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对面是活人,两人都悄然放松了些许,还是不敢靠近。
“你那边也出事了?”李成问。
王婵点点头,心有余悸:“我……我看到了一只女鬼。”
【嗯?她为什么不直接说看到了方茹?】
【她敢说吗?别忘了,副本默认玩家形成的鬼物会找害死他的人报复。】
那确实不敢说实话了,这话一说岂不是坐实了方茹落水就是她王婵动的手脚?
路关山饶有兴致地看着,有些好奇:“刚才光顾着看李成那边去了,王婵是怎么跑出来的?”
他以为王婵死定了,就把注意力都放到了李成那边,毕竟看一个苟王躲在角落眼睁睁看着失去一条腿的队友被鬼气形成的幻境吓个半死,还是很有趣的。
没错,王子成压根没有死,而是躲在角落冷眼旁观一切的发生。李成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鬼气引发了他心底深处的恐惧所形成的幻象,他想到什么,就会发生什么。
人在恐惧状态下,就会不受控制地把事情往最坏处想,越想越害怕,越害怕想的也越恐怖。
他最后冲出门那一下,确实有使用天赋的能量波动,但是真要有鬼物,这么点能量形成的‘正向规则’根本不足以让他如此顺利逃出房间。
只能是李成当时坚信自己能做到,幻境给予他的反馈就是他做到了。
那王婵呢?她是怎么跑出来的?路关山确信,刚才并未察觉到王婵那边有任何能量波动。她并未使用天赋能力,遇到的还是真实存在的‘鬼物’,却还是全身而退。
这可……太有意思了!他原本以为王婵只是个容易冲动,性子刻薄爱表现的炮灰呢。
这种每个人身上都有值得深挖的秘密,极其让路关山感到兴奋,他最喜欢挖宝游戏了。
‘咔哒’
两人同时飞快转头,是云行水,他打开了房门,双手抱胸倚靠门框站着。
“你俩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幽会?”
【神特么约会……】
【一脸青春痘(华夏):哎呀,云神这张嘴可爱损人了,习惯就好。】
【所以,你到底粉他什么?粉他说话毒?粉他做事独?】
路关山也有这个疑问,云行水这种玩意居然也有粉丝?太不可思议了。
这种情况下,李成也懒得和云行水扯皮,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你没遇到奇怪的事?”
云行水嗤笑:“本人行得端坐得正,自然是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怎么?你们不是幽会,是被鬼赶出来的?”
两人齐齐面色一变,似乎是想起了刚才恐怖的经历,李成不再说话,倒是王婵摇摇晃晃站起来,冷笑一声。
“你也就是运气好,先被张木匠看上,如果不是这样,做抓鱼任务的就是你!现在被缠上的也是你!”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都是成年人,也都是成熟的副本玩家了,怎么还会相信那种要不是你我就能怎样的假设?哪怕没有我,你就确定你们不会走到这一步?”
云行水往前走了两步,俯视王婵:“与其埋怨命运,不如想想怎么活着出去。”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房,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我隔壁住着的那个小孩,你们看到没有?”
“小孩?你是说一直跟你一起的路关山?”李成问。
“嗯对。”
“没看到,你没有和他住一个屋?他一个孩子,你怎么能放他一个人?”李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云行水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哈哈哈哈!”王婵笑得疯癫,指着云行水就骂:“还以为你真是什么善良的圣人呢!白天一直带着那小孩,我还以为你要负责到底把他活着带出去呢!结果就这?”
云行水耸肩:“我从没说过我是好人啊。”
他回头,继续往房间里走,不经意的一个抬头……
路关山隔着瓦片中间一个小小的缝隙,精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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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云行水对上了视线,但对方仿佛没看到他一般,淡然地收回目光,进了他自己的房间,一声轻响,房门关闭。
“小金,我们回去睡觉吧,今天是等不到了,三天而已,我等得起。”反正别想让他主动出击,好累的。
屋顶的瓦片悄然回到原位,屋顶的人也消失不见。
一夜无话,李成和王婵没敢回去房间,也不敢靠近彼此,凑合着一人找了一个角落窝着,囫囵睡了个不太安稳的觉,倒是安全等到了天明。
翌日一早,云行水再次打开房门,扫了一眼分据两个角落的人,没有过去的意思,而是转身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咚咚咚’
房门应声而开,路关山抱着小金站在门内,仰头冲云行水笑得天真烂漫。
“早啊。”
云行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早。”
路关山笑,虽然不知道这人昨晚明明没有打开过他的门,却知道他不在屋里,但是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总会知道这人的秘密的。
云行水:“既然起来了,那就走吧。”
路关山:“去哪?”
“我们是地质勘察队的,自然是要去勘探地质地形咯。”
说得跟真的一样,不就是想趁着白天找线索吗。
路关山没有拆台的意思,点头同意了。
“你们……”
一道怯懦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循声望去,就见王子成也打开了房门,扒着门框看着这边。
“能不能带我一起?”
“王子成,你这样可不厚道。”早就被吵醒的李成皱眉,艰难地扶墙站起来。
王婵冷哼一声接话:“王子成,你把我们害成这样,就想丢开我们另抱大腿?先不说人家看不看得上你,你这样的,是个人都要担心背刺的危险吧。”
那边三人的官司,云行水连个眼神都欠奉。
“走了,跟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