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乔书言醒来的时候,景园里看不到秦暨洲的身影,只有佣人们在各司其职地忙碌着。
桌上摆了早就准备好的早饭。
乔书言接到了搬家公司的电话。
明明昨天已经约好了时间,今天他们就堂而皇之地爽约了。
连理由都没有。
乔书言哪里还看不出来,这根本就是秦暨洲做的。
乔书言环顾了一圈,昨天她甩下的那份离婚协议也不见踪影。
徐妈将一杯热豆浆端到了乔书言面前,她正要招呼乔书言吃饭,乔书言已经自己开口:“秦暨洲呢?”
“先生有事先去公司了,他说有些事,中午会回来亲自与您谈。
太太,您先吃点东西吧,这些都是按您的口味做的。”徐妈说。
乔书言皱了皱眉,心里只觉得有些麻烦。
秦暨洲出轨云梓糖,不遮不掩,任谁都看得清清楚楚,如今自己这个秦太太愿意让位,对他们来说,本就是皆大欢喜的事。
秦暨洲只要把那份离婚协议签了,一切就结束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对方在拖延什么。
不过乔书言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和他们较劲儿,她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饭,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打电话过来的是黎欢。
电话一接通,就是黎欢激动的声音:“好啊乔乔,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忍下去,没想到你不声不响的,竟然弄了这么大动静。”
“不过今天秦氏已经发布声明了,那秦暨洲还堂而皇之的说什么和云梓糖是普通朋友,硬生生把舆论压下去了。”
“老娘可去他的普通朋友,谁家会给普通朋友送车送房,形影不离?”
“乔乔,反正你们也要离婚了,要不要我再帮你发个声明,咱们再捶他一下?”
黎欢素来性子急躁,就爱做这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事。
听着话筒里,她克制不住摩拳擦掌,要大干一场的语气,乔书言道:“网上那些言论不是我发的。”
说话间,她已经打开手机,正好看到秦暨洲那个几百年不登录的社交账号发布的声明。
里面字字句句都在说,云梓糖无辜,清白。
秦暨洲与她只是普通朋友兼合作关系。
普通朋友便也罢了,那句合作关系,倒是让乔书言觉得荒唐。
云梓糖现在只是一个小主播,以她的身份能和秦家掌舵人合作,那可真是秦暨洲亲手往她脸上贴金了。
秦家给乔城越的公司有许多投资,便是乔城越都不敢说,和秦暨洲有合作。
电话那边,黎欢也意识到了这点,同样在吐槽秦暨洲口中的那句合作关系。
乔书言拒绝了她要继续煽动舆论的想法,她只是让黎欢开车过来帮她搬东西。
免得夜长梦多,徒生变故,就算秦暨洲对那份离婚协议有什么异议,乔书言也打算先搬出去再说。
黎欢来得很快,才半个小时,她的车子就停在了景园。
索性乔书言的行李并不多,她与黎欢两辆车,刚好可以把东西装进去。
徐妈见状,有些急切地要拦:“太太,先生说了,让您等他回来,他…”
“他有话和我说是吗?若他真有诚意,就该在这里等着我,而不是先去处理他那小情人的烂摊子。”乔书言面不改色地挑破了一切,把徐妈也堵得哑口无言。
见拦不住乔书言,徐妈只好去一边给秦暨洲打电话,那电话打到最后,似乎秦暨洲也没接通,乔书言能看到徐妈担忧地皱起的眉心。
想也知道,秦暨洲刚发了声明,现在在做什么。
乔书言没再耽搁,和黎欢一起回了自己之前的公寓。
这里她前两天已经找保洁公司打扫过了,除去一些日常用品以外,什么也不缺,完全可以直接入住。
乔书言简单地把带来的衣服归置了一番,已经下午了。
说要中午来找她谈话的秦暨洲,一点消息也没有。
乔书言请黎欢吃了个午饭,自己去了秦氏大楼。
一路上通畅无阻,在乔书言要进秦暨洲办公室的时候,却被沈拓拦住了。
“太太,秦总在休息,你若是要找他的话,还是先去会客室稍候片刻吧。”沈拓一板一眼的道。
“我来找他拿离婚协议,他说中午与我谈,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让他出来见我。”乔书言道。
记忆里,秦暨洲永远守时,重诺。
而今天…
他究竟是被什么绊住了脚。
乔书言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
沈拓表情有些犹豫:“可太太,秦总才刚休息不久,云小姐特地交代了,不许别人打扰秦总。”
“云梓糖也在这里是吗?”乔书言问,看到表情尴尬的沈拓,她又补充,“那正好,一起把话说清楚。”
她推开了沈拓,就进了门。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连通的休息室门半掩着。
乔书言没犹豫,直接推开了门,正对上秦暨洲一双掺杂了烦躁的目光。
他应该是被吵醒的,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有些凌乱,领口处好像还印着一片艳红。
像是女人的唇印。
云梓糖背对着乔书言,她声音温柔的安抚:“暨洲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乔书言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衣衫不整,就已经足够惹人遐思了。
乔书言道:“看来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打扰了二位的温情?
不过既然撞上了,那就索性一次性把话说清楚,请秦总抓紧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把该走的程序走了,也免得再耽搁了你和小情人约会不是?”
满室笼罩着的暧昧旖旎里,乔书言不躲不闪,她靠在门口,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老公和另一个女人亲密。
她的目光有些焦灼的落在秦暨洲的脸上,试图看到一些他对于自己这个秦太太的愧疚。
可是没有。
哪怕被自己撞破,他也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模样。
明明已经决定放手,但见秦暨洲如此冷静时,乔书言的心底还是酸了一下。
果然,他从始至终都不在意自己这个秦太太。
就是因为不在意,所以哪怕被抓奸在床,也无需一句解释。
“乔乔,你误会了,我和暨洲哥…”
“梓糖,你先出去吧。”云梓糖解释的话没说完,被秦暨洲打断了。
男人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衫,他从休息室出来,在办公椅上落座,手底下放着的,正是乔书言昨天拿来的离婚协议。
沈拓把云梓糖带走了,空气里依旧遗留着小柑橘的清香。
那味道存在感极强,直往人脑袋里钻,让乔书言又有些想干呕。
她强撑着精神:“秦暨洲,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签字?”
秦暨洲的指尖一下一下在桌面上轻敲,面对乔书言的质问,他脸上也没有什么紧迫感,依旧是那副运筹帷幄的姿态:“乔乔,当时我们的婚姻属于商业联姻,便是要离婚,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况且,公司里还有利益纠葛,你看…”
“算不上利益纠葛,说白了还是乔家占了你的便宜,我已经让人整理这两年乔家在秦家手中得到的东西,保证不会让秦总吃亏。”乔书言说。
秦暨洲道:“是吗?你的意思是,为了离婚,可以把乔家这两年来通过秦家所得的东西还回来?你父亲同意吗?乔家董事会同意吗?
乔书言,你闹脾气耍性子的时候,真的筹备好以后了吗?
还是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嫁过来的?
与我离婚以后,乔家主家那边谁给你挡?
乔书言,这些你都想过吗?”
他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甩出来,面色平淡的看着乔书言眼里情绪晃动。
那些话像是威胁,又像是来自内心深处的诘问。
就好像是又一次在高高在上的提醒,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乔书言的拳头都不由得收紧了一些。
秦暨洲继续说:“乔乔,就算你要与我提离婚,也该先解决掉这些后顾之忧。
别的不论,至少你该先有和你二叔抗衡的资本,才能有拒绝依靠秦氏的底气。”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乔书言,还是那副运筹帷幄的姿态,就像已经料定了乔书言该低头了。
乔书言的嘴唇抿得有些紧。
旁的不论,她确实抗衡不了乔家主家。
乔家主家和秦家一样,都是惊世的老牌豪门。
就算如今乔家比不上秦家,那也不是她们一个小分公司能抗衡的。
二叔只要愿意,动动口还是可以将她送出去。
乔书言不得不承认,秦暨洲有句话说得没错,至少她做秦太太的时候,二叔没有再动摇过他们一家。
看乔书言脸上闪过了犹豫,秦暨洲又说:“乔乔,你年纪不小了,凡事也该学会权衡利弊,有秦太太这个身份,至少能帮你省去许多麻烦,不是吗?”
乔书言看着秦暨洲那双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当年要被二叔送去联姻的时候,秦暨洲就是这样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他也说:“乔乔,和我结婚吧,别的不能保证,但秦太太这个身份,至少可以让你省去许多麻烦,不被旁人欺负。”
那时候的乔书言只听到了秦暨洲在求婚。
于是就满心欢喜地嫁了出去,直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从一开始他们这桩婚姻里就不掺杂爱情。
连秦暨洲求婚的时候说的都是秦太太这个身份能给她什么,他从来就没提过,他能给她什么?
“我现在告诉你,我不生气,真的。”秦若曦突然抓住张浩的手说道,一字一句的,认认真真的开口。
因为他发现,随着连云每闯一关,连云的修炼能力就不增反减似的。
算是慕容芊全盛时期,也不一定是张浩的对手,更别说是现在这两个男子了。
孤鸿道的意思就是,人不再多在于人心,以孤家寡人之力弘扬天下正义之气,与世无争;不求名扬天下,但求正气长存。
“不是你学不学的会的问题,是我没办法教你,而且这个是教不会的,你知道吗?”张浩苦口婆心的说道。
在烟雾的笼罩下,从外面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感到大地在一阵阵的颤抖,似乎是钢怒恶魔在不断移动身形,不过就在这之后不久,一道寒光突然闪过,紧跟着就传来了钢怒恶魔的怒吼。
“【不是那个啦,那句话我是不能说的,说了要出大问题,其实是这句。】”艾米尔连连摇头,而后抬手一划,从虚空中拽出一个像是提词板的东西,上面正写着几个简单的单词。
真气激荡之间海水形成层一道平滑的凹陷,波澜都无法靠近,就如同人站立在一块拉直的布匹上,走到哪里,那里便凹陷下去。
如此一来,洛奇立刻做出了决断,那就是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他们必须离开,如果离开还有可能再来,可如果所有人都死在这里,那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吱呀——”艾莫推开自己的房间的门,立刻看到了躺在魔法阵之中的阿瑟灵,她的身上还是没有多少力气,顶多只能坚持着自己坐在地上一会儿,然后她就会无力地倒下。
看着唐重离开的背影,董莉撇了撇嘴,经过上午的相处她也大致清楚了唐重的性格和秉性。
秦笛在家中待了一个月,又留下一些功法和灵器法宝,甚至还留下几件低阶的通天灵宝。
如今赵公明上了封神榜,一定会引起三霄的震怒,摆下九曲黄河阵,最后引来了太上道人和元始天尊。
不管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只要通过了测试,全都露出兴奋的表情。
洪刚很奇怪,那些跑车一直停在那里,自己的老板时不时早上开出去买个早餐神马的,老板也没说要修理怎样的,真不知道那些豪车到底是要做什么。
秦笛在原野上漫步,找了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然后在草地上坐下,抬头望天,看着天上的流云,开始静坐悟道。
这些咒力和咒子的力量强悍之极,只是眨眼睛就带来了强大的咒力。
“咦!凌尊?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儿见过!”凌無邪看见凌尊二字,顿时就感觉非常熟悉。
“刑讯逼供,怎么回事?”这时,外边传来一道冷冷的问话声来。
“你说啥?我没有心?我让你再胡说!”苗云娟不依,跳过来就想扭他耳朵。
而且更让杨震吃惊的是,韩天洋居然使的是双剑,一把剑挡住了杨震的剑,另一把直接杀向杨震,可谓没有半点耽搁,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