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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继任者

作者:灵感提灯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精灵王冕下。”艾拉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这位精灵王,她脸上带着笑,浅绿色的眼睛里洋溢着满足。


    精灵王抬手示意艾拉过去。


    “我是海瑟,你称呼我为海瑟就好,不过在那群小家伙面前,还是让我保持一些威严吧。”


    艾拉走到海瑟身边,从近处看世界树,才发现世界树的奇妙之处。


    它的树干发着微光,繁茂的枝桠上结着大大小小的透明果子,仔细看过去,会发现那些果子里团着一些非常小的身体,他们浸泡在果子的汁水中。


    艾拉:“好神奇。”


    有如此多的生命在一棵树中诞生了。


    海瑟:“有些精灵会想要一个孩子,或者也有相互喜欢的精灵共同养育一个孩子。其实除了精灵,所以的生物都可以用它繁育,只需要一方的一滴血。”


    艾拉:“哇,精灵真是厉害的物种。”


    海瑟:“恶魔也是厉害的物种,艾拉,你……愿意和我有个孩子吗?”


    艾拉连忙后退好几步,一脸震惊地看着海瑟,小心回答:“您非常强大优雅,但我暂时还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我开玩笑的。”海瑟笑得温柔,“别紧张,过来吧小艾拉,我相信你找到我也是为了了解一些事情。”


    艾拉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回来。


    海瑟:“不知道卡洛斯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是黑暗和生机的孩子,现在,我想给失落原野准备一个继任者。”


    所以,这是选种的意思?


    艾拉心里嘀咕,但是没说出这句话。


    海瑟:“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艾拉:“万年前的神战,是为了什么?”


    来到这个世界后,艾拉一直在各种地方见到神战这个词,但可能因为时间过于久远,魔法也开始衰落,并没有稍微详细的记载被保存下来。


    海瑟抬手,各色光点在空中汇聚,艾拉也抬头看去。


    一位由光点组成的、身着黑色长袍的女人出现在空中,一顶镶嵌着泛光的黑色宝色镶嵌在金色的皇冠上,皇冠下的脸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能感受到温柔与包容,仿佛做了错事被母神惩罚也会是一种快了。


    海瑟和黑暗神看上去和她有五分相似。


    海瑟:“黑暗神是我们的母神,当然,也是我的一位母亲。在创世之初,先天神明维系着这个世界的运转,世界欣欣向荣,那个时候被我们成为魔法时代。后来,其他的生物也开始悟道成神,但神位似乎只有那么多。”


    空中的画面开始变化,散开后有回顾成了大大小小的身影,黑暗神站在中间,其他的神明排在两边。


    艾拉:“所以为了篡夺神位,有生物制造了灾难?可是黑暗神那么强。”


    海瑟:“那段时间的历史留下得太少了,等我出世的时候黑暗神已经失踪,黎明与生机之神则奄奄一息。此时,神之战几乎已经结束,世界外入侵的魔鬼却还在肆虐。”


    说着说着,海瑟走到泛光的树旁,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飘动,她停下,用手轻轻抚摸树干。


    “我的母亲,生机为了保护这个世界散尽了所有神力,她的脊骨落入森林,赐予森林永恒的祝福,生机权柄则化为了这棵树,暂时替代了世界树。”


    艾拉一愣:“所以,这棵树不是世界树?”


    记载上不是说世界树在精灵的聚集地吗?而且卡洛斯也说……


    海瑟:“艾拉,你知道吗,有一个说法是黑暗神死在了公正与裁决之神手中,公正和生机是黑暗最信任的两个神明,我实在想不到除了祂们,还有谁能成功对黑暗下手。”


    艾拉:“所以世界树和这件事有关系?”


    海瑟:“世界树本来是在精灵的领地,但天国国王卡薇夺走了世界树。现在的天国和天使关系密切,天使又是公正的眷属,这里面怎么可能没有关系?生机本来想阻止,可那个时候祂已经没有力量了。”


    艾拉:“所以你为了保护精灵,把他们带到了这里。”


    海瑟点头:“而且,精灵们都不知道世界树已经被抢走了,他们知道了会害怕的。”


    虽然听上去真的像是公正对黑暗神下的手,但艾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万年前的迷雾似乎越理越乱。


    艾拉:“精灵王冕下,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海瑟忽地弯腰,头发擦过艾拉的脸颊,弄得艾拉痒痒的。


    “叫我海瑟。”她眨眨眼,同时微笑着,“因为见到你就觉得……莫名的有些熟悉?”


    海瑟站起来:“我听卡洛斯说,你的身边飞着一只天使?小艾拉,小心天使,祂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也不会在万年前让在精灵为了这个世界抵抗魔鬼的时候什么也不做。”


    艾拉:“我知道了,谢谢你……海瑟。”


    海瑟:“精灵也有藏书馆,如果有兴趣你可以去看看。”


    从大花苞里走出来,艾拉脑子里的东西没有变得清晰,反而更加混乱了。


    可能是思考太多。


    她饿了,现在到了该吃饭的时间了。


    艾拉:“阿斯……”


    一整微风吹过,天使并不在她的身边。


    她忘记了。


    卡洛斯从一边的树后走出来:“艾拉,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快去玩吧!”


    忽然被抓住手腕,艾拉习惯性地想要撂倒对方,但反应过来后又忍住了。


    卡洛斯带着她在森林里穿行,一路上,小动物见到他们就会向他们招招手或者鸣叫一声打招呼。


    卡洛斯似乎在按照某个顺序敲开那些大大小小的木屋,然后从储物法阵里掏出各种东西递给大大小小的精灵。


    钢琴、玩具、画具、零食……


    所有的精灵都认识他,在收下他送的礼物之后,那些精灵还会摸摸艾拉的犄角。


    艾拉感叹:“卡洛斯,你真受欢迎。”


    卡洛斯笑笑:“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很多精灵完全没出去过,还好我的好奇心特别强,可以给他们带点东西回来。”


    又一阵风吹过,卡洛斯金色的头发随风飘荡,像是金色的绸布,树叶也被吹落几片。


    卡洛斯把礼物又递了出去,转头看向艾拉,随即笑出了声。


    “艾拉,你的头上有一片树叶。”


    接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拂过艾拉头顶,一片树叶被夹在手指间。


    卡洛斯:“艾拉,看这里。”


    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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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去,正好看见那片浅绿色的翡翠一般的树叶,然后树叶一晃,她看见了树叶后面那张洋溢着笑意的脸。


    卡洛斯:“艾拉……”


    艾拉:“嗯?”


    卡洛斯:“艾拉,和你呆在一起我好幸……”


    艾拉慌忙开口:“啊,怎么天色都这么玩了,我住哪儿啊?我记得希尔瓦特别想和我一起住,我去她那里住吧,多么可爱的小姑娘……”


    看着艾拉喋喋不休的样子,卡洛斯低低笑着:“艾拉,我——好,我送你过去。”


    失落原野也是有黑夜的。


    月光照在青草地上,刚刚高过脚踝的嫩草反射出轻盈的光,时不时有柔和的笛声抚过,森林显得静谧又不会太过冷清。


    卡洛斯和艾拉站在树下,希尔瓦的小木屋牢牢固定在树干上。


    卡洛斯伸出手:“艾拉,我送你上去。”


    “谢谢,不用了。”


    艾拉伸手抓住一边突出来的树枝,一个用力将自己抛向空中,然后落在木屋门口。


    她回头,卡洛斯站在下面冲她笑着,还挥了挥手,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脸显得格外温柔。


    艾拉笑笑:“明天见。”


    吱呀一声,门开了。


    希尔瓦两步跑出来,站在艾拉身边,朝卡洛斯做鬼脸:“今天晚上,艾拉是属于我的了!”


    卡洛斯:“希尔瓦最会做饭了,艾拉,直接使唤她就行。”


    希尔瓦:“是我乐意给艾拉做饭,不是因为你托付!”


    说完,希尔瓦拉着艾拉进来,飞速关上门,生怕有人闯进她家里一般。


    艾拉看着这个房屋子,里面竟然被隔成了好几个小房间,客厅看上去和人类差不多,不过希尔瓦显然更喜欢蓝色的东西,整个客厅,连地毯都是蓝色的。


    小屋外面看着简单,里面一样也没少。


    艾拉疑惑:“希尔瓦,你一个人住吗?”


    希尔瓦看上去很小,也就只有人类五六岁的样子。


    希尔瓦:“我本来是有一个爸爸的,但是他把我从世界树上接下来之后天天睡觉,我干脆把他弃养了。”


    艾拉:……


    好像也没问题,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希尔瓦:“艾拉,我给你做晚饭吃吧!”


    艾拉:“你还会做晚饭吗?”


    希尔瓦:“不要小瞧还有几十年就成年了的希尔瓦!”


    艾拉:听上去更担心了。


    不过看着希尔瓦兴致勃勃地去拿各种厨具,艾拉还是乖巧地在桌边地凳子上坐下。


    希尔瓦拿出了很多花蜜和一些闻起来十分香甜的东西。


    艾拉放心了,甜品能难吃到哪里去呢?


    等希尔瓦把成品端上来的时候,艾拉发现,是她放心得太早了。


    到底什么样得技术,能把白色的、浅粉色的和浅黄色的东西做成黑色。


    希尔瓦:“艾拉,快试试吧。”


    艾拉犹豫了,但看见希尔瓦那万分期待的眼神,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这个世界很复杂,许多东西都表里不一。


    但这食物却是表里如一的。


    艾拉认命闭眼。


    她想阿斯代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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