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薄家全都去国外旅游。
一场空难,让他们全都消失。
由于小男孩被关在黑压压的房间里,一直被关到十五岁那年,得知全家族覆灭,继承了遗产。
小男孩终于离开了那漆黑的房间。
他的母亲惨死在这里。
他也度过了最艰难的十五年,被鞭打,被吃掺了沙子的馊饭,与虫和老鼠过活,吃不饱,穿不暖。
十五岁那年,他继承薄家的所有家产。
这或许就是一场因果报应。
薄家欠他的,终究是善恶有报。
姜梨看着褴褛的小男孩,他的浑身全是疤痕,被鞭打的,由于常年没有被清理,血液和衣服都粘在了一起。
后来,他白手起家,拯救了整个薄氏家族。
靠着自己的本领。
他一点点做大,最后,他成为了全球富豪榜第一的薄妄京。
京圈太子爷,妄爷。
孙曜偷偷哭,“梨梨小姐,我们妄爷小时候真的很苦,没有人比他更悲惨了。我只是薄家的一个佣人,小时候会偷馒头给妄爷吃。”
姜梨缓缓看向薄妄京。
她心头微热。
眼底微热。
薄妄京低磁轻笑,“乖乖,没关系。”
男人低磁,“我这不是过的挺好。”
姜梨发誓再也不骂薄妄京了。
他的母亲,和他,真的很惨。
她和希尔维亚根本比不上他的千分之一。
少女吸了口气。
她,“薄妄京,你恨他们吗?”
恨他们把他的母亲,折磨到死,不是一般常人可以忍受的折磨。
恨他们把他也折磨的体无完肤。
他的母亲只是一个柔弱的妇人。
他也只是一个悲惨的小婴儿长大。
他无父无母,从来没有被父母疼爱过,没有被亲人疼爱过……
他又是怎么学会爱人的。
所以他才会那么缠着她吗?
把所有他没体会过的那些,全都放在她的身上了。
薄妄京清磁,“梨梨。不恨。”
男人弯腰,轻抚过她的脖颈,吻了下她的嘴角。
姜梨推开他。
她,“为什么不恨。”
薄妄京挑眉,男人低笑,“我现在很幸福。拥有一切财产,名利,最重要的是我有梨梨。我为什么要恨。”
梨梨告诉过他。
一切都是过去的影像。
他早就放下了。
姜梨缓缓抬眼,“那你的母亲,你从没见过你的母亲。想见她一面吗?或许,她有话想要对你说。”
少女看向眼前的另一慕。
漆黑的小黑屋里。
被铁链锁住的温歆,她的手腕被铁链磨出了骨头,脓水生出了虫子,她蓬头垢面,身上都是伤痕和血,她的胳膊和腿都被人打断,一直困在这里,她只能靠上半身移动。
薄妄京看见这一幕。
男人眼底闪烁,紧咬下颌。
温歆手里拿着自己年轻时候,十七岁的照片,那时候还胖胖的,是个端庄的美人。
她抚着自己的大肚子。
“妄京,妈妈给你取名叫妄京。是希望你能忘掉所有的经历。过往都已成妄,日后好好活在京城,妈妈不后悔有你……”
温歆,“希望你出生后,好好照顾自己。命运弄人,妈妈跟错了人,嫁错了男人,进了吃人的薄氏。他们一家,都是恶魔。希望你不要变成他们那样,等你以后娶妻生子,一定要好好疼你的媳妇儿和孩子。”
孙曜哭得泣不成声。
薄妄京喉头滚动,男人眼底猩红。
姜梨更是低头。
她沉默许久。
温歆看向薄妄京的方向,“妄儿,母亲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前尘往事早就放下了,这是上天对母亲的考验,母亲即将前往天堂,那里鸟语花香,你放心,没有任何的痛苦,而薄氏他们会下地狱,因果自造。”
薄妄京低哑,“母亲。”
温歆就在影像之中缓缓微笑。
慢慢淡化。
消失。
姜梨和薄妄京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一幕。
多么的美丽。
柔和的像是蝴蝶。
白色的蝴蝶飞舞着。
她看向薄妄京,“你要是难受的话……”
少女还没说完。
男人已经将她拥入怀。
姜梨一愣。
薄妄京低磁略哑,“乖乖,我只有你了。”
姜梨没说话。
她同情他的遭遇。
但并不代表她要嫁给他啊。
老男人。
她,“你还想抱到什么时候。”
姜梨嘴上说着。
身体没动。
孙曜在一旁嚎啕大哭,“妄爷的母亲太可怜了,妄爷小时候太惨了,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换做我早就……”
姜梨看向薄妄京。
她,“你是用什么信念过来的?”
薄妄京玩味。
男人低磁,“七岁那年,有个算命的来薄家。他偷偷告诉我,我以后会有个好老婆,让我熬到那个时候。”
姜梨,“……”
有病病吧。
她,“薄妄京你真的是恋爱脑吧你。你就因为有一个好老婆你就……算了,这也是好事,给你好的信念。但我又不是你老婆。”
姜梨捏眉。
很无奈。
薄妄京低笑,“他说我老婆很漂亮。比我小七岁,那时候她还没出生。”
姜梨那会的确还没出生。
她还在意国皇室,即将出生。
少女,“不对,你凭什么觉得是我。”
姜梨叉腰。
真是服了这个老男人。
他别缠着她了。
她一点都不好,算不上好。
姜梨,“薄妄京,你能遇到最好的。你以后的老婆可以是非常贤惠,温柔的,善解人意的。而我一点都不沾边。”
只能给他添堵吧。
薄妄京挑眉。
男人低笑,“我喜欢就好。乖乖。你怎么样都是最好的,最疼我的。”
他的老婆,当然是最好的。
别人都比不上。
孙曜:妄爷原来从小时候就已经初见端倪了,妥妥老婆奴一枚。
姜梨看向薄妄京。
她,“我们就要从影像离开了。你要再看一眼吗?”
不过。
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已经随着蝴蝶飞走了。
薄妄京低磁,“不用了,梨梨。”
他不愿意回到过去。
过去是痛苦的。
但只是因为,想和梨梨单独相处一会儿。
所以他决定来了。
姜梨,“那不然就先走了。”
薄妄京示意孙曜先走。
孙曜就穿梭回去了。
姜梨看向老男人。
她,“你干什么?”
少女皱眉。
还没反应过来。
已经被男人摁进怀里深吻。
姜梨愣住了。
她脸发热用力推开他,却唔唔不出声。
少女各种掐他都无动于衷。
她的所有都被男人深吻进去,彷如深入喉中一般吻。
要将她吞入果腹中。
姜梨拍打他,“薄……”
她又被男人狠狠的吻着。
他的吻技很好,跟老婆吻出来的,他能吻的让她感觉到舒服,眷恋。
浑身如电一样异样的感觉席卷姜梨全身。
姜梨用力推开他。
她喘气。
少女咬牙,“薄妄京,你是不是疯了你。”
她怕再不推开。
那一瞬间,她会被他吸引。
拉入沉沦。
薄妄京玩味,餍足品尝。
男人低磁,“梨梨,上床吗。”
姜梨,“……”
她,“你去死。”
少女直接穿梭回去了。
薄妄京跟后老婆一起。
男人轻笑。
姜梨离开了影像世界。
她回到了睡眠舱。
睁开眼,起身。
王教授凑过去,“师父,你的嘴巴怎么这么肿啊,都红了。”
姜梨耳尖微热。
她,“没什么。里面有个虫子。”
工作人员一愣,“影像世界也有虫子啊。”
姜梨扫过去一眼。
她,“不行吗?我设定的比较真实。”
少女胡言乱语。
工作人员缓缓点头。
孙曜看向妄爷,“妄爷,您的嘴怎么出血了……”
薄妄京摸了一下。
男人轻笑。
这是老婆对他疼爱的证据。
他要好好养着。
姜梨瞪他。
觉得他有病。
她,“我明天再来。”
少女直接出门了。
没坐薄妄京的车。
王教授和工作人员看着急匆匆走的师父。
一脸问号。
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薄妄京喉头滚动低磁,还在回味。
梨梨的嘴很软。
他很喜欢。
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
老婆都是要靠自己追的。
姜梨回到周家。
老太奶,“怎么样怎么样,梨宝儿。阿妄的怎么样,给我们看看吧!”
周家人都很好奇。
姜梨正打算把录像投影。
但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我剪辑一下再给你们看吧。”
周家人惊讶。
周野,“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梨宝儿。才不让我们看的。那个薄妄京,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正经,小时候就不正经八成。”
姜梨捏眉。
她,“不是。他童年比较凄惨。”
少女,“我要剪辑的不是故事的那一段。”
而是她被吻的那一段。
老太奶噢了一声。
姜梨上楼去剪辑。
她好容易把那段噶掉了。
但看着影像里她被薄妄京深吻的那一段。
她耳尖微热。
她是不是疯了。
怎么感觉看着浑身发热,心里和身体都有异样的感觉。
她甩掉脑子里的感觉。
姜梨把录像拿下来。
播放给周家人看。
她,“这一段就是了。”
所有人聚在一起观看。
薄妄京的车停在了门外。
男人轻笑。
他倚在车旁边,抽起一根烟。
老太奶看哭了,一直擦眼泪,“阿妄啊,你怎么这么苦啊!阿妄的母亲,也太苦了,可怜啊!”
周野,“我以后再也不骂他了……”
周聿琛淡淡。
他与他一起留学的那几年,他一直以为他是暴发户。
一个有钱的纨绔子弟,没想到……
周慕白看着。
忽然,影像发生了鼓掌,薄妄京和姜梨接吻的画面突然出现……
周家人大叫一声,“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