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曜看了眼照片,而后有些奇怪地看向时觅:“你找她做什么?你们认识啊?”
“不算很熟。”时觅说,“但之前她帮过我,我想请她吃个饭。”
这也是事实。
在南城的时候她和傅凛鹤吵架,是林晚初安慰的她。
也是林晚初提醒了傅凛鹤,让他发现她失忆的事。
原本也是想着当面感谢林晚初的,但是从傅凛鹤发现她失忆追过来,两个人就没得空过。
从学校科学馆出事到她出事,再到上官思源和上官临临出逃,时间不长,却每天忙得分身乏术。
现如今好不容易空了下来,林晚初却已经搬离。
“她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严曜说道。
“可是我们想谢谢她。”时觅说,“你知道她现在哪儿吗?”
严曜盯着她看了会儿,而后笑笑:“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和她有联系?”
“是樊师姐建议我来找你问问的。”时觅也实话实说。
“那看来樊玲玲也不了解沈小姐。”严曜笑笑道,“沈小姐和你一样,都是边界感很强的人。我和她只是工作上的接触,私底下并不熟。项目结束之后就没联系了。”
“所以你也不知道她现在哪儿是吗?”时觅问。
严曜点点头:“不知道。”
神色看着也不像撒谎的样子。
时觅笑笑,也没再强求:“是我打扰师兄了。”
“没事。”严曜开口道,“回头我也帮你留意一下,见到她的话,我替你转达谢意。”
“麻烦师兄了。”
时觅也客套了句,看在严曜这边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她的双手也不方便吃饭,因而客套了几句后,便和傅凛鹤先行离开。
“师兄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回去路上,想起严曜对傅凛鹤的嘲讽,时觅担心傅凛鹤心里不舒服,便忍不住对他道。
傅凛鹤转头看她:“他也没说错。”
他确实是没追过时觅,也没有为时觅准备过什么惊喜。
“没事啊。”时觅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我现在不在意这些了。”
以前刚结婚的时候,她会在意他爱不爱她,就自然而然地把这些仪式感和爱不爱挂了钩,而后便忍不住去在意他有没有为她做过这些事,借此来猜测和衡量他爱不爱她。
但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甚至是连生死都经历过了,傅凛鹤爱不爱她,哪里还需要这些虚礼去证明。
“可是我在意。”傅凛鹤看着她缓声道,“以前我总觉得,爱不是靠那些花里胡哨的仪式感堆砌的,只要我守着你、护着你就足够,我甚至不会去想爱不爱的问题。”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眼神却是认真的。。
时觅看着他眼底的愧疚与温柔,鼻尖微微发暖,刚想开口,就听见他继续说:“我不会说什么动听的话,也做不来严曜那样精心的安排,但往后,我会学着把心意放在细节里,不会再让你因为这些小事,偷偷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