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聂芊芊悄无声息地跟在了聂文业一行身后
同时,一辆马车跟了上去。
是柔儿。
她静静看着昏迷不醒的聂文业,眼神复杂。
聂文业从前总在她面前自诩天才,说遇见她,才算遇上真正的伯乐。
如今连举人都没考上,榜单之上连名字都没有。
她当初怎么就信了?
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柔儿的仆役三下五除二,便把聂文业三人绑进了一处别院。
聂芊芊如猫儿一般地跟上。
柔儿这一次,没有半分心软。
她冷冷一挥手,身后下人立刻上前,拎起一桶冷水,“哗啦”一声,尽数泼在聂文业脸上。
冰冷刺骨。
聂文业猛地一颤,呛咳几声,悠悠醒转。
刘春花一见,顿时炸了,扑上来就要对柔儿动手。
“你个小贱人,竟敢泼我儿!”
柔儿身后侍卫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反手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刘春花被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脸颊瞬间肿起。
聂文业迷迷糊糊睁眼,神志依旧混沌,嘴里反复喃喃。
“怎么会没有……我的名字呢……怎么会没有……”
柔儿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文业哥哥,此地,你可熟悉?”
聂文业看到柔儿,心猛地一沉,茫然四顾,一看清周遭院落格局,脸色“唰”地惨白。
这是……当时他在省城时,柔儿为他置办的院子!
聂文业打心底里瞧不上柔儿。
早先只觉她体态丰腴,少了几分纤细雅致,再加上她不过是商户之女,家世平平。
他打从心里想断得干干净净,出了省城后,便再没主动联系过她。
后来他在京城混不下去,走投无路,才又动了心思,打起了柔儿那些钱财的主意。
可他心里早有盘算——等他真中了举,便能迎娶正经的官家小姐,到时候,柔儿于他而言,便再无半分用处。
所以,他断得更彻底了。
万万没想到,如今落榜狼狈,反倒撞在了她手里。
他喉结滚动,涩声喊了一句:“柔儿……”
柔儿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寒凉。
“我对你一片真心。”
“我为你置房,为你送银,供你读书,为你打点一切。我娘留给我的镯子,我都当了,全给了你。”
“可你呢?”
“你在我给你的院子里,藏着另一个女人。”
她一扬手:“带上来!”
两个仆妇押着柳媚卿从内院走出。
柳媚卿衣衫凌乱,肌肤上隐隐透着一片片红斑红点,神色萎靡,早已没了往日风韵。
一看见聂文业,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
“文业!救我!她疯了!这个女人疯了!”
柔儿冷冷看着聂文业,一字一顿。
“文业哥哥,我忍到现在,只问你一句。”
“她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说,你们有过肌肤之亲,是真是假?”
聂文业脸色骤变,想也不想便厉声否认。
“没有!纯属污蔑!”
柳媚卿一听,当场崩溃大哭,又哭又闹,指着聂文业破口大骂。
两人瞬间狗咬狗,互相撕扯、揭发,往日私情尽数抖落在外。
柔儿看着眼前丑态,心一点点沉到底。
不用再多问,她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聂文业还在拼命狡辩:“她只是我同乡!落难无依,我见她可怜,才暂时收留,怕你生气,才没有告诉你!”
柔儿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声音轻得像一阵烟。
“你们没有肌肤之亲,自然是最好。”
她顿了顿,缓缓开口,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柳媚卿得的,是花柳脏病。”
“文业哥哥,你若真与她有过肌肤之亲……怕是同样得病了。”
空气瞬间死寂。
聂文业先是一怔,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瞳孔骤缩,神色狂狞到扭曲。
他疯了一般扑向柳媚卿,扬手就打。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到底跟多少人苟合过!”
“你竟敢染这种脏病!你竟敢害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可怜你!”
柳媚卿惨叫哭喊,与他扭打成一团。
真相,彻底大白。
柔儿泪水汹涌,只觉得一阵阵恶心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她想起聂文业曾经的甜言蜜语,想起那些亲密举动,只觉得肮脏不堪。
幸好。
幸好她守住底线,未曾与他走到最后一步。
一切,都还来得及。
身旁丫鬟急声问:“小姐,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废了他的手脚,扔出去喂狗?”
柔儿心口剧痛,却终究狠不下那份心。
她闭上眼,泪落如雨。
“他既已染上花柳,也许时日无多,余生自有苦头吃。”
“罢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她挥挥手:“拖出去,扔了。”
仆从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聂文业、柳媚卿,连同地上哭嚎的刘春花、聂文婷,一起扔出了院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刚一出门,聂文业与柳媚卿又厮打起来,骂声凄厉。
不远处的大树上,一道纤细身影静静而立。
聂芊芊一袭素衣,立于阴影之中,眼神冷冽如冰。
这段时间,她已查明,在顾霄出事前,聂文业曾管柔儿要过一大笔钱财,而后在黑市中也出现过聂文业的身影。
聂文业与顾霄受伤,定然脱不了干系。
她抬手,弯弓,搭箭。
“咻——”
“咻——”
两道极轻极锐的破空声。
下一刻——
“啊——!!!”
聂文业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剧痛嘶吼。
两支利箭破空而来,一前一后,快如闪电。
“噗嗤——”
箭尖狠狠贯穿聂文业双掌,自手心穿透手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力道狂暴至极,竟连他掌下的青石板都一并射穿,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地面,动弹不得。
他双手废了。
聂文业僵在原地,看着自己被洞穿、扭曲变形的手掌,再想到落榜的绝望、花柳病的恐惧、全家的期盼……
所有绝望在一瞬间炸开。
他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嘴里发出嗬嗬怪响,竟是彻底疯了。
“我的书……我的名字……我的手……手没了……”
“我是文曲星……我要中举……我要做官……”
他疯疯癫癫,又哭又笑,原地打转。
刘春花与聂文婷看着他这副模样,再想到一家人生机彻底断绝,前路一片漆黑,也跟着眼神涣散。
一家三口,疯的疯,残的残,病的病。
昔日聂家捧在手心的文曲星,落得如此下场。
聂芊芊站在树顶,冷冷看了一眼,转身消失。
而屋内的柔儿等人,也被外面凄厉的惨叫惊动,连忙跑了出来。
一出门,众人便被眼前一幕惊得浑身发寒。
聂文业双手被利箭狠狠贯穿,死死钉在青石板上,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一旁的刘春花与聂文婷早已吓破了胆,疯疯癫癫,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丫鬟立刻上前,紧紧护在柔儿身前,脸色发白:
“小姐,这、这是什么情况?”
柔儿却异常平静,抬眼淡淡望了一眼暗沉的天色,声音清冷无波。
“多行不义必自毙。”
“看来这聂文业,从前早已招惹了不少祸事,今日,不过是报应到了。”
她微微蹙眉,嫌恶地扫了一眼满地狼藉。
“来人,把他们几个立刻拖出去,有多远扔多远。”
“莫要在这里哭嚎,脏了我院子,污了眼睛。”
下人不敢多问,连忙上前,拖拽着疯癫惨叫的几人,狼狈地丢到了街角远处。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这,就是聂文业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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