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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5章 停电?

作者:油腻的中年大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次日,我和沈昭棠继续分头行动。


    她去查更多关于那位民国南洋富商和捐赠佛像的档案细节。


    我还是去附近的茶馆,棋牌室,找那些退了休的本地老人闲聊,话题慢慢往寺庙的历任僧人和奇怪传闻上引。


    功夫不负有心人,傍晚时分,我从一个退休老教师嘴里,又听到一个关键信息。


    “大悲禅院的藏经阁,老早以前是不对普通香客开放的,说是里面放了镇寺之宝。”


    老教师戴着老花镜,慢悠悠的说:“大概是九十年代初吧,有一次庙里做法事,有个外地来的云游和尚,好像就是以前在庙里待过的,回来找当时的方丈,两人关起门来谈了很久,后来好像还争执起来。没过多久,就听说藏经阁加了新锁,晚上还有人专门巡视。那个云游和尚,后来再没出现过呢。”


    我赶紧问:“您记得那云游和尚的样子吗?或者法号?”


    “样子记不清了,法号……好像有个尘字?不是慧明方丈,惠明是后来的了。对了,那个和尚好像左手有点不方便,一直缩在袖子里。”


    左手不方便?


    我心里一动。


    凌千雅说了尘带走了一件信物,会不会就和手有关?


    “后来庙里就没别的事了?”


    “别的?”


    老教师想了想:“哦,大概五六年前吧,庙里陆续来了几个外地挂单的和尚,看着不像寻常出家人,气质有点……有点阴郁。住了小半年又都走了。再就是最近,突然封门了,说是检修,我看没那么简单。”


    带着这些零碎的信息回到了旅馆,凌千雅的电话也来了。


    “吴先生,我查到了。”


    她声音有些疲惫,但很清晰。


    “你那边说的慧尘,和我堂叔了尘很可能就是同一人。了尘应该是后来自己取得,了却凡尘。早年他在外行走,可能用过慧尘这个法号。时间,来历都对的上。至于他是否被赶走……我派去的人从侧面了解到,当年了尘堂叔确实与大悲禅院当时的方丈,也就是现在那位惠明方丈的师傅。


    了尘堂叔认为佛像是不祥邪物,应当毁去或交由专门人士处理,而老方丈认为那是重要文物,且自有佛法镇压,坚持留在寺内。争执不下后,了尘堂叔便离开了,但似乎并未远走,而是在附近隐居,暗中关注。”


    “所以,他现在可能还在这一带?”


    “有可能,甚至有可能,他就以某种方式,就在大悲禅院内部。”


    凌千雅语气凝重:“我的人还打听到,现在大悲禅院封门,名义上是检修,实则是内部在进行一场法事,或者说镇压仪式。主持者很可能就是现任方丈惠明,也就是单海年老方丈的徒弟。他们很可能察觉到佛像近期有异动,或者……因为我们的探查。”


    “仪式?镇压?”


    我皱眉:“那老和尚看起来可不像是只会念经的。”


    “惠明方丈年轻时就以精通佛法,持戒精严著称,但同时也对古文物,秘术颇有研究。他要做什么,外人很难猜测。”


    凌千雅停顿一下:“吴先生,情况可能比预想的复杂,你还要继续吗?”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远处大悲禅院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森然。


    “继续。”


    我说:“不过,计划得变一变,硬闯不行了,得想别的法子进去,或者……引里面的人出来。”


    “好,需要什么支援,尽管开口,务必小心。”


    凌千雅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关于尸蛊和镇魂玉,我找到一点更具体的描述,传真给你,或许有用。”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


    沈昭棠靠过来,递给我一杯水。


    “要动真格了?”


    “嗯。”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得搞清楚那庙里到底搞什么鬼,那佛像里又是什么玩意儿。”


    沈昭棠没说话,只是握了握手我的手。晚上,凌千雅的传真到了,几张模糊的古籍复印件,上面是艰涩的文字和粗糙的图示。


    其中一页,画着一个扭曲的佛像,佛像的材质被标注为异石,色如沉墨,触之阴寒,能纳秽存阴。


    旁边小字注解到了南洋矿坑,伴生镇魂玉,可辟邪虫,定神魂。


    另一页,描述了尸蛊的特性。


    非活虫,乃怨秽之气混合矿毒,尸液,以秘法炼成无形之质,可附于金石木陶,渐蚀生机,乱人神智,状若癫狂或沉睡不醒。惧阳火,正气,及特定金石共振。


    “无形之质?附于物体?乱人心智?”


    沈昭棠看着资料:“听起来比寻常蛊虫还麻烦,如果那尊诡佛真是载体,谁碰谁倒霉。”


    “所以大悲禅院才看得那么紧。”


    我指着惧特定金石共振那行字:“这镇魂玉,可能就是能产生那种共振的东西,了尘带走的信物……”


    我俩正分析着,房间里的灯光忽然轻微的闪烁了一下。


    我和沈昭棠同时警觉的抬头。灯又闪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了。


    窗外,整条街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停电了?


    我摸到窗边往外看,远处还有零星的灯光,好像只有我们这片区域断电。


    “不对劲。”


    沈昭棠低声说,已经摸出了随身携带的梅花针。


    我也握紧了藏在腰间的匕首,黑暗中,一片死寂,只有我们轻微的呼吸声。


    然后,一阵特别轻微,仿佛指甲刮过木头的沙沙声,从门外走廊传来,由远及近。


    那声音很慢,很轻,但在寂静的黑暗里,听得格外清晰。


    它停在了我们房间的门口。


    我和沈昭棠都没动,屏住呼吸。


    黑暗中,视觉受限,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空气里有一股类似陈年香料混合着土腥气的极淡味道,从门缝底下渗进来。


    “不是停电。”


    沈昭棠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就我们这一片。”


    我紧紧握了下刀柄,心里定了定,和沈昭棠悄无声息的挪到了门侧墙边,匕首反握。


    僵持了大概一分钟,也许更久。


    门外没了动静,但气味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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