物的修饰下，那细微的不对称并不容易被察觉。
“隔着衣服，确实看不太出来。”牛大壮收回目光，语气平静而专业。
他带着医者的审慎，小心地说道：“而且从外观初步判断，即便有差异。”
“应该也属于正常生理范围内的轻微不对称，很多女性都有类似情况，问题不大。”
“但具体程度、成因，以及是否需要调整、如何调整。”
“嗯，必须亲眼观察、触诊之后，才能判断。”
牛大壮看着张佳雪低垂的、泛红的脖颈，继续用平稳可靠的语调说道：
“这类问题，如果确实存在且对你有困扰，我确实可以帮你解决。”
“用中医的推拿手法配合特定穴位针灸，对改善局部气血循环。”
“以及提升肌肉紧致度，通常有比较好的效果。”
“当然，是否治疗，如何治疗，决定权完全在你。”
“我作为医生，只能提供专业建议和可能的解决方案。”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
目光澄澈坦荡，带着医者特有的耐心与尊重，等待着她的决定。
张佳雪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牛大壮那一番专业而诚恳的话语，像一颗定心丸，驱散了她大半的羞窘和不安。
想到那些关于他医术的神奇传说，想到这可能是一次解决自己隐秘困扰的难得机会。
张佳雪咬了咬下唇，终于抬起头，迎上牛大壮的目光。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无比清晰：
“牛神医，我相信你。那……现在方便帮我看看吗？”
牛大壮站起身，将虚掩的院门仔细关好，插上门闩，又检查了窗户。
门轴转动，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将堂屋与外界隔开。
午后的光线被厚重的木门阻挡，屋内顿时昏暗下来。
只有几缕顽强的日光从高窗的缝隙挤入。
在青砖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浮动着尘埃的光柱。
“这边来。”牛大壮的声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引着张佳雪穿过堂屋，走向里间的卧室。
卧室朝南，开着一扇宽敞的木格窗。
此刻窗帘半掩，明亮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
将整个房间照得亮亮堂堂，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清晰可见。
窗下摆着一张榆木书桌，一把藤编靠椅。
阳光恰好落在椅子周围，形成一个温暖明亮的光圈。
“坐这儿吧，光线好，看得清楚些。”牛大壮指了指那把藤椅。
张佳雪依言坐下，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膝头，指尖冰凉。
房间里**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咚咚作响，每一次跳动都沉重地撞击着耳膜。
她甚至怀疑，这声音是不是大得连对面的人都能听见？
这还没开始呢，她暗暗唾弃自己。
不过是看个诊，怎么紧张得像要上刑场？
她今年二十八岁，比牛大壮还大几岁。
在他面前怎么说也算个姐姐辈，怎能如此失态？
可越是这样想，脸颊越是火烧火燎地烫起来。
她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奔涌的热度。
这太丢脸了，万一被他看出来，岂不是要笑话自己？
不行，得缓缓。
张佳雪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突兀，声音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
“那个……牛神医，卫生间在哪儿？我……我去一下。”
牛大壮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抬手指了指堂屋另一侧的小门。
张佳雪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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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离开。
连那个一直放在脚边的棕色挎包都没忘。
一把抓起来背在肩上，仿佛那是某种能提供安全感的屏障。
牛大壮看着她略显仓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这位行事干练、谈吐爽利的村长，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局促？
卫生间里，张佳雪用冷水拍了拍脸。
冰凉的水珠刺激着滚烫的皮肤。
却压不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她看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
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然后，张佳雪做了一件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事。
她打开挎包，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简易化妆包。
补了点粉，压住脸上的红晕；
用深色眼线笔勾勒了一下有些无神的眼角，刷了刷睫毛；
最后，涂上了一层色泽饱满的珊瑚色口红。
看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气色顿时明亮起来的自己。
她仿佛找回了一些底气和掌控感。
至少，看起来不再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姑娘了。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衣领，又深呼吸两次。
张佳雪这才拉开门，重新走了出去。
再次出现在卧室门口时，张佳雪已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姿态。
甚至比刚才更多了几分刻意的优雅。
她步履款款地走向窗边，重新在那把藤椅上坐下。
此刻的她，腰背挺直，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腿上。
牛大壮抬眼看向对方，目光微微一凝。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眼前的女人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潮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自然的粉润；
眼睫似乎更黑更密，衬得那双杏眼格外明亮有神；
唇上那抹珊瑚色，在阳光下显得饱满欲滴，为她原本温婉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娇艳。
“牛总……”张佳雪开口，声音也恢复了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
“不，现在该叫你牛神医了。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牛大壮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怔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才连忙点头：
“好，当然可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