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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作者:五贤一金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由于系统太激动,填了地址打开门,就直接拉着人走了进去。


    以至于让邵月橙踏进聂秦远房间里时,手里还握着筒没吃完的冰淇淋。


    嗯......


    算了。


    反正也要不了一会。


    本以为霸总的房间会相当奢华,但聂秦远这看起来却有点不一样。


    邵月橙一路走过,看见房间中并没有过多的装饰。陈设简单,却也不失厚重感。


    月光透过纱帘映在对方躺着的大床上,给男人的侧脸镀了层浅浅的银边,也削减了几分对方白日里凌厉的气息。


    邵月橙缓缓走到床前,才发现对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男人紧锁的眉间浸起了薄汗。他张嘴呢喃着,就像离水的鱼。


    “救我......救......”


    梦魇般的呢语卡在男人喉咙间,近乎呻吟。


    邵月橙蹙了蹙眉俯下身,犹豫着要不要帮帮人。


    正想回头问系统有没有法子时,她的手腕就被人握住了。惊吓中被牵动了伤口的邵月橙,下意识跌坐在了床沿边。


    要死。


    被抓包了。


    她垂着脑袋不敢动,闭着眼安静等待聂秦远冷厉的质问。


    结果冷厉的质问没等到,倒是等来了系统的一句:[我靠......]


    “?”


    邵月橙悄咪咪睁开条眼缝抬头往床上瞄去,于是就看到了——


    “我靠!”她瘫坐在床上,人都是傻的。


    该怎么形容这个画面呢。


    冰淇淋筒倒扣在了男人的唇上,奶油流了对方满嘴满衣领。


    聂秦远把着邵月橙的手,嘴唇还无意识地轻嘬轻咽着。男人眉宇渐展,睡得很安详。


    “................”


    房间里凉飕飕的。


    只有过堂风撩得纱帘沙沙作响。


    接近两分钟的死寂后,系统憋不住了。


    [他缺m......]小鸡仔惊得瞌睡都没了,死活都说不出这个“妈”字来。


    只能嘴打瓢,改成了,[......爱?]


    邵月橙脸绿叽叽的,很想暴起揍人。


    但碍于现在这个诡异的气氛和尴尬的处境,她决定先忍一忍。


    “给他搞点什么安神的东西来,”邵月橙压低声音朝鸡仔挤眉弄眼,示意自己手抽不出,“早弄早收工。”


    系统在宿主的死亡凝视下,安静点上安神香,邵月橙这才得以成功把手抽了出来。


    她现在一刻都不想多待。


    扔掉冰淇淋,用纸胡乱给人擦了两下嘴后,邵月橙抄起橡皮就开始擦。


    一边回忆,一边擦。


    可能是回忆的画面太美,她不忍看。也可能是要擦的记忆有点多。


    反正一分钟内,邵月橙上下使劲的手就没停过。


    橡皮都被她生生撮小了一半,掉了人一脸屑。


    等邵月橙把该擦的画面都擦完,再睁眼看时。


    哦豁。


    给人额前擦出了一抹太阳红,瞬感佛光乍现。


    她低头给人把橡皮屑吹开,上手摸了摸--


    嘶。


    还烫。


    邵月橙挠了挠脸:“好像下手重了点......”


    小鸡仔也挠了挠脸:[......红印而已,明早应该会消的吧。]


    做贼心虚的一人一鸡对视一眼,默契选择用任意门光速离开了房间。


    .


    翌日清晨,聂秦远被管家王伯的敲门声叫醒:“少爷,已经给您备好早膳了......”


    他昨晚睡得还不错,至少没做噩梦。就是额头有点不舒服。


    聂秦远摸着有些发痛的脑门起身去开门,结果对上了王伯一张错愕中还带着点欲言又止的脸。


    “怎么了?”聂秦远蹙了下眉,沉声问。


    王伯一秒敛眸颔首,站得笔直。态度恭敬地试探着问:“少爷......您今日的早膳需不需要我再去加一道甜品?”


    聂秦远眉头蹙得更紧了,还有点扯得痛。


    他心中疑惑,想照镜子看个究竟,便随口答道:“不用,照旧。”


    “是。”王伯得了指令下楼,步履中多少带了点受到冲击后的发虚。


    聂秦远关上门走去卫生间,半路上余光却瞥见了垃圾桶里躺着的那个完全融化了的冰淇淋筒。


    他迈出的脚步一顿,脑子里感觉有点一片空白。


    等他板着脸走到洗漱台前看清镜中的自己时,那些“死去”的记忆才重新活了过来。


    先不说他满身奶味,一下巴的冰淇淋干痕。


    光看他那红彤彤,还微微肿起的额头,就够让人浮想联翩的了。


    他一个能在商界呼风唤雨,被人称作“活阎罗”的聂少。如今一身奶味,满嘴冰淇淋,额头上还顶着个老大的显眼包。


    最关键的是,他那些“死去”的记忆画面在一遍遍告诉他。


    他昨晚偷吃冰淇淋了。


    还为了不被佣人们发现他偷吃,东躲西藏间把额头撞起好大个包。


    这换谁,谁都要对着这种事实自闭的。


    更何况一大早,还被王伯撞见了去。


    聂秦远额角发抽,但抽了又痛。痛了还忍不住继续抽。


    胸口憋了股无名火没地发,气得他够呛。连带着整个庄园的气温都低了好几度。


    .


    邵月橙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从床上坐起。


    想起昨天的事,她把还半梦半醒的系统薅出来问:“你说那些被我擦掉的记忆,会被什么填充进去?”


    小鸡仔难得睡挺好,闻言懒叽叽扒着邵月橙手指咕哝道:[没试过,但说明书上写会很自然。]


    邵月橙一听,也放下心来,重新躺回了被窝里。


    “再睡个回笼觉吧,难得不上班......”她蹭着枕头越说越困。


    小鸡仔点头赞同,眼睛眯眯地重新飞回小窝里继续享受起大好的周末时光来。


    但担心邵月橙白天睡太多,晚上继续熬夜。


    小鸡仔还勤勤恳恳定了闹钟把睡到中午的人叫醒,两人闲来无事做了顿中晚饭,吃得相当满足。


    以至于第二天赶去婚礼现场时,精神状态都是很饱满的。


    沈墨温家境寻常,但给阮言的,却是最好的。


    两人的婚礼场地选在了本市一个高端的花园城里,办的是纯户外式的婚礼。


    和风细细中,树间坠着的小彩球叮铃作响。给人一种童话般的梦幻感。


    邵月橙拎着朴实却用心的伴手礼喜盒,悄悄送上了一声长叹。


    默默心疼男二一秒。


    唉。


    这场地钱白花了。


    叹完,她才猛地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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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事。


    “嗯?我伴手礼呢?!!”邵月橙表情凝固,如遭雷击。


    小鸡仔停在她拎着的喜盒上,踏了踏脚:[这不在这吗?]


    邵月橙抓着脑袋,笑得面无表情:“顾董的秘书不说会把东西送我府上吗?!”


    [啊?!你是说那些高档香水啊!]小鸡仔恍然,摊摊肩道,[人家送去聂秦远府上了。]


    [前天你用记忆橡皮擦时,我扫描了下聂秦远的庄园。]小鸡仔顿了一下,一言难尽道,[瞄到它们都被堆在了杂物间的旮旯里。]


    邵月橙抱着头,再遭雷击。


    她的高档伴手礼,被堆在了犄角旮旯里......


    邵月橙僵在原地,无法接受这么残酷的现实。


    找他去要吗?


    万一人家不给怎么办?!


    就这么算啦??


    那不行,她岂不是要亏大了?!!


    邵月橙左右脑吵架,吵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系统也听晕了,麻木道:[要不你接了今天这单兼职。]


    [如果掉的是现金,你不就不亏了。]它徐徐劝道。


    邵月橙眼睛亮了一下,脑子里瞬间停了争吵。


    好像有点子道理。


    她正犹豫着,便听到主台上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尊敬的各位来宾,本场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尽快入座......”


    邵月橙敛了敛心神,快速入场后,找了个相对僻静的位置坐下。


    婚礼很快便开始了。


    在主持人的推动下,当她看到身着一席黑色西装笑容温和的沈墨温,正牵着身穿白色婚纱笑容恬静的阮言上台宣誓时。


    邵月橙心里是感慨的。


    多正常的男二啊,有情有义有脑子。


    不比那个不是在失忆,就是在失忆路上的霸总强啊!


    也不知道作者咋想的,就这么喜欢各种霸总。


    还有。


    怎么每次都要在婚礼现场搞出名场面。


    要抢你婚前抢啊。


    非得浪费这办酒的冤枉钱。


    她正胡思乱想着,地就开始震动起来。


    树摇不止。


    连铺在地上的星星月亮,都乱弹乱跳起来。


    螺旋桨的轰鸣声渐近。大炮包围花园间,草坪上空盘旋着无数直升机。


    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邵月橙猛地站起来看,结果被对准自己的一溜大炮吓得重新又瘫回了椅子里。


    “太癫了,”她扒着又要向上立起的头发,无语喃喃,“这都没人管......”


    小鸡仔用爪子抠住邵月橙的衣服,护着脑袋上的那撮小呆毛扯起嗓子喊道:[所以我们店里提前给你备了炮弹坦克那些嘛。]


    邵月橙面无表情地笑了一下,侧眸干巴巴问:“作用是......破坏人类和平?”


    系统一秒被噎,默默不语。


    两人几句话间,傅行予已经从降落的直升机上跳下,大步走上了台。


    他冷冷道:“这种无聊的戏码,该结束了。”


    男人五官深邃,身材高大。即使眉宇间裹着几分薄怒,却依旧难掩他看向女主时的深情。


    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


    邵月橙摇头惊叹,表情拒绝。


    我天!


    好癫的出场方式,好尬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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