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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 31 章

作者:miyooo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侯爷……莫要……”


    挤在狭窄的空间里,阵阵寒梅香气扑鼻而来,叶萝衣浑身发软,若不是强撑着,她都要扑倒面前人怀中,


    “莫要……孟浪。”


    “你我就是夫妻……夫妻间亲昵些,不是在正常不过。”傅淮书又上前两步,二人已是紧紧贴在一起,再无半点孔隙。


    “想来侯爷是认错了人,堂堂承恩侯的夫人……夫人怎会是民女……民女这样卑贱之人。”她双手放在身前,磕磕巴巴说道。


    “为何不能。”傅淮书抬手覆在她额头的疤痕上,眼中尽是关切。


    “侯侯爷……”她想要一仰头就撞到某人早就放在那处的手掌。


    “疼么?”


    “不……疼,已经不疼了。”


    “为何……为何这么久不来找我。”傅淮书深深看了她一眼,迟疑问道。


    “民女,只是无依无靠的孤女,配不上您……过去的事就都忘了罢。”她努力一口气,哽咽说道。


    “你可曾忘记?”


    “不曾,心中总要有个念想。”她又抬头看向他,“侯爷,将那簪子还给我罢。”


    “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无情无义之人?说忘就忘。”


    她侧过头不语,二人间又安静下来。


    “与我回去罢。”


    “若你不想见到她,我就将她休了。”


    “若你想名正言顺,我也可八抬大轿将你娶回来。”


    “可好?”傅淮书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问道。


    叶萝衣强忍住眼中的泪水,看着他缓缓摇头,“侯爷……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为了个出身低微的女子休了正房夫人,城中人会怎么看你,又怎么看她?”


    “你呢?你就该受人唾弃么?”


    傅淮书不明白她为何总是有这么多疑虑,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有那么难么?


    “侯爷,只要你忘了我,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一切就都相安无事。”


    “你心中当真这样想?”


    “当真。”


    傅淮书眼中又多了许多寂寥,转身走出几步,看着她说道:“原来这就是求而不得的滋味。”


    看着他失落模样,叶萝衣也觉得心痛无比,扑通一声跪在软垫上,哽咽说道:“侯爷……民女不值得你如此对待,慕小姐才是你……”


    “为何你们都将我当作三岁幼童,总要说些为我好的话。”


    “难道我……没有心吗?”


    “侯爷……”泪水模糊了叶萝衣的眼睛,她从未感觉如此痛苦,即使从他身旁离开也不曾这样痛苦。


    “算了……”傅淮书靠着车厢坐下,看着她痛苦模样,心中更是难受,“算了,回去再说罢。”


    “不!侯爷,我不回去。”


    “我非要带你回去呢?你出得了这马车么?”


    “不,侯爷!你不会……不会强迫我做不愿做的事情。”


    “不,现在变了。既然你不愿,那便用强罢。在府中关久了,自然就愿意了。”


    “侯爷。”


    “既然我是侯爷,自然……不需顾及别人的看法。”傅淮书仿佛变了个人,眼神慵懒看向她就像看着无法反抗的猎物。


    “侯爷,莫要为难民女。”


    “你在威胁我。”傅淮书桃花眼半眯,看着她抵脖子上的尖锐物,眼神晦涩不明,不知是忧还是怒。


    “不敢,只想求侯爷放了民女。”


    “你就……这么不愿与我回去?或是说……不愿与我在一处。”


    看叶萝衣脖上渗出点点血滴,傅淮书长叹口气,“让你走便是。”


    “多谢侯爷。”她还是不敢将手上的东西放下,但也放松了些,“民女想再斗胆求侯爷一事……将那发簪还……给我罢。”


    “想要就来拿。”他将金钗拿在手中,看向她说道。


    叶萝衣看了那金钗许久,心中反复斟酌,终还是摇摇头,“那就还给侯爷罢。”


    “愿侯爷,平安顺遂,身体康泰。”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她才快步从马车内离开,不敢表现出半点不舍。


    “侯爷,可要派人将她抓……请回来?”看到叶萝衣离开背影,于斯不解靠在窗边问道。


    “确实要派人。”傅淮书掀开窗帘,看着已要迈出步伐的于斯,“多派些人暗中保护,莫要她再遇到半点危险。”


    “侯爷这是何意?”于斯生生停住了步子,差些摔在地上。


    他还在心中暗喜道:“回家定要好好说道说道,让屋中妻女露出艳羡目光。”


    “嗯哼。”


    “侯爷!”


    “先回去将府中事处理了,再将人接回来也不迟。回去罢。”


    窗帘落下,想到刚才于斯在他说话时露出的灿烂笑容,更觉伤心几分。


    “算了,确实好笑,也怪不得她。”


    看着手上那支梅花发簪,他也露出温柔笑容。虽说不能带她回去,但也终于有了她踪迹,只要他愿意等总是能等得她回心转意。


    跌跌撞撞走出不远距离,叶萝衣转身正好看到那马车离去的最后景象。


    他们终于又错过,或许此生不会再相见。


    “是啊,他定是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喀喀……喀喀喀……”


    正在她悲痛哭泣时,身旁传来一阵急咳,叶萝衣也顾不得自己,满脸带泪爬起来朝那银发老者跑去。


    “婆婆,你可……”那老人脸色已涨红发紫,不需多问也知是不好,“这……我出来得急,甚么都没带,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她焦急左右看时,老人掏出布包放到她面前,“故姑娘……看……”


    “多谢!”


    那布包中真是针灸所用银针,她不带丝毫犹豫,抬手就将针施到老人各个穴道。顷刻间,老人便恢复大半,不再咳嗽,脸色也恢复如常。


    “婆婆。没事了。”她高兴地笑着看向老者,一双眼睛弯弯如月,甚是喜人。


    “多谢,姑娘。”老者长长舒了口气,靠在箩筐上像是失去所有力气。


    叶萝衣又小心将各处的银针收回,整齐放回布包中,“好了,您还是要好生修养才是。过度操劳,这顽疾怕是又要复发。”


    “唉,今日真是一多谢姑娘,老婆子才能捡回一条命。”老者拉着她的手感慨地说道,“不知姑娘家住何处,以后老婆子也好登门道谢。”


    “我……”桃源村三字在嘴边绕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那处定是不能再回去,“我没有家。”


    看她又低下脑袋,一副要哭泣摸样,老者笑着拍拍她的手,“那就跟老婆子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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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二人结伴也算是有个照应,不知姑娘可愿意?”


    “不过也多是拖姑娘照看老婆子啊。”


    “这……叶萝衣一时为难起来,若是哪日苏简那些人追来,不就害了这位婆婆。


    “没事没事,我这老婆子确实该受人嫌弃,既然姑娘不愿那就算了罢。”老者颤颤巍巍撑着地站起来,背上箩筐就要走。


    “不是,我只是怕有些事会拖累您。”叶萝衣连忙拉住她手臂,“若是婆婆不嫌,我愿一直伺/候婆婆。”


    “来吧,你看老婆子这岁数,黄土都埋到下巴了,还有甚可怕。”老者这才笑着拉着她的手,“走,咱们回家。”


    “嗯,好。”


    叶萝衣眼中含泪接过老者背着的箩筐,搀着她小步离开。


    “是这里吗?”她指着一处院门问道。


    “是是吧?”老者疑惑看向她。


    叶萝衣一下也没了主意,一路走来,看到院子这老婆婆就说到了。


    思来想去,叶萝衣还是就决定再试试,大不了再被泼一次水,正好二人身上被前一户人家泼的水已经结成冰渣,“有人吗?”


    她走上前先扣两下门,贴在门上没听到有人冲过来的脚步,才小心将门推开一条缝,“妈呀!”


    “哎哟,做医者的人,姑娘何必害怕这些。”


    她伸手扶住胸口,又长长吐了口气,才仰起头看向老者,“婆婆,这是你的家么?”


    “是啊,就是啊。其他的不认得,但是这口棺材我可是在熟悉不过了。”老者步履轻快进了院子,“快进来吧,姑娘家家咱还不如我这老婆子。”


    “婆婆你为何要放口棺材在院中?怪吓人。”她背上箩筐就跟着老者脚步进了院子。


    “这就是老婆子以后的归处,哪天我不行了,还麻烦姑娘给我放进去。”老者还用力拍两下棺材盖,“都在这放七八年了,还是这么结实。”


    叶萝衣这才认真打量这口棺材,放了七八年还能保持这样的光泽,想来所用材料定不是凡品,只是寻常寻常人家怎么买得起这样的棺材?


    她又环顾一眼这个院子,除了这口棺材再无其他装饰,甚至还有些破旧。


    “好了,姑娘快来吃饭罢。”老者不知何时已走进屋中,往桌上端了几碗东西。


    叶萝衣疑惑走进去,心中不由发怵,生怕翻开碗盖里面是甚毒物。


    “快坐啊。”老者又从厨房罐子里掏出两个鸭蛋放在桌上,才手脚麻利翻开桌上碗盖。


    看到碗里的红薯、芋头和青菜,叶萝衣心中又觉很不是滋味,刚才还胡乱猜测婆婆要害自己,可真是疯了。


    “快吃罢。”老者又将咸鸭蛋推到她面前。


    “婆婆,我给你剥鸭蛋。”


    “不不不,老婆子年纪大了,吃不得荤腥,就吃这些没滋没味的东西。”老者拿起个红薯看着她笑道,“你可莫要以为老婆子没钱。”


    老者又指向柜子上的罐子,“那里面有的是钱,下午你那些钱去买只烧鸡,好好补补。看你瘦得啊,老婆子看着都心疼。”


    “无碍,我……不讲究,有口饭吃就行了。”叶萝衣眼中的泪又要落下,只是努力将泪水同鸭蛋一同咽下。


    “唉,老婆子还有事要拖你做,只是做那事你可得有点力气,不吃肉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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