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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别晃别晃,奶茶会倒

作者:五贤一金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哎——”叶时还想说什么,人家却已经麻溜带上了门。


    她愤愤地捶了下床,有点不知所措地气馁。


    系统咋舌:“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邵月橙闻言瞥眼看它,[这得问你!]


    小鸡仔怼起小翅膀在胸口划十字:[毕竟我们是良心卖家。]


    邵月橙翻了个白眼,瘫在地上懒得理人。


    .


    邵月橙被迫被人握着当“魔杖”打怪的同一时间里,聂家庄园内。


    聂秦远一进门,就看到几乎要垒成小山的一溜包装盒。


    “这都是什么?”聂秦远木着脸看向管家王伯。


    王伯尴尬地看了看桌上的一摊,又看了看自家少爷。犹豫着道:“......说是顾总婚宴上的打包菜。”


    “.........”


    可能是“打包”一词,用得很灵性。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王伯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决心老老实实当块背景板。


    半晌后,聂秦远瘫着脸拨通了杨殃的电话:“给我查查邵月橙在哪。”


    对方太过明显的低气压让杨殃打了个寒颤,立马应声去查。


    几分钟后,聂秦远的手机上收到了杨殃发来的消息--


    【据说......蹲在了叶小姐的公寓楼下。】


    下面还附了张照片,是邵月橙蹲在人家公寓门口的地上画圈圈的样子。


    “................”


    王伯感觉到周围的气压更低了,心里开始默念‘阿弥陀佛’。


    聂秦远捏了捏眉心,回复:【跟我去一趟。】


    .


    而此时的邵月橙还只能搁地上躺尸,全然知道不了这一切。


    “叮~”


    一道突兀的短信提示音,打破了满屋子的寂静。


    叶时从短暂的迷茫中回过神来,伸手拿起了搁在床边的手机。


    她滑开来看,上面是一条赵戚发来的短信:【怎么样了?】


    叶时蹙了下眉,回复道:【刚走。】


    下一秒,对方的视频电话便打了过来。


    电话被接通,男人看见叶时脖子上被磕出的红痕后,直接红了眼:“你跟他做了?”


    邵月橙眼睛一亮,想支棱起身子看个究竟。


    但奈何自己现在是根没人管的勺,费了老大劲,也起来不了一点。


    邵月橙朝系统挤眉弄眼。


    意思是让对方给她连个现场视频。


    小鸡仔哀叹自己就是个劳累命,苦着脸给人哐哐一顿操作。总算是让邵月橙躺地上也能看到直播。


    视频里的男人眉眼深邃,却又难掩风流。


    尤其是当他认真注视一个人时,总含着一种隐忍的缱绻。


    让人忍不住流连。


    叶时闻言抿了抿唇,冷笑道:“你当初把我送来时,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视频中的男人无声沉默,一拳挥在了镜子上。


    镜面结出裂痕,鲜血顺着那些裂痕蜿蜒而下。染红了一大片。


    叶时痛苦地闭上了眼,声音里满是哽咽:“赵戚,你真的爱我吗?”


    而回应她的,只有男人无边的沉默。


    看到这,邵月橙脑门上的小灯泡亮了。


    哦哟


    还有瓜!


    她这下来劲了,找系统科普:“我记得在书里,这个赵戚没什么戏份啊。”


    小鸡仔挠头:[是啊,作者一共就提了几次这人的名字,每次还都是一笔带过的。]


    “我看书里说,叶时是听赵戚安排才回国重新接近顾修之的,为的就是偷出顾氏的核心资料。”


    “我当时还以为赵戚之于叶时,是类似教父一般的存在。”邵月橙吃瓜吃得两眼放光,“没想到他俩还有感情戏?!”


    “噢玛玛,多浓郁的狗血味~”邵月橙神情蓦然激动,似乎想张开双臂躺地上转圈。


    系统被吓得连退好几步,怕怕道:[你不太对劲......]


    邵月橙斜起眼笑眯眯地看着小鸡仔,表情略显油腻道:“哟哟哟,你这颗磨人的小冰块。快到我杯里来。”


    系统疯狂摇头,还想退。结果附着物体的时效到了,给一人一鸡一起打包带了出去。


    邵月橙只觉得头晕晕。


    她蹲在地上端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念念有词:“还好还好,杯里的冰块没掉。”


    “邵月橙。”


    邵月橙朦胧间似乎听见有人喊她名字,她迷糊着抬头看--


    就看到了她跟前立着根好大的糖葫芦!


    还是黑shǎi的!!


    邵月橙赶紧左右看看,想找着老板在哪。


    聂秦远看邵月橙这神经兮兮的模样,语气不耐道:“邵月橙,你蹲在这干什......”


    “哇!”邵月橙大叫一声,一把跳到了对方背上,搂着男人的脖子两眼放光道:“不要钱的糖葫芦哎!!!”


    聂秦远一句话没说完,就直接被人锁了喉。差点没背过气去。


    一旁给自家总裁打着伞的杨助理好歹没被吓到原地去世。他是有心“拉架”,但一时还真没找着下手的地。


    “邵月橙!”聂秦远多少有点怒了,喝道,“下来!”


    他伸手想把人弄下来。


    邵月橙一手死抠着对方的衣领不放,一手还捂着自己的脑袋嚷嚷道:“别晃别晃,我杯里的奶茶要倒出来啦!”


    空气静了一瞬。


    聂秦远沉着脸冷笑:“你是不是想死?!”


    邵月橙也生气了,挂在男人身上不下来不说,还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嘴,气鼓鼓道:“糖葫芦怎么能臭嘴巴!”


    杨殃在旁惊得差点把手里的伞都扔了,只想赶紧上前想把这位小祖宗给弄下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见邵月橙已经支棱起脖子,“啪叽”一口咬在了自家总裁的耳朵上。


    是真咬啊。


    邵月橙根本就没留力。


    很快,她就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邵月橙咂摸了两下嘴,又倾身上前舔了舔,再缩回来咂摸咂摸。


    而后自言自语地疑惑道:“咦?糖葫芦不应该是甜的吗?”


    “.............”


    这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杨殃宛如石化。不敢动不敢看,更不敢说话。


    聂秦远瘫着张脸反手将人从背上薅下来,直接丢给了致力于当块背景板的杨殃。


    杨助理哭丧着脸,感觉邵月橙这块烫手的山芋他接也不是,不接更不是。


    他供起小祖宗的同时,偷瞄了自家总裁一眼。


    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咬的,老板虽板着张臭得要命的棺材脸,但从耳根到脖根却红了个遍。


    邵月橙还在被“扔沙包”的眩晕中没回过神来,捂着脑袋直叫唤:“都说了别晃,奶茶要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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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啦!!!”


    本来就想死的杨殃,直接被姑奶奶这一嗓子吼瘫了脸。


    表情像是吃了大碗馊饭。


    邵月橙缓过劲来了,抬头一看。又兴奋了:“哎?这里还有免费的大香肠?!!”


    杨助理浑身一抖,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脖子瞬间往后缩了好几寸,屏住呼吸一脸的抗拒。


    邵月橙笑着舔了舔唇,支棱着就要动嘴。


    聂秦远沉着脸一记手刀下去,干脆利落地解决了这一切。


    杨助理深深地呼出口气,用劫后余生般的眼神看向自家总裁,聊表感激之情。


    聂秦远的脸更瘫了。


    他将人拎起扔进了后座,麻木道:“送她去医院。”


    杨殃哪敢耽搁,麻溜应下发车。


    .


    邵月橙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脖子巨疼。


    她揉着脖子坐起,看到自己竟然躺在了医院里。


    大脑一片单机的同时,脑门上还浮出了一排问号。


    她只记得,昨晚不是在叶时家里吃瓜来着吗?


    怎么转眼就吃到医院里了?!


    还把脖子吃伤啦?!!


    她正懵着,系统已经从小橙子里飞了出来,一脸难以启齿的模样。


    “11你来的正好,我怎么会......”邵月橙话说到一半,顿了一下。


    伸长脖子近距离瞅着系统的表情,纳闷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小鸡仔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今年流年不利。


    自从接了邵月橙这单活后,它每天都过得惊心动魄。


    不是在担心出事,就是在担心出事的路上。


    愁得它都没睡饱过觉。


    还让不让它长个了!!!


    看小鸡仔半天不说话,只直勾勾盯着她看。邵月橙就更纳闷了。


    “你不要吓我。”邵月橙缩了缩脖子道。


    小鸡仔捂脸,直接调出了昨晚邵月橙当奶茶吃糖葫芦的画面:[你自己看吧。]


    五分钟后,邵月橙瘫着张棺材脸盯向系统:“你是不是偷偷把剩余的那半勺下给我了。”


    小鸡仔疯狂摇头,举着翅膀发“四”:[我没有,我不是。]


    [那谁让你躺杯里那么久嘛......]系统悄摸摸咕咕哝哝,[意识多少有点被影响了。]


    邵月橙一记眼刀扔过去:“这怪谁!”


    小鸡仔自知理亏,垂着头赶紧闭嘴。


    邵月橙又气又羞,简直想死。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聂秦远!


    正羞愤着,一名护士小姐姐走了进来。见邵月橙正坐床上捶床,便笑道:“你醒了?”


    “正好,你男朋友在和医生交流,一会就过来了。”她走到邵月橙床边检查了下她的各项数据。


    确定都没什么问题后,便边记录边说道:“数据都是正常的,医生同意的话,这两天就能出院了。”


    邵月橙一听,人都麻了。


    我靠。


    她才不要碰到聂秦远呢。


    邵月橙干笑着点头回应,看护士小姐姐前脚出了病房,她后脚便麻溜开溜。


    就是溜太快,没看路。差点一头撞进踏门而入的聂秦远怀里。


    对方身形挺拔悍利,站在门口时,几乎挡住了走廊里透入的大半光线。


    带着几分隐隐的压迫感。


    男人垂了眸看过来,冷淡的声音里裹着一丝凉意:“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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