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凉州牧张骏贡挚牛、孔雀、大象二百余种!另进献主公汗血宝马一匹,火浣布十余匹,西域精钢宝刀一把!”
“报!梁州刺史诸葛颙贡蜀锦、山肴野蔌无数,另进献主公井盐、花田贡米、药材等。”
“报!琅琊王司马衍贡绫、花纱、吴绢、茶、莲子,青瓷、玉器无数。另进献主公龙泉宝剑二十口。”
……
“行了,”刘隽端坐在上,凝神看着邸报,“表章上皆有,也不必挨个念过去了。凉州那边,如何了?”
如今已是建兴十九年,数年前刘隽的岳父张茂病逝,其侄张骏继任。后与朝廷合力从石勒手中收回河南地、又出兵助朝廷合力平定陇西之地,被朝廷破格封为凉公,爵位甚至在刘隽之上,张骏坚辞不受,仍称平西将军、凉州牧、西平郡公。
九月,休屠羌王叛石勒,被石生击败,奔逃至凉州,张骏畏石勒之威,特向刘隽请援。
“朝廷派去的援军已到姑臧,但之后石勒未有异动。于是便就地帮助凉州牧安置休屠羌人,屯垦安民。”
刘隽点头,“密切留意着。东南呢?”
不知张宾死后,是何人给石勒献计,竟然想出了由海上袭扰东南的想法,刘微率数千人乘海船进攻,杀了南沙都尉(常熟、太仓一带)。
“并无消息,但似乎郭敬部有异动。”
刘隽起身,踱步到舆图边,很快找到监军郭敬的位置,“立刻急令荆州、江州刺史,加强防备。此外,下诏给王导,江东防务不可松懈。”
“不发给琅琊王么?”陆经疑惑道。
刘隽笑笑,“若琅琊王是司马绍,这诏书自可发给他。可这司马衍能做得了什么主?何必多此一举。”
见周遭无人,陆经低声禀报,“对了,尹将军截到一封密信,似乎先琅琊王暴毙之事,陛下差人偷偷查过,一无所获。”
刘隽蹙眉,“陛下做的不错,死因确实蹊跷,只是江东咱们暂时插不了手,查明真相谈何容易?”
“那黄毛儿倒当真算个人物,年岁不永,属实可惜。”他叹道,“假使当真为人所弑,南渡的这些人也太嚣张了……”
陆经悚然,“主公为何觉得是……”
“从前我听闻司马绍与王导对谈,问及高贵乡公之事,王导如实答了,司马绍为之流涕,道‘晋祚安得长远’。”刘隽感慨道,“兴许当他生出了效仿高贵乡公之心,有些人便再容不得他了。今日十五,我要入宫一趟。”
他起身张开双臂,丁乙立时上前为他更衣着冠,“车驾已经备好……”
“不必,这几日整日闷坐,正好松快松快,我骑马罢。”
于是,刘隽只带了十余精骑,轻装简从纵马往宫城去。
此时的长安,虽不如两汉时繁华富庶,但经十余年经营,也早已不复当年衰蔽模样。
沿途不少百姓见了刘隽,纷纷放下手中的伙计,下拜行礼,刘隽也尽量一一点头致意。
不少少女,纷纷将手中的瓜果香花往他身上扔,饶是久经战阵的刘隽,也是躲闪不及,还未走出五里路,已是浑身香气。
“古有荀令留香,今之刘令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潘岳也不过如此啊!”
僚属纷纷恭维,好似刘隽是个什么不世出的美男子。
刘隽颇有些不自在,“幼时我在金谷园见过潘安仁数次,真乃天人之姿,隽草莽之流,如何敢与之相比?何况皮囊本就是身外之物,更非福寿之相,诸君未见南渡之卫玠乎?”
时人颇重容姿,众人皆以为他在戏谑,于是又是一阵笑语。
就在此时,突然刘隽目光一冷,果断翻身下马,数支冷箭从两旁商户射出,有护卫躲闪不及,当场便坠马身亡。
“闲人闪避!”陆经大喝一声。
长安的百姓也算身经百战,闻言全都奔逃回家,不及的便随便找个店铺躲进去,锁上门。
其余护卫立时拔刀围着刘隽,目光警惕地看着周遭,又有机灵些的,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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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向幕府报信,请人增援。
刘隽强压惊愕,弯腰捡起一根箭矢,又捡起周遭不知什么商贩的篓子挡在腹心处,其余众人有样学样,将一板车竖起,权当重盾。
短暂的僵持后,死士终于出现,刘隽只需一眼就判定为北人,再看数量竟有二十余人之多,不由冷声道:“不过二十个蟊贼,当真以为我是孙伯符么?弟兄们跟我杀!”
一般刺客一击不能致命便会立即撤退,可这些人却如无知无觉的伥鬼,只知上前杀敌,定是死士无疑,故而刘隽也不再奢求留下活口。
刘隽带着的都是百战之士,对付这些刺客自是绰绰有余,不多时便砍瓜切菜一般将人尽数诛灭。
“将战死的弟兄厚葬了。”刘隽沉声道,看着姗姗来迟的援兵,“此外,速报长安令,请他尽快缉拿凶嫌、加强防备。”
说罢,他翻身上马,“入宫。”
消息总是传的极快,刘隽刚进内宫,就见毕恭焦急不已地候着,见他并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陛下本在召见诸胡使臣,听闻令君遇袭,立时便坐不住了,使臣们也记挂令君安危……”
刘隽蹙眉,“怎可因此等小事废国事?陛下现在何处,速带我去。”
疾步快走,终是到了太极殿,好在司马邺并未因私废公,诸胡使臣也依旧在座,见刘隽安然无恙,尽数松了一口气。
刘隽上前一个大礼,“臣因故来迟,请陛下恕罪。”
司马邺的目光死死锁在他身上,一双秀眉蹙得死紧,“无事便好,可知是何人指使?”
刘隽摇头,“均是死士,未能留下活口。”
知晓胡人在此,二人不便深谈,便颇有默契地和诸胡斡旋寒暄,好不容易将他们打发走,司马邺方抓了他手,“可是胡人?”
“就算不是胡人,也定然是北人。”刘隽捏了捏他手以示安抚,“石勒怕是忍不住了……”
司马邺顿住,“你是说……”
“臣请出兵诛灭石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