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勤处的发财行动告一段落,特勤处一群人赚的盆满钵满,每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p>
但是特高课那边进展的不是很顺利。</p>
次日,樱木悠被藤田芳政叫到宪兵司令部开会。</p>
藤田芳政见到樱木悠,立马说道:“樱木君,这次行动很顺利吧!”</p>
孟浩川哪里不知道这个狗东西想要好处,但还是装了一波:“一切为了帝国!”</p>
藤田芳政:“……”</p>
随后孟浩川立马说道:“放心吧,将军,你的那一份我早就准备好了!”</p>
随后藤田芳政继续说道:“樱木君,下次还是不要冲动,海军马鹿不是好惹的,他们和我们陆军都是水火不容!”</p>
“要不是樱木君你背景强硬,换做普通的军官,驻沪海军司令部的津田静枝中将,能会这样息事宁人么?”</p>
孟浩川点了点头:“多谢司令官阁下,确实是我唐突了,有点太疯狂了!”</p>
藤田芳政点了点头:“樱木君,你明白就好!”</p>
随后,涩谷与小林申二一前一后踏进房门。</p>
二人笔直站定,垂着手不敢抬头,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p>
主位上的藤田芳政十指交叉抵在桌前,面色冷峻,一双眼眸沉沉地锁在涩谷身上:“怎么样,涩谷君?行动结果如何,沪上军统站,是不是已经被彻底摧毁了?”</p>
话音落下,他身体微微前倾,眉宇间满是笃定的期待,紧接着沉声追问:“还有军统沪上站的高层,顾慎言、林楠笙这批核心人员,抓到了多少?”</p>
涩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心头一阵发虚,眼神飘忽躲闪,不敢对上藤田芳政锐利的目光,语气支支吾吾:“司令官阁下,这……沪上站……也许,八成,大概算是摧毁了。至于人员……,至于人员么……”</p>
他话说得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含糊的措辞瞬间点燃了藤田芳政的怒火。</p>
藤田芳政眉头死死拧成一团,脸色瞬间沉得铁青,一股怒意直冲头顶,几乎压不住火气,冷声呵斥:“八嘎!什么叫算是?”</p>
他重重一拍办公桌,桌面的文件卷宗震得簌簌作响,厉声质问道:“难道忙活一夜,一个核心人员都没有抓到!”</p>
涩谷被这声怒斥吓得浑身一僵,连忙挺直身子,慌忙躬身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与无奈:“属下不敢欺瞒司令官阁下!我们带队火速赶到目标点位时,顾慎言、林楠笙一行人早已尽数撤离。”</p>
“现场痕迹杂乱不堪,看得出来他们撤退得极为仓促,不少文件散落原地,甚至还有部分纸质资料来不及销毁,残留痕迹十分明显。”</p>
“一群废物!”</p>
藤田芳政抬手按住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满心的算计与期待尽数落空,怒火与挫败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吞噬。</p>
他咬牙沉声再度质问:“仓促撤退?!我再问你,偌大的沪上站,除了空无一人的现场,一个人都没抓到?一处有价值的联络点都没有破获?”</p>
“并非毫无收获!”涩谷连忙出声补救,生怕落得办事不力的罪责,赶忙快速汇报。</p>
藤田芳政抬眼,目光冷厉如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p>
“我们成功捣毁了青浦郊外的隐蔽落脚点,以及安纳金路二十四号的临街暗哨据点,另外王世安此前长期藏身的秘密据点,也被我们彻底清查、一举破获。”</p>
涩谷语速极快地汇报着战果,可话音落下,他自己也底气不足,声音渐渐低沉下去,面露愧色:“只是……这些据点的驻守人员级别都很低,负责的只是外围联络、物资传递的基础工作,没有掌握任何沪上站的核心机密,实际价值微乎其微。”</p>
一番话说完,办公室内再度陷入死寂。</p>
藤田芳政稍一沉吟,瞬间洞悉了问题的关键,眼神骤然变得阴鸷冰冷,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阴翳:“你的意思是,我们端掉的所有点位,全是王世安一手掌控的联络点?”</p>
“真正由顾慎言直接负责、藏匿核心情报的关键联络点,一处都没有破获?”</p>
涩谷重重颔首,面色惨白,无力辩驳:“司令官阁下,确实如此。”</p>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藤田芳政最后的耐心,他猛地站起身,怒火彻底爆发,厉声怒吼:“八嘎!八嘎呀路!”</p>
他死死攥紧双拳,指节泛白,眼底满是不甘与震怒:“一定是泄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能!”</p>
“王世安刚刚招供,对方就立刻全员仓促撤离,分明是提前知晓了我们的全部部署!”</p>
涩谷神色急切地开口辩解:“司令官阁下,绝无可能泄密!”</p>
“从樱木大佐抓捕王世安,到王世安熬不住审讯全盘招供,全程都是最高机密封锁,知晓内情的,只有你、我们几个在场的核心人员,就连明楼都未曾听闻半点风声!”</p>
藤田芳政缓缓闭上双眼,紧皱的眉心始终没有松开,语气沉得让人心里发寒:“不可能凭空出错……我们一定遗漏了某个关键细节,一定有哪里不对劲。”</p>
孟浩川闻言,当即上前一步,主动开口自清:“司令官阁下!王世安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p>
“总不能是我亲手抓捕的王世安,我自己又把情报泄露给军统的人,让他们撤退,这不合理啊,就算是我,我图什么啊!”</p>
见他情绪激动、语气急促,藤田芳政缓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语气稍稍缓和,带着一丝安抚:“樱木君,不必激动,无需多虑。我从未怀疑过你。”</p>
藤田芳政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喃喃自语道:“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我遗漏的,绝对是的,到底是哪个地方呢!”</p>
随后他又问向涩谷:“那没有来及销毁的文件,都不能修复,有没有价值?”</p>
涩谷立马结结巴巴回答道:“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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