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晨抬头,看见了一个帅得让人想喊卧槽的男人,可对方目光阴沉吓人,明显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穆晨有些怕了,而且看对方在帮岑眠推轮椅,他猜测对方是岑眠的家人,所以穆晨没有发火,他站直身体,摸了摸头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太久没见到老同学,所以有点激动,我没有恶意的。”
岑眠也听出这个突然喊她的人是她的同学穆晨,穆晨不是她的好朋友,只是和她说过几次话而已,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他还能够记得她。
她笑着打了一声招呼:“穆晨同学,是你吗?”
穆晨闻言顿时笑了:“是我,岑眠,你怎么突然就休学了?你的眼睛怎么了?”
岑眠:“我出了车祸。”
穆晨收起了笑:“原来是这样,那你当时一定很痛吧,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够好啊?你什么时候能够回去继续上课啊?你住哪个病房啊?我可以经常来看你吗?”
他为了一大堆问题,岑眠无法全部都回答,她有点卡壳了。
霍白冷冽的声音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他把轮椅转了个方向,阴恻恻的道:“她需要回去休息了。”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准岑眠和穆晨继续说话,推着她匆匆离开。
穆晨见状,想追上去,但到了住院部门口后,他就被保安拦住询问。
他回答完保安的问题,又问起岑眠,但保安说不是病人家属的话,什么都不能告诉他。
穆晨最后没有问到岑眠住在哪个病房,他失魂落魄的走了。
、
病房里,岑眠敏锐的发现霍白突然不高兴了,她猜测可能是刚才自己和穆晨同学不知道怎么的就惹他不高兴了,所以回到病房后,她就向他道歉。
“哥哥,对不起。”
霍白把病房门关上,将她抱回到病床上的时候,就听见她突然道歉。
他把她放好,低头看她:“为什么道歉?”
岑眠咬住唇瓣,她也不知道,因为她其实也不清楚自己和穆晨哪里做错了什么,可霍白就是生气了,既然他生气了,她就道歉好了。
霍白声音冷硬,突然发问:“刚才那个人,是你的男朋友?”
闻言,岑眠觉得诧异,然后摇头:“不是,他只是我的同学,我并没有交过男朋友。”
霍白原本冷硬的声音突然就柔和了:“既然只是同学,以后少和他来往,他看起来咋咋呼呼的,不像好人!”
岑眠和穆晨的关系本来就只是普通同学,只是说过几次话,而穆晨确实是她认识的人里面比较咋呼的人,她刚才才能够想起他是谁。
既然霍白不让她和穆晨来往,她当然是愿意答应的。
她嗯了一声。
霍白满意的摸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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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岑眠早上起来后,突然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盒子,她好奇的抱住盒子,很大,她忍不住问:“哥哥,这是什么啊?”
霍白:“礼物。”
岑眠愣了:“礼物?你要送我礼物吗?为什么啊?”
霍白在她床边坐下:“今天是你20岁的生日,你忘了?”
岑眠身体一僵,这才慢慢的想起来,今天确实是她20岁的生日。
虽然最近她过的很舒适,可她心里总是紧绷着的,她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遥想去年生日,还是母亲陪伴她一起过的生日,可今年,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不,不对,心现在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好心的哥哥陪她一起过生日。
她又想哭了,可她不能哭,安妮医生说过她最近都不能哭的,岑眠急忙忍住想掉泪的冲动,紧紧的抱住盒子,声音哽咽着感谢:“哥哥,谢谢你。”
她说完后,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抱住,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他抱着她,语气温柔:“生日快乐,岑眠。”
岑眠安静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谢谢哥哥。”
霍白:“祝愿你以后能够幸福快乐一辈子,无忧无虑的。”
岑眠心里感动得不行,又想哭了,可又不得不忍住。
、
不知不觉就过了几天。
最近几天里,岑眠总是听见霍白经常在叹气,她一开始询问过他为什么,他总是说没什么。
可他总是叹气,她心里就忍不住为他担心起来。
这天晚上,他又一次叹气后,岑眠忍不住再次问道:“哥哥,你最近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霍白:“没有,你别瞎想。”
岑眠:“可是你最近在叹气。”
霍白:“我……我确实遇到了点麻烦。”
岑眠急了:“哥哥,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你可以告诉我吗?搞不好我能够帮得上你呢。”
霍白又开始叹气,不说话了。
岑眠把他当成最重要的救命恩人之一,听见他这样叹气,她急得不行。
“哥哥,你告诉我吧,你再不说,我都要急死了。”
霍白看她一眼,似乎无奈极了,这才开口说道:“是这样的。”
她好奇的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过去,期待的问:“是什么样的?”
霍白:“我今年27岁了。”
岑眠一愣:“啊?”
霍白:“我这个年纪的人,大部分都结婚了,比如我的那些同学朋友,他们都结婚了,或者也有男女朋友了。”
岑眠有点听不明白,表情很茫然,这些事情应该不值得让哥哥连续叹气好几天吧?
霍白:“就我一个人是单身。”
岑眠有点明白了:“哥哥你是想交女朋友了吗?”
霍白又开始叹气:“是我爸妈逼我结婚,可我长得难看,脾气也不好,那些和我年纪差不多的都看不上我,比我年纪小的那些不止嫌我难看还嫌我老。”
岑眠不敢置信:“我记得我几年前见过你,你当时很好看啊。”
霍白干咳一声:“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年纪大了后,长歪了,我现在不好看,根本没人愿意要我。”
岑眠安慰他:“哥哥,你别这样说,你肯定不难看,你也不老。”
霍白叹气声更大:“我一点也不好,根本就没有人要我,我爸妈还要逼我。如果他们再继续逼下去,我除了死就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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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出家当和尚了。”
岑眠听得心里怕怕的:“哥哥,你不要这样想,你这么好肯定会有人喜欢你的。”
霍白:“谁?谁会喜欢我?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要我!”
他似乎有些生气了,语气很不好,有些自暴自弃的感觉。
岑眠本来就想在眼睛好了后报答他,还默默的想过,只要能够报答他,让她干什么她都愿意。
现在听见他这样说,她心想,即使他现在真的很难看,她也不嫌弃他,虽然她心里对他并没有那种喜欢,但是她愿意为了报答他而付出一切。
她忍不住小声问他:“哥哥,你想找女朋友是想让阿姨和叔叔安心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
“你可以帮我?你想怎么帮我?”霍白的声音传过来,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岑眠没有多想,她说:“我可以假装是你的女朋友,让阿姨和叔叔放心,然后他们就不逼你了。”
霍白:“小眠,别开玩笑了,我不是在和你谈过家家的事情,我是真的想找个女朋友,要那种能够结婚生子的女朋友,你别瞎捣乱!”
他说完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病房里面就只剩下了岑眠。
岑眠一个人待在病房里面,表情有些为难,她原以为霍白是想找个假女友而苦恼,原来他是真的想找个真女友,他是真的想结婚生子。
结婚生子的话,她就帮不上他了。
但是,想到他说他现在不好看,根本没人看得上他,她就有点替他担心。
什么时候会有人突然看上他啊?真希望有个人能够看上他,让他也幸福快乐一辈子。
、
中午的时候,霍白没有回来,但是消失一段时间的王阿姨回来了。
王阿姨回来后,特别细心的照顾岑眠,岑眠和王阿姨都挺高兴的,还一起说了很多话。
不过,王阿姨和她聊完天后,就忍不住开始叹气。
岑眠最近总是听见霍白叹气,她都快听得过激了,听见王阿姨叹气,她下意识问道:“王阿姨,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王阿姨叹气道:“我没遇到什么麻烦,我儿子的伤不严重已经出院了。我叹气是因为霍先生,唉,他也是个可怜人。”
岑眠听见是关于霍白的事情,想起他今天早上离开后就没有回来,她就忍不住担心:“王阿姨,哥哥他怎么了吗?”
王阿姨叹气道:“霍先生似乎和家人吵架了,然后他喝了很多酒,在家里摔倒把自己摔伤了,他身上有一道好大的口子,流了特别多的血,目前也在住院。我听医生说,要是当时他晚一点被送来医院,他可能就活不成了。”
岑眠吓得呆呆的:“什、什么?”
原来哥哥早上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竟然是因为这样。
岑眠心里一下子担心得要命。
她立刻摸索着下了床,匆匆说道:“王阿姨,我想去看看哥哥,麻烦你推我去一下,拜托你了。”
王阿姨连连说好;“好好好,我扶你坐到轮椅上,然后推你过去。”
十几分钟后,岑眠坐在轮椅上,被王阿姨推进了霍白的病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