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五颗星奖励:谁能相信商今樾是第一次。
云层交织在一起,傍晚昏沉。
几只麻雀啁啾着结伴飞过天空,在安静的屋子裏划过几道声音。
忽的电子锁开锁的声音响起,玄关灯下时岫推门而入。
“阿樾,我回来啦!”这人心情很好,哼着歌进门,一边换鞋,一边跟在家等她的人说。
可过了好一会儿,屋子裏都没有人回应她。
时岫有些后知后觉,家裏竟然没有开灯。
她狐疑的看了眼她跟商今樾的聊天记录,这人明明说自己在家,还给自己做了丰盛的晚餐。
做太累睡着了?
时岫不解,趿着拖鞋朝家裏走去。
却不想绕过玄关,一簇簇的烛火在她眼睛裏静默飘摇着。
那火光照耀着时岫,叫她疑惑的眼睛亮了起来。
蜡烛沿途摆放开,好像把夜空搬进了家裏,团团簇簇,指引着时岫朝餐厅走去。
餐厅会有什么东西呢?
时岫走的探头探脑,走到客厅也没有看到商今樾。
餐桌上摆放的不是食物,鲜艳的玫瑰缀着露水,花瓣掉落的地方有一张被盒子压着的纸。
时岫看着这幅场景,恍如隔世。
她骤然失笑,也没着急看纸上写了什么,反而拿过上面的盒子,想一探究竟。
烛火比人工光源微弱,却也温柔,随着盒子被打开,一枚漂亮水绿色的宝石出现在时岫眼前——柚子。
那是上辈子的误会,时岫耿耿于怀很久的意向。
可这也是商今樾饱含爱意,木讷着脑袋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关于她们名字的组合。
历史可以被人装点,记忆也可以。
商今樾依旧选择送时岫一枚胸针,还是选择把这颗宝石雕成了柚子的模样。
那晶莹剔透的宝石躺在时岫的掌心,比上辈子商今樾设计的那个天然多了。
它更加通透干净,烛光摇曳在上面,水绿的颜色好似水流一般,在时岫的掌心静默流淌。
——“柚是商今樾的木加上时岫的由。”
这样的想法也就只有商今樾这个不善表达的人机小狗才能想了吧。
时岫将小柚子拿在手心裏,仔细端详着。
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商今樾送自己的这个礼物。
所以当初才会那么心碎。
上次时岫拿柚子胸针下压着跟商今樾一张离婚协议。
那这次商今樾压的是什么呢?
风吹来将桌上的纸微微吹了起来,好像在提醒一旁的人,不要忽略掉它。
时岫却不紧不慢,看着桌面上那张纸,心裏已经有了答案。
她拿起纸张,金色的水笔在上面画着五颗星星。
——是商今樾的星星评级
三天前,商今樾终于拿到了五颗星。
而在这之前时岫曾承诺过,等商今樾拿到五颗星,可以兑换一次角色调换。
看来这个人是蓄谋已久啊。
时岫捏着自己亲手画下星星的这张纸看着,昏暗的光线描着她笑眼弯弯的眼睛。
她正想着商今樾会怎么兑换这个奖励,不远处的走廊就慢慢移动过来一道人影。
时岫蓦地抬头,就看到商今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她靠墙站着,光落在她的身上,好似一层波动涟漪的薄纱,若隐若现的勾勒着她穿着清凉的身形。
时岫心神一动。
她认出来了,商今樾身上仅有的那件白衬衫,是她的。
谁知道商今樾有没有系对扣子,松散的纽扣三三两两的挂在扣袢裏。
时岫没办法判断商今樾裏面还有没有穿别的衣服,昏黄的烛火照在她的身上,骨骼笔直而曲线丰盈,简单直接的给了时岫会心一击。
“阿岫。”
商今樾唇瓣轻拨,唤了时岫一声。
她涂了唇膏,晶莹的唇瓣好像还没熟透的樱桃。
时岫轻吸了口气,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商今樾,主动向她伸手:“准备了多久?”
“下午回来就在弄了。”商今樾毫不迟疑的把自己的手交到时岫的手裏。
她刚刚洗漱过,刚一靠过来就散发出清淡的香气。
掌心也是热的,握着时岫的手,好像一阵无声的诱惑。
“你喜不喜欢?”商今樾问道。
她话说的模糊,好像说的是这个场景。
又或者在问时岫,她这个人。
可无论是问的哪一个,时岫给商今樾的答案都是:“喜欢。”
凑得太近,吻也吻得自然。
时岫抚着商今樾的腰,回答着,唇瓣就在热气中凑了过去。
或许接吻真的会让人上瘾,时岫吻吻商今樾,不厌其烦的描摹着她舌尖的味道。
慢慢的她的主动变成了商今樾主动,烛光照应的唇瓣被人勾出水润的红色,叫人芳香垂涎。
时岫手裏还拿着她的评分表,完全着享受商今樾的主动。
这人舌尖好灵活,堵得她的喘息密不透风的,好像专门用来捕获她的网。
没有多长时间,时岫的呼吸就乱了,喘息轻缓却又控制不住的用力。
她用余光撇着周围的蜡烛,一边吻着,一边问商今樾:“你把餐厅装饰的这么漂亮,待会我们要怎么在这裏吃饭?你说的大餐是真的有吗?”
商今樾不紧不慢,沿着时岫的脖颈往下滑去,直到她的手指缠绕过时岫系在脖颈的装饰领带:“有啊。”
商今樾说着,兀的收紧了手裏的领带。
时岫被带着朝商今樾凑得更近了,那双烛光跳跃的眼睛裏写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那张手裏的评分表被时岫揉紧,发出几声簌簌的声响。
傍晚的小区闲适安逸,蝉也休息了,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只剩下摩挲而过的呼吸缠绕灼热。
她们两个都明白。
今晚商今樾口中的大餐,是时岫。
时岫刚从脑袋裏闪过这个答案,一阵迅速的,蓄谋已久的失重感从她头顶窜起。
她直觉得自己好像腾空了一瞬,接着就被人小心翼翼的放下。
大理石臺在盛夏的灼热下,显得前所未有的凉。
时岫感觉泡在热水裏的自己好像被泼了一勺冰,霎时间她的身体裏就腾起无数雾气。
那白蒙蒙的雾填满了她的四肢百骸,非但降不了温,反而更加助力商今樾的动作。
时岫扬颈,由着商今樾的吻蹭着她的唇角往下。
她先是路过她的脖颈,然后是胸口,她骨骼分明的手卡在时岫的腰上,手指挑起内衣的带子,不厌其烦。
第一次做下位,没经历过,时岫整个人都是紧张的。
大理石臺面明显高于时岫的腿,她小腿悬在半空中,还不知道怎么摆放,就被商今樾挤开。
开叉的A字摆在时岫的腰部堆积起来。
她觉得自己的小腹被布料紧紧束缚着,隔着衣料,她都在轻轻颤抖。
没有自由,完全被人握在掌心裏。
商今樾的吻叫时岫慢慢放松,又细碎的像不知疲倦的掠夺者。
氧气不够用,时岫攥住了商今樾的手臂,烛火灼烧在她的眼睛裏,像一颗一颗星星。
太过潮湿,太过柔软,时岫感觉她好像被丢在了海水裏,泡的发软。
而燃烧着蜡烛的星空是盛放她的餐盘。
谁能相信商今樾是第一次。
时岫心彻底调乱了节奏,她脚尖绷的直,勾着商今樾的衣摆向外。
布料沿着时岫的脚趾摩挲而过,她也接着脱力靠在商今樾身上。
她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一张脸热得比什么时候都要红。
偏偏商今樾“不知趣”,用沾着水的嘴唇在她唇角吻了一下:“好厉害。”
她夸得真心实意,清冷的声线吻过人的耳廓,带起一阵电流。
那湿漉漉的手指蹭过时岫的腿,热的叫人心惊肉跳。
时岫也是这一瞬间才知道,自己平时对商今樾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是什么感觉。
自尊还勉勉强强撑着时岫,她听着商今樾的调侃,支撑着从她肩上起来,问她:“这些东西……你从哪裏学的?”
商今樾笑,笑的不以为意:“有老师天天教,还用得着去别处学吗?”
时岫看着商今樾,有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感觉。
但她现在是在没力跟商今樾计较,这几天她都在忙画展的事情,精力条有些撑不住了。
只是就在时岫以为这场五颗星兑现就要结束的时候,她贴着大理石臺面的腿忽的一松。
她没有精力,商今樾有,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打横从桌上抱了起来。
“阿樾!”时岫预计到商今樾要做什么,紧抱着她,有些惊慌。
“还没有完哦。”商今樾就这样笑看着时岫,“阿岫,我不会这么容易放弃这次机会的。”
这么说着,商今樾就凑过去吻了吻时岫刚刚还留着泪水的眼尾,温柔的眉眼不见所谓的疼惜。
是啊,商今樾从来都不是浅尝辄止的人。
她是抓住机会,就会得寸进尺的小狗蛙。
时岫后知后觉,正一路想着,腾得就被商今樾放置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褥鼓起一阵,接着就被另一个踏上来的人踩了下去。
月亮压过夕阳,爬上了夜空。
时岫借着光看着商今樾一点一点朝她靠近,那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眉眼,好像草原上最食髓知味的掠夺者。
“阿……”
时岫还想跟商今樾说什么,就被按在床上吻住了。
她受不了,挣扎着想走。
结果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商今樾一把扣住腰,按在下面动弹不得。
“阿岫,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真金白银的兑现承诺才行。”
商今樾说着,牙齿还在时岫的耳廓蹭来蹭去,不重不轻的咬了一口。
时岫脑袋登时就乱了,血液在冲撞,就好像在她的身体裏开了一场盛大充满欲望的聚会。
她是场地也是参与者,却不是操控者。
有人喧宾夺主,凶样又慢条斯理的玩。
时岫实在是明白了何谓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喉咙不断的滚着,吞咽着氧气与水声,整个人都坐在商今樾的掌心裏抖。
夜半的宁城好像下了一场雨,雨水淅淅沥沥的,把床单都淋湿了。
商今樾伸过手指,轻轻蹭蹭时岫潮湿的眼尾,搂着她,问她:“乖乖睡觉好不好?”
时岫看着商今樾,缩了缩脑袋不再做多余的动作。
她早就想睡觉了,分明是这个人一直在折腾她。
天晓得商今樾哪裏来的这么持久的精力,她明明这些天比自己还累。
怎么最后就落得自己被商今樾吃干抹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叫商今樾帮自己换好的睡衣。
时岫想不明白,疲惫与商今樾身上的香气合谋,叫她昏昏沉沉的,很快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的角落,地上那张揉皱的五星评价表掉在打开的方形小袋旁。
月亮不曾看到,在她的光亮照不到的地方,铺着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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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机小姐:嘿嘿
阿岫:脸红.
球球预收收藏:《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穿书成Beta的我和捡来的清冷Omega不可说的二三事!
《这渣A我当定了!》,任性妄为的大小姐X占有欲极强时的腹黑冰山,下面是文案~
文案一:
应缺被穿书者顶号了。
作为典型渣a,她任性妄为,乖戾不驯,对一见钟情的Omega魏知叙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导致其成为黑化反派,毁灭世界。
被顶号后,应缺眼睁睁看着穿书者顶着她的脸痛改前非,做出那些令她作呕的友善表情,博取周围人的青睐,家裏人的宠爱。
甚至快要黑化的魏知叙也被她治愈,不仅没有毁灭世界,还倾心于她。
应缺拳头硬了。
当任务完成时,穿书者跟系统制造了一场大火,在和魏知叙的订婚前夕抽身离开这个世界。
而应缺因此穿回了她的身体,从火场爬了出来。
去她的阳光开朗,人见人爱。
应缺把穿书者挽救的局面砸的稀巴烂,订婚当天把魏知叙送给穿书者的家传玉镯摔得粉碎,嗤笑离开:“这种死人东西,还是留给那个死人吧。”
下一秒,应缺就被人打晕了。
再次醒来,应缺发现自己的脚被铐住,手上带着那个被她摔碎的镯子。
山茶花的信息素填满了房间,发热期的魏知叙芳香可口,通红的眼睛满是占有欲,一张口就咬上了她的耳朵:“雀雀怎么这么不乖,回来还要走?我好不容易让那个人死了,不想再失去你了。”
文案二:
被穿书者顶号的原主,灵魂会被系统销毁。
应缺逃命中藏进了一只快死的流浪猫身体,被路过的魏知叙捡回了应家,取名雀雀。
应缺学不乖,当猫也一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看着穿书者顶着她的脸,气不打一处来,处处跟她作对捣乱。
穿书者气的要把她丢出去,平日拒人千裏的魏知叙却表示要教她。
应缺:切,谁要学乖。
魏知叙脱下外衣:要和姐姐贴贴吗?
夏夜闷热,魏知叙信息素飘散在应缺鼻尖。
应缺:……也不是不能学。
魏知叙把应缺抱到床上,轻衣薄衫:听话的小猫才可以和我上床。
应缺被迷得七荤八素,靠着软软的怀抱:我要做阿叙听话的小猫!
应缺以为自己只要装乖就能永远跟魏知叙在一起,却听到父母说喜欢这个穿书者扮演的女儿。
小猫失控破坏了家裏的花园,认栽等着魏知叙把她赶出去,却不想魏知叙只抱着她进了浴室。
应缺看着魏知叙的衣服一件件掉到地上,小脸通红。
所以她也看不到魏知叙抱起她后,偷偷扬起的嘴角:“雀雀,你只能是我的。”
——你乖不乖我都爱你。
——那些认不出你的人,才不配拥有你。
高亮:abo世界私设如山,Alpha没有第二套器官!没有!!(超大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