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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三天之约,老祖宗要强行开大招了!

作者:随便都行吧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颗带着灼热气流的子弹擦着黑雾的边缘飞过,狠狠打在墙角的砖头上,溅起一串火星。


    黑雾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发出一声忌惮的嘶吼。


    路口停着一辆军用吉普。


    霍云铮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还没散去硝烟的配枪。


    军人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巷子里的不对劲。


    霍云铮推开车门下车,皮靴踏在石板路上。


    随着他的靠近,身上那股浓烈的煞气和肉眼凡胎看不见的功德金光,如同烈日初升,狠狠灼烧着暗巷里的阴气。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霍云铮枪口平举,声音冷厉。


    黑雾在黑暗中疯狂翻滚,仅剩的那只独眼里闪过极度的忌惮与贪婪。


    “纯阳之血……功德之气……”沙哑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原来那只骚狐狸……是靠你续的命……”


    黑雾悄无声息地融入地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粘液。


    ——————————————


    砖窑厂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唐有才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一头栽在青石板上。


    他浑身发抖,面色从蜡黄变成了灰白,嘴唇抖得连话都说不囫囵。


    “老……老祖宗……”


    院子里原本在收拾碗筷的精怪们全停了手。


    凤栖最先反应过来,箭步上前扶住唐有才。


    入手一片冰凉,体温低得不正常,像在冰窖里泡了半个时辰。


    “怎么了?”凤栖压低声音。


    唐有才抬起头,眼眶里全是惊恐。


    “饕餮。”


    两个字砸下来,院子里像被按了静音键。


    大墩子手里的洋瓷盆“哐当”掉在地上。


    兔子精毛秋月的耳朵差点从头巾底下弹出来。


    苗苗躲在门后,浑身的毛炸了起来,琥珀色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缝。


    涂山瑶从堂屋里走出来。


    妖丹修复到六成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是那种风吹就倒的绝世小白花了,而是一株扎了根、带刺的白蔷薇。


    “说清楚。”


    唐有才喘了几口气,把镇东头巷子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


    饕餮出现在镇上。吃了人。


    循着他当归精的气息追过来。


    “霍团长的枪响了,它才跑的。”唐有才咽了口唾沫,“老祖宗,它说了一句话。”


    涂山瑶眼皮微抬。


    “它说……''那只骚狐狸,是靠你续的命''。”


    院子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它不敢硬闯军营。”凤栖快速分析,“千人军煞加功德金光,对它来说跟火坑没区别。但如果霍云铮落单……”


    话说到一半,他看向涂山瑶。


    涂山瑶没说话。


    她站在廊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夜风把她鬓边的碎发吹起来,露出一双半阖的狐狸眼。


    眼底很静。


    但凤栖跟她生活了这么久,太了解这个人。


    越是这种平静的时候,她心里的杀意越重。


    “三天。”


    涂山瑶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之内,我解决它。”


    院子里没人敢吭声。


    涂山瑶扫了一圈这些缩着脖子的精怪。


    “这三天,所有人天黑之前必须回砖窑厂,不许落单,不许走夜路。大墩子,你负责守夜。”


    大墩子挺了挺胸:“老祖宗放心!”


    “凤栖,明天去军区找龙铮,让他把这周的假全攒到后天。”


    ——————————————


    镇东头的巷子里。


    案发现场血气冲天。


    霍云铮盯着墙角那摊黑色粘液,眉头死死拧紧。


    军靴旁边,是一截残破的手臂。


    断口极不规则,骨头茬子惨白,不像是利器砍断,更像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撕扯、咬碎。


    “团长。”警卫员小李打着手电跑过来,脸色发白,死死压着胃里的翻滚,“周围没活口。但地上这些黑水……味道太冲了。”


    霍云铮蹲下身,用枪管挑起一点黑色粘液。


    刺鼻的腐臭味瞬间冲进鼻腔。他猛地站起身。


    “不是野兽。”霍云铮声音冷得掉渣,“野兽留不下这种化学废料一样的味道。”


    他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词汇:致幻剂、新型毒气弹、敌特极端分子。


    刚才那团在黑暗中膨胀的黑雾,连子弹都能躲开,绝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敌特分子穿了某种特制伪装服,并释放了掩人耳目的毒气。


    “封锁现场。”霍云铮大步往吉普车走去,“联系赵政委。”


    两分钟后,镇指挥所的摇把电话被拨通。


    “老赵,镇东头发生恶性命案。有极度危险的敌特流窜。作案手法极其残忍,疑似持有化学毒剂。”


    电话那头,赵刚猛地倒抽一口气:“化学毒剂?!”


    “对。通知全团进入一级战备。以镇子为中心,五公里内设哨卡,巡逻队三班倒,全天候戒严。任何人没有路条,只进不出。”


    挂断电话,霍云铮看了一眼手表。


    夜里十一点。


    媳妇还在家属院。那个身体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如果碰上这种丧心病狂的敌特,后果不堪设想。


    他踩下油门,吉普车在夜色中发出一声轰鸣,直奔军区家属院。


    ———————————————


    二楼卧室。


    小宝给苗苗盖好被子,转身退出来。


    涂山瑶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手里捏着一个茶杯。


    茶是冷的。


    “妈。”小宝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那老狗已经认出你了。他还盯上了爸爸。”


    “他眼瞎了一只,鼻子倒是一如既往地灵。”


    “他现在的实力剩多少?”


    “不足一成。”涂山瑶冷哼。


    末法时代,大家都灵力枯竭。


    饕餮靠吞噬生人补充灵气,确实比他们这些苦哈哈打工赚票证的精怪恢复得快。


    但生人灵气有限,只能保证他暂时不死而已,对实力的提升没有半点作用。


    他忌惮军煞,更忌惮霍云铮那一身灼人的功德金光。


    “那我们怎么办?”小宝皱起小脸。


    “我得充电。”涂山瑶掀起眼皮,那双平日里懒洋洋的狐狸眼此刻极亮。


    六成妖丹,不够稳。


    饕餮是个疯子,逼急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她要一击必杀,就得把妖丹恢复到八成。


    从六成到八成,靠蹭那点逸散的阳气根本没用。


    得深度双修。


    院外传来吉普车急刹的动静。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涂山瑶眼神微动,立刻站起身。


    她迅速调整呼吸,原本笔直的背脊塌下两分,眉眼间的冷厉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受惊虚弱的模样。


    大门被推开,霍云铮大步流星走进来。


    他身上还带着深秋夜露的寒气和一股极淡的火药味。


    作战服领口敞着,眉眼压得很低,满身煞气还没来得及收。


    一抬眼,看到站在堂屋门口的涂山瑶。


    她穿着单薄的棉布睡衣,肩膀微缩,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


    小宝站在旁边,死死抓着她的衣角。


    霍云铮心头的煞气瞬间散了一半。


    “怎么还没睡?”他大步走过去,顺手扯下旁边的军大衣,将涂山瑶劈头盖脸裹住。


    “外面有动静。”涂山瑶抬起头,手指抓紧大衣边缘,声音发颤,“有很多人走动的声音。出事了?”


    霍云铮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把人往屋里带,反手关上了门。


    “镇上出了点状况。”霍云铮避重就轻,“进了几个逃窜的敌特分子。我已经让各连队设卡了。没事,家属院很安全。”


    涂山瑶垂下眼,借低头的动作掩去眼底的算计。


    “我很害怕。”她声音极轻。


    “我回来了,没人能进这个院子。”霍云铮拍了拍她的肩膀。


    涂山瑶没接话。她忽然伸出手,环住了他精瘦的腰。


    霍云铮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草木冷香混着女人身上温热的气息,顺着他的作战服领口拼命往里钻。


    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微颤。


    “你今晚别走了。”她轻声开口,手指隔着单薄的衬衫,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脊背,“陪我。”


    小宝非常懂事地端起桌上的冷茶,一溜烟跑上二楼,顺手拉了楼梯口的灯绳。


    一楼陷入昏暗,只有主卧透出一点黄光。


    霍云铮被半拉半拽进了主卧。


    门一关,屋子里的空气变得粘稠。


    涂山瑶身上的大衣早滑落在堂屋。


    她直接在床沿坐下,仰头看着他。


    “我去洗个澡。”霍云铮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身上有命案现场的味道,怕熏着她。


    “不准去。”涂山瑶抓住他的皮带边缘,“就现在。”


    她缺时间,缺阳气,没功夫等他慢条斯理地洗漱。


    霍云铮呼吸一沉。


    理智提醒他今天的情况不适合儿女情长。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这股冷香的刺激下彻底失控。


    涂山瑶没给他挣扎的机会。


    她直起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冰凉的唇贴上滚烫的皮肤。


    霍云铮最后的自制力土崩瓦解。


    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直接将人压向床铺。


    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对涂山瑶来说,这简直是一场饕餮盛宴。


    修复了六成的妖丹,在接触到精纯至极的功德阳气时,发出了贪婪的嗡鸣。


    经脉被强行拓宽,力量在四肢百骸游走。


    这一次,她没有喊停。


    霍云铮骨子里的占有欲和极端的体能在这一夜被彻底激发。


    他以为她是因为害怕在寻找安全感,给得毫无保留。


    到了后半夜,纯阳之气已经浓郁到在屋子里形成了一层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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