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你没看到吗？”
“啊？什么啊？”
小鱼瞅了瞅窗外，什么也没看到。
但季宁这会整个头皮都是麻的。
最后一次从欢乐城出来，除了【游客须知】，有关游戏机制的记忆都消失了。
但小鱼和秋语不受影响，通过她们，季宁知道所有参与过的游戏机制和规则。
现在不可能还在鬼屋制造的“诡域”里。
所以，谁能告诉我窗外的小丑是怎么来的？
“咚咚咚。”
小丑又敲了敲窗户，脸上的颜料都皲裂了。
“那声音呢？你听得见吗？”
“什么声音？你没事吧？不会受到精神创伤了吧！你别吓我啊。”
不是精神创伤。
是只有我能看见，听见。
“怎么了？”慕秋语也出声询问：“季宁，你看到什么了？”
“欢乐城的小丑在窗外对着咱们招手呢。”
“？？？”×2
“小丑？”小鱼直接从窗户穿了出去，左看右看，最后小手一摊：“哪呢？没有啊。”
的确没有了。
在季宁眼中，小鱼碰到小丑的瞬间就跟被撞散的颜料粉末一样，消散了。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慕秋语担忧道。
“不是。”季宁自认为还没弱鸡到这种程度。
“我虽然读取了食灵者的记忆，但最多就是精神负担大了点，还不至于出现幻觉。”
小鱼飘回房间，眉毛微拧：“应该还是跟欢乐城有关系……但咱们没参与过有关小丑的游戏……为什么会……”
季宁：“会不会是因为从你们口中知道了游戏规则？”
“不对。”季宁立马反驳了自己这个猜想：“你们的存在非常特殊的，欢乐城连你们的记忆都影响不了，又怎么可能会通过这种方式影响我。”
小鱼抿了抿嘴：“会不会是因为咱们活着从欢乐城出来了？”
“也不对，按照周华他们的说法，之前也有人活着从欢乐城出来……”
季宁低头思考，突然一双条纹尖头鞋出现在跟前。
抬头，欢乐城的小丑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夸张了。
“我尼玛！”
被吓的一激灵的季宁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跟刚刚的情况一样，小丑像颜料粉末一样溃散，消失。
不过这次还留下了一阵诡谲尖锐的怪笑。
“嘻嘻嘻……”
小鱼意识到问题很严重，小脸立马垮了下来：“季宁，你没事吧？刚刚那东西……”
“嗯，进来了。”季宁吞了口唾沫，心跳不觉得加快。
“为什么我们看不到，这……我想想办法，我想想……”慕秋语也慌了。
季宁突然想起一件事：“还记得欢乐城门口的那对夫妻吗？”
小鱼：“记得。”
当时男的甩开女的手，慌慌张张的，嘴里嚷嚷着：别追我，别缠着我。
“之前我以为是夫妻矛盾，但现在想想。”季宁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说不定那男人是让小丑别缠着他，而不是他老婆，就跟我现在的情况一样。”
“难道是诅咒？！”小鱼面色变得有些凝重：“一些诡异的能力类似诅咒，我跟秋语姐姐都看不到，这情况……很像！”
欢乐城的诅咒？
假设是诅咒，为什么要诅咒他？
脑子更疼了。
“周华他们没有提过这件事，所以小丑的出现跟活着从欢乐城出来没有关系。”
“鬼屋？他们说没有人活着从鬼屋出来过……他们怎么确认这个信息的？如果从鬼屋活着出来的人跟他们压根没有交集呢？”
“对，没有交集，自然也不会知道小丑的事。”
想到这，季宁立马给周华打去电话。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季宁又给陈野打去电话。
“歪，谁啊。”陈野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我是季宁，你有没有看到小丑？”
“昂……有啊，可能今天太累产生幻……卧槽！”
陈野瞬间清醒，原本迷迷糊糊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哥，你，你也看到了？”
一个人看到可能是幻觉，是自身问题，两个人看到，问题就大了。
“别等明早了，现在就去喵爪碰面！你联系下其他人！”
“好好好！田妹子电话进来了，她不会也看到了吧！”
“喵爪见，挂了。”
陈野也看到了小丑，那其他人肯定也一样。
“嘻嘻嘻……”
小丑再次出现，手里还多了一支飞镖。
他咧着诡异的大嘴，朝着季宁瞄了瞄。
“咻！”
投掷速度不快，稍稍侧身便能避开。
飞镖撞在墙上，化作颜料粉末消失。
小丑露出一副很失落的表情，叹了口气，接着又对季宁挥手，逐渐消散。
“妈的。”
季宁被整的头皮发麻。
现在是凌晨一点，武者系统任务已经刷新。
为了以防万一，他先按照每日任务要求跳了个蛙跳。
【完成……】
【等级提升至3.6星。】
这时候，能增强一点是一点。
推开房门，客厅还亮着灯光。
季小婉卷着摊子窝在沙发上，在看一款综艺节目。
“这么晚还要出门？”
季宁：“嗯，朋友喊我吃宵夜。”
“哦，帮我带点烧烤。”
“我回来可能比较晚。”
“现在也不早，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正好饿了。”
“算了算了，你跟我朋友又不熟，跟着干嘛？我帮你带吧。”
“哦，那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
……
从家里出来，季宁打了一辆车，前往步行街。
路上，小丑再次出现。
季宁在副驾驶，小丑在后座。
这次他什么也没干，就咧着个嘴，露出两排丑陋的黄板牙，盯着季宁笑。
少时，步行街到了。
夜深，店铺基本上都已经关门，路上看不到半个人影。
咽呜的冷风卷着落叶，簌簌作响。
前几条命里，季宁已经来过喵爪一次，因此很快就找到了位置。
玻璃门半开着，陈野，田落落两人坐在里面，面色发白。
“季宁哥。”
“哥，你总算来了。”
看到来人，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季宁走进店铺：“周华和夭桃呢？”
“队长电话没人接，桃子去找他了。”田落落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就在这时，陈野的手机响了，是夭桃打来的。
陈野：“桃子！你到老周家……”
“……”
电话挂断。
陈野：“老周……他，他……”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