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父母的身体不好,但他们会努力工作挣钱,而她们姐妹俩每天最开心的事莫过于一家四口的晚餐时刻。
父亲下班到家总会给母亲和姐妹俩人带礼物,有时母亲收到的是一朵花,她们两人则是甜甜的糖果,有时是一颗心形的石头和可爱的发卡,有时什么都没有,父亲母亲就会给她们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些东西可能看起来并不值钱,但在那个吃人的时代显得更弥足珍贵。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们一点点的长大,就这样到了该上学的年纪,随凌霜因为是没有基因病和基因缺陷的自然人,入学非常的轻松简单,她的妹妹却因为疾病而相对困难,父母并不想因为困难就放弃妹妹可以接受教育的机会。
上层社会掌握着绝对的资源和话语权,不管是在社会还是校园。
但是小小的姐妹俩并不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
性格开朗每天和小太阳似的随凌霜很快就收获许多小跟班,有喜欢她的当然也有不喜欢她的,毕竟她不能做到人人都满意。
如果说随凌霜像小太阳一样活泼热烈,妹妹随听澜则像朝霞一般,温柔又充满希望。
她和小伙伴们打打闹闹时,妹妹就坐在一旁一边温习着功课一边看着她。
妹妹学习非常刻苦,梦想是做一个治疗师。她在学习上的确非常有天分,基础课几乎门门满分。
这一点和随凌霜简直大相径庭,随凌霜则是体能课门门满分,虽然姐妹两人偏科严重,但是都把对方视作自己的骄傲。
变故发生在姐妹二人10岁那年。
上完最后一节体能课,随凌霜走出教室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当她准备去休息室换一身衣服时,和她非常要好的伙伴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她的面前。
潘芙宁弯着腰大口地喘着粗气:“霜,霜姐,听澜,呼呼,”
听到是妹妹的事情,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潘芙宁的胳膊:“发生什么了?我妹妹怎么了??”
潘芙宁顺了一口气,指着外面说道:“诺曼,带着人围,围着听澜,非得让听澜当他的女朋友,还说……”
她没有听完小伙伴的话就窜了出去,焦急地担心着妹妹。
一群人把随听澜团团围住,为首的男生正是诺曼。
诺曼的家族也是这个星球掌握资源和话语权的家族之一,因为倒卖稀释过的治疗基因的药剂起家,开了一个以自己姓氏命名的食品公司。
“克莱德食品安全公司”垄断了垃圾星所有的食物资源,只要你有进食的需求,你的联邦币就只会进入他们的口袋。。
虽然被围住,随听澜却没有太过慌乱,情绪平和的拒绝着诺曼让她当女朋友的提议。
从来没被拒绝过的小少爷第一次吃了瘪,愤怒、羞耻等等的复杂情绪让他瞬间涨红了脸。
他伸出手用力地抓着随听澜的胳膊:“你怎么敢拒绝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诺曼带来的跟班也在一旁起着哄,辱骂着随听澜不识抬举。
一个跟班说道:“一个身患基因病的人,能被诺曼少爷看上简直是天大的福气。”
“就是就是,也就这张脸还能看,不知道还以为你多值钱呢!!“另一个跟班点着头说着,其他跟班也齐齐附和着。
跟班看到诺曼对他们说的话没有反应,便大着胆子上前猛推了随听澜一把。
随听澜并没有想到,只是拒绝一个对她示好的男生就会受到这些伤害,她坐在地上忍不住害怕了起来。
“喂,你们干什么呢?”一声大喝打断了这场欺/凌,随凌霜飞快地跑到了妹妹的身边,扶起妹妹离开了他们的包围圈。
因为奔跑还喘着粗气,她强压着怒气把随听澜护在了身后,怒视着诺曼:“你们想干什么?”
被扫了面子的诺曼还没有平息怒气又被质问,愤怒让他一瞬间失去了理智,他紧握着拳头挥向了随凌霜。
拳头在随凌霜的眼中缓慢放大,她先把妹妹往后推了推,避免妹妹受到伤害,然后才用手一把抓住了那只速度像乌龟一样的拳头。
虽然疼痛席卷了诺曼,但他并不想求饶。缓慢加剧的疼痛让他的脸不住地扭曲,他用手掰着随凌霜那只铁钳般的手。
“放开,你给我放开,你不知道我是谁吗?”诺曼大声地叫喊着,试图利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随凌霜,但是他显然打错了算盘,
随凌霜松开了他的手:“以后离我妹妹远一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便转身想带妹妹离开。
看着随凌霜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因胳膊的疼痛更加愤怒,转过头怒视着他的跟班们:“你们眼睛瞎了吗?没看见我被打了吗?”
身后的跟班听到诺曼气急败坏的叫喊声,几人对视一眼,心中的天平已然倾斜,举着拳头向随凌霜冲了过去。
随凌霜把妹妹护在身后抬腿踢出、手臂一挡、挥拳打出、三两下就把这些体能课倒数只靠家里的小跟班打倒在地。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和妹妹衣服上的灰,轻哄着妹妹离去,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们一个。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个人,一个个捂着胳膊、腹部、小腿,痛苦的哀嚎着。
这群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向来是家中和学校里说一不二的角色,如今被随凌霜这样打倒在地没留一丝情面让他们一个个都记恨在心。
诺曼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随凌霜离去的身影。
明明他是那层掌握话语权的人,但是却被随凌霜那种不屑、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狠狠刺痛着。
因为这场打斗,四周逐渐聚集起窃窃私语的学生,胳膊的疼痛提醒着他如何的丢人,如何的丧失了颜面。
诺曼很清楚今天发生的事不久就会传遍整个校园乃至家族,而他如果没有能力解决这件事也会沦为上层舞会中的笑柄。
“去,去,都看什么看,在看就把你们的眼睛全挖了。”从地上站起身的跟班,走到四周赶走那些议论纷纷的学生。
学生们受到驱赶,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毕竟瓜已经吃完可以和家人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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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分享一些上层人的秘辛趣事。
一向在诺曼耳边吹嘘着他们有多么多么厉害的跟班们被揍了以后,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但他们并没有觉得是自己的错误。
一个跟班捂着被打伤的胳膊,凑到了诺曼的身边,小心翼翼、弓着身子低着头向他贡献了一条足够恶心,足够随凌霜后悔的主意。
诺曼的眉头随着跟班说出来的话渐渐皱起。
他面无表情的端详着这个跟班,随后展开笑容:“你的主意不错,一会去找我的管家拿奖励。”
不等跟班回话,便转头朝着刻有“克莱德”家族标志的悬浮车走去。
“少爷好。”管家在驾驶位问好,看到诺曼阴沉的脸后问道:“有人令少爷不快了吗?”
诺曼闭着眼睛沉思片刻,才抬头对着管家说道:“一会有人找你要奖励,我以后不想在这个星球看到他。”
悬浮车被启动,管家慈爱的看着诺曼点头称是。
悬浮车速度很快,不到10分钟就到达了“克莱德”的主宅。
刚走进家门,一件价值1300万联邦币的古物花瓶就冲着诺曼的头砸了下来。
“没用的东西,还有脸回来。”还没有看到父亲的人影,斥责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诺曼低着头不敢反驳一句,害怕暴怒中的父亲降下更严重的惩罚。
地上的花瓶碎片细小而尖锐,父亲的怒骂声已经停下,冷意在空气中慢慢凝结。
诺曼的额角冒出了细汗,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他立马跪了下来,尖锐的碎片渣扎进了他的身体。
温热的鲜血从膝盖处流淌出来,诺曼脑袋磕在地上不敢有任何动作,等待着父亲的训话。
克莱德.诺兰摇着头看着不争气的儿子,心下感叹着,明明他这么聪明却有如此蠢笨的儿子。
如果不是诺曼长着一张和自己相像的脸,他肯定会以为被带了绿帽子。
“知道错了吗?”克莱德坐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对不起,父亲。是我让家族蒙羞了。”诺曼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以后不会再做出令家族蒙羞的事了,请父亲饶恕我。”
诺曼微微抬头,用余光观察着父亲的表情,在看到父亲平静许多的脸后,他轻微地呼出一口气。
克莱德看着在他眼皮下耍着小伎俩的儿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你是克莱德.诺兰的孩子,不管什么事都用不着你出手。”
“你只需要吩咐下去,不管你想要什么还是想干什么,有的是人帮你扫清一切障碍。”克莱德把仅存的一点耐心全用到了心爱的儿子身上。
教导着儿子应该怎么运用手中的权力和资源,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搞定的事,为什么会成为丢人现眼的案底呢?
诺曼在送走父亲后,坐到了沙发上,一旁的侍女一个给他擦着冷汗,一个帮他包扎着膝盖。
“把管家喊来。”诺曼一边思考着父亲的话,一边对着侍女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