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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翻过敬事房的牌子了^^……

作者:西雅图的海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她总是这样,每当两人挨得近了,她就一副害羞的模样。


    看她急得脸都红了,他才转过去背对着门口,“都是奴才,怎么这样害羞?”


    说着便把她按进怀里,穗珠气都还没有喘匀,又被挡住口鼻,她闷哼了一声说道:“奴才不习惯。”


    这是什么话?康熙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穗珠哪里是害羞,她是害怕,怕的舌头都打结了。


    “奴才要下去。”她脚尖都不能点地了,像是飘在半空中一样。


    “就这样坐,你才三个月,我还是抱得住的。”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穗珠心里藏不住事,也学不来那些弯弯绕绕,她直接开门见山道:“皇上,若是奴才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皇上可以赏他一座庄子吗?小的就行,只要能有出产。”


    意思是能有收入的庄子。


    穗珠说完便盯着他的眼睛,看他先是一愣,然后皱眉,她便有些丧气。


    就算两人之间现在已不似从前,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好歹也叫他一声汗阿玛吧,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困窘中?


    穗珠这会儿已经在心里默念希望是个阿哥了。


    毕竟,大清的格格都太苦了。


    如果是个格格,穗珠嘴里泛苦,她手里也没几个银钱,怎么给她贴体己呢?


    她咬了咬嘴唇,想着只怕这会儿就要开始给她攒贴身体己了,还是说攒了银子就托家里给买庄子或是田地的?


    就这么想着想着就有些着急了,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操作,是要挂在家里人的名头上吧?


    秀女进宫时不许带地契这类的东西,就连银子也有定数,她都记不起前世自己才进宫那几年是怎么过的了,可能也是抠搜着过的吧。


    麦苗前些日子唠叨着银子的时候,她还说什么来着,说没银子了找皇上,总不会饿着她吧?


    不过现下看来,是她想当然了。


    看后配殿的两位答应,再看看永和宫的那拉贵人,不也算着过日子的吗?


    屋里没人说话,穗珠绞尽脑汁地想着法子,越想越觉得肚子里的孩子可怜。


    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康熙揉了揉眉心,而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你告诉我,你心底是和我彻底生分了吗?”


    生分?穗珠愣了愣,彻底生分是不会的。


    麦芽死了,她很是伤心,可是在这宫里讨生活是容不得她一直伤心的。


    毕竟,皇上是她的依仗。


    可若不是有了身孕,她可能也会如前世那般,和皇上形同陌路,就在这启祥宫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因为他不信她。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虽然这一世和前世不一样,但她已经是嫔位娘娘了。


    现在负责宫务的惠嫔和荣嫔和她有些交际,内务府还有族叔,抛开皇上的宠爱,还是能安稳的生活下去的。


    过这种日子,她很拿手的。


    几十年都过了,再过几十年,她相信自己也是可以的。


    只要皇上离她远些,除了最开始可能会因为银子发愁,她很快相信自己很快就会适应的。


    但她不敢回答,头上的压迫感让她不敢说出口。


    孩子就是她的软肋,若是没有汗阿玛的看护,一定会遭到其他兄弟姐妹的异样眼光。


    再说她的家世也只是一般,外家也给不了太多的助力。


    穗珠思前想后,刚张嘴,康熙就道:“可以,不论你生的是阿哥是格格,我都会如你所愿。”


    穗珠听到这里,猛地一抬头看着他,他的脸上很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目光静静地,像是一直在等着她。


    穗珠长舒了一口气,她努力遏制住想要崩起来的冲动,然后冲他笑了笑。


    她笑得很开心,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像是一阵春风拂过脸颊,“奴才替肚子里的孩子谢谢皇上。”


    “不必了,这也是我的孩子。”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腹部,和她的手贴在一起,穗珠僵了片刻,然后慢慢放松身体。


    “还想吐吗?”


    “还好,太医说奴才过了前三个月,食欲就会慢慢减少了,恶心想吐的症状也会慢慢减轻,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吃了就吐了。”


    “嗯,那就好。”


    他很正常,至少表现得很正常,穗珠的心里却有些不安。


    直到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启祥宫熄灯后,皇上把她拉进自己的锦被里。


    穗珠背靠在他怀里被他掀开裙子,“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了,我想要的,你也不准拒绝。”


    他很生气,气得差点朝她发火,但是他忍住了。


    他知道,两人是回不到从前了,至少现在是回不到从前了,所以,他得不到的就该由他处置。


    身上的料子还是他送给她的,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翻过敬事房的牌子了,所以动作就大了点。


    康熙不知道自己现在嗜血的眼神是多么可怕,他像是换了一个人,冷酷无情,霸道无理,只一味的要求她。


    待一切都安静下来后,穗珠的嗓子都嘶哑了。


    泡在浴桶里时她也昏昏沉沉的,身上游走的大手按到某处时,她还哼哼唧唧的要人轻点力道。


    终于回到床上,康熙看了眼怀表,已经快要到子时了,他打开门吩咐廊下候着的梁九功,“今夜不必记录在册,太皇太后问起时,你知道怎么回答。”


    “是,皇上,哎,不,”梁九功还没说完,门就被合上了,他挠了挠头,简直一个脑袋两个大。


    帐子里的女人睡得正香,康熙站在床边自嘲般地笑了一声,如此纯粹又简单的一个人,她倒是睡得香了,留自己在这儿闹心。


    人睡得好好的,他非要去掐她的脸,她“嘶”的叫了一声,他又叹了口气放下手来,随后也上去把人揽入怀里睡了。


    今夜的皇宫又是安静的度过了一夜。


    穗珠今日要去寿康宫,她心里记着事,所以就醒的有些早,才过卯时就醒了。


    夏天的白日长些,这会儿没点蜡烛,也能隐隐看见帐子外的动静了。


    她没立刻起身,伸出手摸了摸枕头,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丝龙涎香的味道,穗珠愣了片刻后屋门就被打开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穗珠听见外面麦苗小声问道:“主子还没有醒吗?”


    “没有呢,皇上说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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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醒主子,咱们快出去吧。”


    “哎,好。”


    门又被轻轻关上,穗珠慢慢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又眯了一会儿。


    这头翊坤宫的宜贵人已经起身了,她用完了早膳后就立刻开始打扮自己。


    她昨日去寿康宫看小阿哥时,看见太后用的手帕,一问才知是戴佳嫔刚进宫时送给太后的,她脑子一转,便说通了太后邀请戴佳嫔来寿康宫坐坐。


    她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和戴佳嫔说说话。


    按她姐姐的话说,是赔个不是,毕竟她身边的大宫女也是凶手之一,这事说开了,两人往后也可以继续来往。


    宜贵人预测的很对,穗珠摆摆手说没事后两人笑呵呵地在寿康宫里陪着太后又坐了会儿,又逗了逗还在流口水的小阿哥后才离开。


    只是穗珠离开后又去了一趟慈宁宫。


    太皇太后昨日也送了贺礼去启祥宫,是一座太行崖柏雕刻的送子观音,两尺高的样子。


    说是曾经供奉在慈宁宫的小佛堂里的。


    她很感激太皇太后,这可是极为难得的珍品,苏麻喇姑送过来的时候,她都不敢收。


    太皇太后对她的态度摆在那里,再怎么样这次也是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吧。


    抱着插好的花瓶,穗珠被请进了慈宁宫的大门,正巧和谨嫔打了个照面,两人都愣了愣,还是穗珠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和她错身而过。


    只留谨嫔还呆愣在原地,戴佳嫔还是那样光彩照人,捧着花枝乱颤的花瓶,也挡不住她的娇艳。


    谨嫔又想起家里的来信,钮祜禄氏一大家子还指着她呢。


    在她的亲额涅被送往关外后,太皇太后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戴佳嫔留步。”


    穗珠目光一闪,停下脚步。


    “莺姑的事,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希望你看在我刚进宫不懂事的份上。”谨嫔说到这里有些难以启齿,她闭了闭眼睛,嗓音有些干涩。


    “不用了,你也是受害的一方。”还不待她说出口,穗珠就转过身抢在她前面说了出来,看她双手握拳,脸色涨红,也是不容易了。


    曾经的堂堂一等公之女,顾命大臣之女,太祖的外孙之女,孝昭皇后的亲妹妹,或许两人之间有很深的隔阂,但是此刻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穗珠的心头有些复杂。


    慈宁宫里,苏麻喇姑正候在外间,看见穗珠来了,她便立刻走上前来接过穗珠手里的花瓶。


    “这花插得真好看,”她笑着说道:“真有巧思。”


    穗珠抿嘴笑道:我也是胡乱插的,若是太皇太后喜欢就再好不过了。”


    “你瞧着吧,太皇太后最是喜爱不过了,以前在草原上时,每当春天来临的时节,太皇太后就要扬鞭骑马去那河道边采花,然后辫成花环戴在头上呢。”


    苏麻喇姑说着有些感慨,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蹚水摘花的年少时光一回首已是白发苍苍了。


    “进去吧,太皇太后知道你要过来,可是高兴着呢。”


    “外头说什么呢?”是太皇太后的声音,穗珠提起裙边,和苏麻喇姑相视一笑,“走吧,太皇太后怕是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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