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随机撤回一个结束哈,主播看到弹幕里有人问李景什么后果?】
【那么主播就浅浅剧透一下哈,这个李景在落荒而逃回到京城后,在齐源的庇佑下做了太监来隐藏身份。】
【那么这个时候就有人问,是不是真太监呢,当然是真的了,这个李景确实是个狠人,说下手就下手了,要不然怎么能确保自己的性命无忧呢。】
【这种方法当然只能隐瞒一时,那么他在等什么呢?当然是等卫王进京了。】
【这个李景在宫里也是受尽白眼哈,混的也不咋地,齐源虽说明面上是跟他达成同盟,可打心底里还是看不起他的,尤其是知道他是个双面间谍之后。】
【所以这个李景就等着卫王入京后,想着卫王能不能看在自己曾经为他传递情报的份上,给自己些军功,顺带把自己的通缉令给撤了,也能让自己正大光明的出去见人。】
【没错,当时李景已经被全国通缉了,路上贴的最多的就是他的通缉令,毕竟如果不是他,这个将近比卫王多了几倍的军队又怎么会节节败退呢?】
【所以当时李景如果出现在大街上,绝对会被百姓的臭鸡蛋烂菜叶给打死的。】
【李景这边还在做着春秋大梦,想着自己能受封有功绩的时候,卫王已经坐在了金銮殿上,完全不记得有他这么一个人了。】
【等到后来李景当着太监的差事去换茶盏的时候,这才看到了已经登上帝位的卫王,也就是厉帝,他这才想起了还有这么一个背信弃义不要脸的人来。】
【李景满心欢喜地看着厉帝,以为自己就要受到嘉奖了,结果是被厉帝手下的侍卫拖出去绑了,还绑在了菜市场上。】
【他在台上一脸茫然,被五花大绑,周围的百姓自然认的他是被通缉多日的贼子,纷纷唾骂谴责。】
【厉帝还叫手下专门执行酷刑的人一刀一刀地把他身上的肉给割下来,整整凌迟了六百八十刀,最后失血过多而死。】
【好了,这次是真的结束了,那么我们下次再见!】
话音刚落,天幕就在空中缓缓消失关闭。
江南,王氏学院。
齐景被一群学子揍的头破血流,听着天幕里说的自己悲惨结局。
想到自己此后的仕途没了,人也没了,整个人身上充斥着阴毒的气息。
周围的学子听到他如此的滔天罪行,连忙把人绑了报官去了。
后来经过县令审断后,他与原娘子和离,且家产尽归其娘子所有。
至于齐景因查出来常家暴娘子,则被刺黔刑流放,据说在路上被义士以惩奸除恶之名砸死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应王府。
“王爷,您说这厉王会是谁呢?”
杨同向躺在床上的程靖询问道。
程靖笑了声:“瞎操这么多心,反正不会是你主子我就是了。”
杨同赞同地点了点头:“王爷宅心仁厚,必不会是王爷您的。”
有人坦然,有人自危。
冬日宴上,众位皇子看着消失的天幕,心中讶然。
谁都不想在此刻成为那个暴虐的厉王,看看在在台阶上昏死过去的二皇子就知道了。
众位皇子坐在位子上顶着上方崇太祖的威压,也是头皮发麻。
可心底深处仍有一丝期望,想着自己会不会是那个贤明传到后世被称为千古一帝的崇文帝。
“好了,散了吧。”
崇太祖大手一挥,众位皇子和大臣纷纷四散开来起身离席。
不少人起来时都摸了一把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还有脖子,幸好都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等到人都散的差不多了,二皇子还在台阶上昏死着,崇太祖嫌弃地挥了挥手,让人赶紧把他带走。
冯春应和着叫人前来把二皇子抬走送回皇子府。
翌日,太极殿。
崇太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想起自己那一窝糟心的皇子,只觉得气血翻涌。
他看了一眼在旁边给自己磨墨的冯春,问道:“徐阳快到了吧。”
冯春连忙点头:“陛下圣明,徐大将军就在今日入城。”
“叫他卸甲后过来见朕。”
冯春赶忙吩咐手下人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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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南城门。
百姓在路上夹道欢迎,看着缓缓进入的将领和士兵,爆出一阵喝彩声。
这是前几日自北境归来的徐阳大将军,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纷纷翘首以盼,看着这大将军究竟长什么样子呢。
人声鼎沸处,无人知道还有一顶小轿子从北城门悄然进来。
纤细白皙的手指挑起车帘,徐瑶看到周遭熟悉的京城景象,轻笑了一声。
“好久没见到这么繁华的京城了。”
路上充满了买卖的商人和往来的行客,外邦人屡见不鲜,身上带着漂亮的琉璃珠宝和稀罕物件来进行交易。
“姑娘,大病初愈,别见风了。”
身边的丫鬟绿漪劝阻道,徐瑶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笑道无事。
“我们下来走走,前几日染了风寒,感觉许久未见天日了。”
绿漪知道自己劝不住她,只好叫前面的车夫停下,停好车后在后面保护着两人。
“快到元宵了,给你买个小元宵挂在脸上。”
徐瑶看着绿漪气的圆鼓鼓的脸,拿起摊子上的两个小元宵挂饰放在她脸颊两侧。
摊主此时也笑呵呵地迎合道:“年关将至,京城热闹的很,姑娘们多挑几件啊。”
绿漪无奈地收下然后向摊主付了钱。
主仆二人走街串巷,身后的车夫身上挂满了东西,玩的好不欢愉。
京城街道两侧人流众多,徐瑶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就被推到了街道正中央。
道路中有一匹正在行驶的马车疾速赶来,直直冲着正中央的徐瑶而去。
在两侧找寻而不得的绿漪正好看到这一幕,惊叫道:“姑娘!”
周围的民众被吸引视线,可此时已经来不及施与援手。
徐瑶看着那匹红棕色的马近在眼前,即将要踏过她的身体,脑海中同样浮现了相同的一幕。
她整个人忽然视线一转,眼前一片黑暗,脑海中只剩下马惊嘶鸣的惨叫声,整个人像是陷在了一片柔软的云中。
重新睁开眼睛,偏头看到马匹被刺伤在道路上流血,她这才发觉自己被人救了。
抬头望去,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徐瑶这才将衣袖中已经打开的袖箭慢慢收起。
“姑娘,你没事吧?”
刚刚养好伤的程靖出城找些能够改进火铳的原料,正要进店,就看到徐瑶被人推到了道路中央,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徐瑶摇了摇头,并不意外自己的这位未婚夫并不认识自己,她屈身行礼感谢。
“多谢公子。”
“无事,那我就先离开了。”
程靖拿着手中的图纸,他正要去前面的西洋店里打些精巧的零件去。
可偏偏有人就不让他走。
忽然间,有一群打手围在两人中间,不让他们离开。
驾着车的小厮从上面下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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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还带着棍棒,一副气焰嚣张不肯罢休的样子。
“你是谁啊?敢挡我们的马车,还敢刺伤我们的马,知道我们是谁吗!”
在打手周围的绿漪看到徐瑶被救一幕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她被重重围住,正要上前跟车夫一起帮自家姑娘撑腰,就见到徐瑶朝着自己摇了摇头,她这才作罢。
“哦,你们是谁的人?”
程靖挑了挑眉,他真的很想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在京城道路上当街纵马行凶还不知悔改,妄图以权压人。
要是让江南道那群人知道了,折子多的都能上的淹死人。
小厮看着眼前的二人,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身上的穿着也是低调奢华,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可又想到自己主子的身份,他想着这两人不过是装腔作势,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主子可是姜家人,那可是皇亲国戚,你们得罪不起的,还不快快跪下求饶,赔礼道歉。”
徐瑶紧了紧自己的大氅,抬眼看了一下对面马车装饰精致,且通体彩绘纹饰绚丽,便想起了这姜家到底是何人。
姜家本是商户出身,据传在太祖起家年间全力支持,后来姜家家主的女儿又嫁予了圣上,生育了两子,分别是三皇子和六皇子。
于是,在圣上即位后,就封了姜家一个辅国公的称号,不过其中的水分很大就是了。
程靖自然也是知道此事的,而且这姜家人很少来京城,一来就闹事。
非要闹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家又来祸害人了,这才肯罢休。
他冷笑一声:“哪一户姜家啊?又是何人,我在这京城这么久也没见到有哪一个姜家人能够无视国法的。”
当今圣上虽对官员严苛,但对于百姓也算称得上是爱民如子,其中最显著的一条就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身份欺压民众。
小厮看着周遭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明显慌张了,他面色苍白,辩驳道:“你休要血口喷人!”
此时他身后的车轿中有了动静,里面颐指气使的声音传来。
“是哪一户人家这么没有礼数,连我们姜家都不认识了,这要是在淮西可是要被挨鞭子的。”
姜家立足于淮西,自然在那里算是地头蛇,说是横着走也不为过。
可现在他在京城,而京城中处处卧虎藏龙。
程靖可真没想到这个老匹夫这么不要脸,能说出来这话,他爹还没死呢,他们是在淮西待久了,成了井底之蛙了吗,夜郎自大到了这种境地。
程靖并不知道的是,自从天幕爆出了二皇子就是孝灵帝后,这姜家的地位啊,也是水涨船高。
别说淮西了,就是周边几个邻近的省都来跟姜家套近乎,想着他家有两个皇子,万一哪一个就真的是那个千古一帝崇文帝,这不是就跟着能鸡犬升天了嘛。
这姜家人一路从淮西到京城,收的东西马车都塞不下了,本就富得流油,现在更是心比天高,整个人膨胀的很。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今天谁敢打这个鞭子!”
程靖甩了甩袖子,一副爷就在这儿,管你是谁,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他顺带朝着在不远处西洋店等待的杨同打了个手势,杨同收到指令后立刻小跑着走开了。
姜席坐在马车里蹙紧了眉头,想着是谁这么不知好歹,怒斥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一个黄口小儿,竟然如此放肆!”
他拽开门帘一看,直接傻眼了,从轿子上面摔下了个狗啃泥。
他连忙起身,脸变的比谁都快,笑的谄媚极了:“应王爷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