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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6章 只偏爱她一个啊

作者:长安莫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虞蓉蓉眉头紧锁着,手轻靠在腹部,咽了咽口水,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忍住疼。


    她成年后就经常酗酒,她爸爸很少会管她,只会定期给她钱,保证她不缺钱用,但是很少会管她,更别提嘘寒问暖了。


    不知道怎么的,虞蓉蓉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晚上。


    仗着自己喝了点酒,居然给霍祁年打了电话,想把他给叫出来。


    那天晚上,她没去酒吧,只是一个人在便利店里喝了很多酒,为了给自己壮胆。


    因为她想告白。


    霍祁年接了她的电话,一声不吭的就挂了,什么也没有说。


    她自己则是忐忑不安的坐在便利店,等了很久,一直等到将近半夜十二点,她醉醺醺的,终于在便利店对面的小路上看到了霍祁年的身影。


    她立刻对着便利店的玻璃窗的倒影,收拾了一下自己。


    因为她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男人应该不会来的。


    可是他居然还是出现了。


    所有人都说,霍祁年差只会管虞南栀。


    在她看来,也不至是如此嘛。


    可是她满心的欢喜才从心底冒出来,就看到街对面霍祁年领着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小姑娘的后颈。


    当时的感觉,就跟被一盆冰水泼了个全身一样,透心凉。


    那个小姑娘,除了虞南栀,还能是谁。


    霍祁年大半夜的出来,不是为了来见她,只是为了抓逃补课的虞南栀。


    那个时候,虞蓉蓉也不过才十八九岁的样子,最是爱猜忌的时候。


    她当时就觉得,虞南栀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她找霍祁年了,所以故意跑到那条街,故意在她的面前,要她亲眼看着,被偏爱和不被爱的区别。


    她当时酒意上头,气得浑身都颤抖,直接冲出了便利店,也不管是不是绿灯,大步横过马路,抓过虞南栀,就想给她一巴掌。


    那巴掌当然不可能打在虞南栀的脸上。


    霍祁年在她刚有动作的时候,就已经把她举起的手挡下并挥开了。


    是盛夏的夜晚,风吹在身上都带着湿热,可她确实遍体冰冷。


    虞南栀懵懵懂懂的,有些诧异的站在原地,揉着被她抓的有些疼的肩膀,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


    倒是霍祁年,指着她,就是冷声斥责。


    “你想做什么?”


    虞蓉蓉明明是在气头上,一开口却是哭了。


    “是我先喊你过来的!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晚风把她披散着的长发吹乱,那是她出门前打理了很久的头发,每一个发丝,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虞南栀只是简单的扎了个马尾,清清爽爽的,仅仅只是简单,就很好看了,不像她,再打扮也好像只是丢人现眼。


    霍祁年懒得搭理她,闻言也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牵住虞南栀的手,语气倒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调。


    “走,跟我回家。”


    虞南栀被霍祁年强行往前拉着走了几步,她转头看了虞蓉蓉几眼。


    “堂姐喝醉了。”


    她的声音很低,娇娇如安软的。


    霍祁年头也不回的只是嗯了一声。


    虽然只是一个音节,但是听得出来,他已经软下了脾气。


    虞南栀紧跟着又道,“她肯定是找不到人来接她,才给你打电话的,不能不管她。”


    霍祁年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虞南栀却是挣扎起来,按着他的手臂。


    “霍祁年,女孩子大半夜的在外面喝醉了很危险的!”


    可是虞南栀不知道,她这个堂姐,几乎天天都在外宿醉。


    她不知道,但是霍祁年是知道的。


    虞蓉蓉的那档子事情,早就在他们世家公子哥里传遍了。


    先前闹得最大的一次,她在凌晨三点被送去了医院。


    易家的医院。


    易白那天晚上跟着他爷爷在医院值班学习。


    易白知道了,霍祁年不可能不知道的。


    虞南栀挣脱开霍祁年的手,就往回跑。


    “堂姐,我送你回去。”


    虞南栀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皱着眉头,很认真的道。


    “幸好二伯今晚跟我爸出差了,一会到了家里,就说你在我的派对上多喝了几杯,家里的佣人就不会跟二伯告状了。”


    虞南栀是周到体贴的为她考虑。


    可是她只觉得虞南栀是在她面前炫耀。


    因为她家不像虞南栀家一样,天黑了还没回家,就恨不得把整个港城都给翻过来找她。


    她爸都不管她了,家里的那些佣人更是懒得多看她一眼。


    “虞南栀,你懂什么?我享受的是你永远都不得到的自由。”


    她咬咬牙,竟是一把就把虞南栀推出了马路。


    眼前车灯闪过,晃了她的眼,也慌了她的神。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好在霍祁年迅速的赶了过来,眼疾手快地把虞南栀拉到了怀里。


    那一瞬,霍祁年看向她的眼神,让她浑身血液逆流。


    那种眼神,她挺熟悉的。


    霍祁年从小到大,用过无数次那样的眼神看着他爸爸,还有他的后妈。


    那是他看仇人的眼神。


    虞南栀惊魂未定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却依旧没有怪她,甚至还帮着她跟霍祁年说好话。


    “堂姐醉得不轻。”


    她的确是醉得不轻,否则怎么能干出把人推出马路,送她去死的事情。


    她是想过很多次,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真的敢这么做。


    其实从她推虞南栀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后悔了。


    但是做都做了,还是当着霍祁年的面做的,她想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虞南栀被她那一推,脚崴了。


    霍祁年背着她,侧过首,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声开口。


    “自己跟上,别再让她操心你。”


    她无地自容的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不敢靠近。


    从那天以后,她没有再主动出现在霍祁年的面前,在一些无可避免的场合里,她也是能避开就避开的。


    因为她怕了。


    她怕霍祁年真的收拾她。


    一阵腹痛,虞蓉蓉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她抬头就看到虞南栀在不远处,正问护士要热水。


    虞南栀从来不会在夏天喝热水,那杯水,只会是帮她要的。


    虞蓉蓉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自己的堂妹心细又善良,还有点蠢蠢的。


    她以前怎么就会被大伯一家挑拨了,觉得虞南栀这样的笨蛋会跟她耍心眼呢。


    但说到底,一切都还是因为她的嫉妒心作祟。


    嫉妒她爸爸对虞南栀好,嫉妒她可以得到霍祁年所有的偏爱。


    “喝吧。”


    虞南栀把热水杯递到了她的面前。


    虞蓉蓉扯了一抹苦笑,接了过来。


    “你是不是又胃疼了?吃药了没有?”


    说着,虞南栀又要去找护士拿药。


    虞蓉蓉立刻拉住了她。


    “吃过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吃了也没有用,反而越来越疼了。”


    她慢慢的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


    “算了,可能是我经期要来了吧,忍忍就过去了,我都习惯了。”


    虞南栀却是皱眉,“我让人喊医生过来。”


    不等虞蓉蓉拒绝,虞南栀一抬手,保镖就已经去喊医生了。


    在医院,最不缺的就是医生了。


    医院一听是虞南栀的保镖在找医生,立刻调来了急诊室的主任。


    他给虞蓉蓉全面检查了一番后,查清楚了她胃疼的原因。


    “是十二指肠溃疡。虞蓉蓉小姐,你经常酗酒和随便吃止疼药吧?”


    虞蓉蓉沉默的点点头。


    “你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十二小时内吃过东西了没有?”


    虞南栀让人送来的晚餐,虞蓉蓉还没有吃。


    但是她下午的时候,还是喝了不少的酒。


    “喝了酒。”


    医生皱眉,“我们需要给你安排手术,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吃和喝任何的东西,明天早上六点就能做,不能再拖了。”


    急诊室的医生随后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才离开。


    虞蓉蓉进过无数次的急诊室和手术室。


    但是这一次,她莫名的有些害怕。


    “南栀。”


    她拉着虞南栀的手。


    “能不能让易白给我做手术?”


    异国他乡,一旦有了能亲近的熟人,自然就很难以接受陌生人了。


    也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易白一直都照顾她爸爸,几次进抢救室,也都是易白操刀做的手术,把她爸爸的命救回来的。


    她现在只信任易白了。


    虞南栀皱皱眉头。


    易白今晚已经做了两个大型手术,一个是抢救霍祁年,另一个是正在抢救虞蓉蓉的爸爸。


    要是再给她做手术……


    这样连轴转的做手术,其实也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


    虞南栀犹豫着,委婉的说,“如果早上六点,二伯的手术能完成的话,应该可以做你的手术。”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基本是不可能了。


    虞南栀有些累了,“堂姐,我在手术室外守着,你去休息室好好睡觉吧,一会你也要做手术。”


    虞蓉蓉沉默的点了点头,回了休息室。


    虞南栀困得不行,打着哈欠,趴在长椅的扶手上,打算眯一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护士过来跟保镖说话,声音虽然很轻,但是虞南栀是浅眠,听到了动静,人也就醒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护士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不悦和恼怒。


    而她的保镖难得显得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


    “怎么了?”


    她打着哈欠走了过去。


    护士转头,用法语跟她说。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给虞蓉蓉做手术了,但是她在一个小时前吃了东西,现在只能重新安排手术时间了。”


    虞南栀心里咯噔了一下,蹙眉快步走进了休息室。


    虞蓉蓉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她进来,笑了一下。


    “你别说我了,我只是想等我爸爸手术结束后再去做手术。”


    她声音很低,带着一些哽咽。


    “我担心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虞南栀闻言,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


    虞蓉蓉不懂怎么爱自己,可是却还是想留下她唯一的亲人。


    虞南栀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你别胡说八道,祸害遗千年,二伯的命长着呢。”


    虞蓉蓉笑了一下,可是紧跟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慌乱的低头抹掉,但眼泪却是像决堤了一样,越抹越多。


    虞南栀只当没有看到。


    “算了,你吃都吃了,还饿么?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虞蓉蓉哽咽着声音,报了一堆菜名。


    虞南栀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我让人去给你做了送过来。”


    酒店离这里不算是很远。


    半个小时内,就把菜送了过来。


    虞蓉蓉看着将近二十道菜,有些尴尬地抬头看向虞南栀。


    “你别看我,我不吃宵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


    虞南栀摆摆手,“你多吃一点吧,等做了手术,你估计还要吃一段时间的流食。”


    “这个你倒是提醒我了。”


    虞蓉蓉点点头,拿起筷子就开始夹菜,吃了起来。


    “这道菜……做的还真是港城的味道,我爸爸最喜欢吃了,要是……他要是能醒来,我给他摆宴席,不用你包场,这个钱我还是有的。”


    虞蓉蓉一边吃一边哭着说。


    “还有这道菜,是我爸爸唯一会做的,不过味道不怎么样……”


    虞南栀坐在虞蓉蓉的对面,安静的听着她说。


    她这个二伯,人虽然很瘦,但是很能吃。


    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狂吃不胖的人。


    他赚的钱,有一大半都花在了吃的上。


    反正就是不能亏了他的那张嘴巴。


    虞蓉蓉夹了一个鸡爪在她的盘子里。


    “你真的不吃一口吗?”


    虞南栀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


    早上六点二十五分。


    “这个点,说实话,我应该吃早饭了。”


    而且,就算是早饭,她从来没有吃的这么早过。


    虞蓉蓉还想劝她,就见她的手机亮了起来。


    虞南栀是开的静音。


    她看了过去,来电显示是霍祁年。


    虞南栀立刻接起了电话。


    “好。”


    她顾不上其他的,跟虞蓉蓉说了一声,“我还有事,先上去了。”


    虞蓉蓉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开。


    虞南栀神色匆匆的到达顶楼,从电梯里出来,立刻走进了病房。


    医护人员正在给霍祁年换药。


    她眉心皱了皱。


    “他不是醒了吗?”


    刚才还给她打电话了。


    “霍先生的麻醉药还没有过去,刚才是有点苏醒了,强撑着精神找你的。”


    因为他一醒来,就找不到虞南栀,彻底慌了。


    虞南栀走过去,这才看清楚护士正给霍祁年包扎着手臂内侧的伤。


    霍祁年身上有很多的伤,但是这道伤,她没有什么印象。


    虞南栀疑惑的开口,“他这里怎么伤了?”


    而且,看起来不像是伤口崩裂,像是新伤。


    一直守在屋内的保镖立刻上前道,“太太,是先生看不到你,所以用刀扎自己,为了保持清醒……”


    那通电话,就是在他扎了自己之后,才打给她的。


    他怕她出事。


    尽管保镖一直在跟他解释,她没事,是安全的。


    但是霍祁年不信。


    虞南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只是见不到她的人,霍祁年就要用这样的方式逼自己清醒,那她要是真的出事了……


    她完全不敢想象。


    “太太,霍先生因为情绪不稳定,所以我们给他打了镇定剂,但是为了以防他醒来再次激动,你最好还是留在这里,让他醒来后第一眼能够看到你。”


    虞南栀尴尬的点点头,“我先去门外打个电话。”


    她快步走出门,就站在门口,刚守在楼下的保镖打了电话。


    “我二伯的手术一结束,你就通知我结果。不论好坏。”


    “明白,太太。”


    虞南栀按了按眉心,又紧跟着叮嘱下去。


    “还有,你们都盯着点我堂姐,她情绪不太稳定,她想吃什么就都安排下去。”


    有的时候,吃也是一种情绪发泄。


    虞蓉蓉有十二指肠溃疡,原本是不能再让她暴饮暴食了。


    但是,比起其他的发泄情绪的方法,这个已经是最能稳住她的了。


    虞南栀把事情交代后,才回了病房。


    病房很大,病床旁边还有个很柔软舒适的沙发床。


    虞南栀却没有过去睡,只是拉了一张椅子在病床旁坐下,然后握紧了霍祁年的手。


    她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了,就这么干坐了一会,她也没有抗住,直接趴在了床边,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的,她做了梦,又回到了自己去领爸妈尸体的那晚。


    她被困在了那道走廊里,不管怎么喊,也没有人应她。


    “霍祁年!”


    她在出口处,隐隐约约的看到了男人的身影。


    可他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不管她怎么喊,这个男人就是不肯回头,不肯停下脚步。


    她定眼一看,发现他走进的是停尸房。


    虞南栀心中大惊,她的心脏随着霍祁年的每一步紧缩着。


    “停下,霍祁年!”


    “别走!别进去!求求你了!”


    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黑暗。


    “南栀,醒醒。”


    虞南栀憋了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睛,霍祁年正蹙眉看着她。


    “没事了,你只是做梦了。”


    虞南栀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松懈了下来。


    她扑进霍祁年的怀里。


    “我刚才……刚才梦到你去找我爸妈了……”


    她大哭着,止都止不住。


    霍祁年靠在病床上,抱着她,宽厚修长的大掌一下下的轻拍着她的后背,抬眼无声的示意着病房里的那些保镖。


    保镖们随即悄然离开了房间。


    “嗯,我去找他们,让他们放心,我会继续好好保护你的。”


    他摸了摸虞南栀的耳垂,柔软的手感很好,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你先起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虞南栀抽泣着直起身体,摇摇头,“我没事,一点伤都没有。”


    只是手腕被拉扯的有些红,易白早就让人给她上过活血化瘀的药膏了。


    再过个两三天,就能恢复正常。


    “霍祁年。”


    虞南栀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很认真的跟他说。


    “我得先跟你约法三章。”


    男人有些无力的看着她,低低的笑着。


    “我刚醒来就要跟我约法三章?”


    “是!”


    虞南栀拉起他的手掌,和自己的手贴在了一起。


    “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你都不准伤害自己!”


    霍祁年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虞南栀气的不行,拉起他被包扎好的手臂。


    “你看你自己的杰作。人都还没清醒呢,都为了找我,又把自己弄伤了!以后不准了!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霍祁年挑了一下眉,有些茫然,诚实的道。


    “我不记得了。”


    他那个时候还没有完全清醒有意识,自己做了什么,也没有印象了。


    找她,成了本能。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伤害自己,也成了本能。


    虞南栀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撇撇嘴,眼眶再次发酸湿热了起来。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霍祁年看她泪光盈盈的,立刻道了歉。


    虞南栀一味的摇头,却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你这个傻子……”


    就不能多爱惜自己一点吗?


    她叹了口气,再次扑在男人的怀里,听着从他心口传来的心跳声,有力的让人很安心。


    她抹了抹眼泪。


    “你好好休息。”


    霍祁年抬手,擦去了她挂在下巴上的那颗泪珠。


    “一晚上没睡吧?你上来睡。”


    他作势就要移动身体,给她让出空间来。


    可这一动,浑身都痛。


    霍祁年皱眉,闷哼了一声。


    虞南栀立刻拦住了他。


    “你睡吧,我躺在沙发上就行了。”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


    霍祁年却是不同意的皱紧了眉头。


    “南栀。”


    “就这么说定了,再说了,这个床太小了,挤在一起睡,你睡不好我也睡不好。”


    虞南栀摆摆手,起身就跑到沙发那躺下。


    她侧着身体,看着霍祁年。


    “我们就这样看着对方,不就好了?”


    她打了个哈欠,“睡吧,霍祁年。”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霍祁年看了她一会,也安静的睡下了。


    虞南栀的手机是静音。


    所以保镖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有通。


    最后,还是易白进来,看到虞南栀和霍祁年都睡着了,也就默默地退了出去。


    她二伯,虞蓉蓉的爸爸,没能走出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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