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十九岁生日快到了,这是他们在一起后黎白过的第一个生日,季伯言还是很重视的。
他一开始是打算给她办个生日派对的,她可以邀请一些熟悉的同学来参加聚会,但黎白拒绝了这个提议。
她不喜欢跟太多没那么亲近的人一起庆生,就说生日那天就他们两个人简单地过一下算了。
季伯言其实也很喜欢跟她单独相处,听她这样说也就放弃了办派对的想法。
生日当天,他们都要上课,季伯言就提前定好了餐厅,买好了礼物,准备等晚上她放学后给她好好庆祝一下。
不过黎白似乎对自己的生日并不太在意,在明知季伯言晚上要跟她一起去约会,她那天也没怎么收拾,穿着简单的白色上衣配一条牛仔裤就出门了。
季伯言去接她的时候提前换了正装的,见她穿得这样朴素,准备带她去商场先去买身漂亮衣服再去吃饭。
不过黎白淡笑着拒绝了,只说这样穿着舒服,不想再折腾了。
她过生日,她的想法最重要,季伯言也就不勉强她了,直接带她去了餐厅。
点好了餐后,季伯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他的礼物——一个小巧的棕色皮革小圆盒。
他眉眼含笑地将礼物递给她,说:“送你的,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伯言哥。”黎白欣喜地收下,但又并不急着打开。
季伯言似乎对自己选的礼物很有信心,笑着说:“打开看看,看你喜不喜欢。”
“嗯,好。”黎白这才打开了盒子,随即一枚椭圆形的粉钻戒映入了眼帘。
那颗粉钻约有三拉克,颜色很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即使是黎白这样不爱珠宝,也不懂珠宝的人,在看到这样美丽的钻石时也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惊叹。
“喜欢吗?”季伯言虽然在问她,却神情自得,又似笃定了她会喜欢。
“喜欢!”黎白抬头看他,眼里有着喜悦的光彩。
这一刻,季伯言心中甚慰,觉得一切都值了!
但很快的,不知为何,黎白又有些顾虑地说:“哥,这戒指这么漂亮,一定很贵吧。”
季伯言不甚在意地说:“还好吧,三百多万。”
“这么贵!”黎白虽然看出了这戒指不便宜,但也只是猜得几十万,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要三百多万!
季伯言笑着没说话,从戒指盒里拿过了那枚价值不菲的戒指,亲自为她戴上了,并轻吻了她带戒指的手指,温声说:“只要你喜欢那就很值得。”
黎白知道季伯言是不缺钱的,但他毕竟还在读书,她也不知道他具体能自由支配多少钱,想着这一个戒指就花了他三百多万,她心里挺不安的。
而且,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看着手上这枚流光溢彩的粉钻,她无可避免地想起了他两个月前说的,想等她十九岁了,就跟她一起尝试下禁果。
她虽然当时就拒绝了,但他不一定死心。
而她也是因为记着他那句话,这几天一直挺忧虑的,今天也是特意穿得长袖长裤,没有画一点妆,生怕自己给了他错误的讯号。
怎么办啊,一想起这事她有些如坐针毡,觉得手上的戒指都开始烫手了。
一顿饭吃得黎白食不知味的,但她还得顾及季伯言的感受,不敢表现出自己的焦虑。
吃了饭,季伯言买了单,拉着黎白的手准备往外走,但这时黎白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
她偏头看去,斜对面的卡座上坐着个熟人,是季伯言的朋友——罗茜,此时她正看着他们这边。
见黎白看了过来,罗茜大大方方地对着她笑了下。
黎白回以了一个礼貌的微笑,但因为知道罗茜也喜欢季伯言,此刻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微妙的。
季伯言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罗茜,这时罗茜起身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说:“季学长,真巧啊,你们也来这吃饭啊。”
“嗯。”季伯言微一点头,神色冷淡地说:“我们吃完了,你慢用。”
说完他就牵着黎白的手离开了,看起来并不打算跟她有过多的交流。
“学长再见。”罗茜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冷淡,平静地笑着目送他离开。
等他们走远后,罗茜才坐下,脸上的笑意也随之一点点散去。
看着眼前几乎没怎么动过,还飘着香气的食物,她已经没有任何胃口了。
她是在这附近逛街,碰巧看见了季伯言他们,见他们一起进了餐厅,她也神使鬼差地跟了进来。
当她坐在他们的斜对角,悄悄地注视他们时,她觉得自己像个可耻的偷窥狂。
她心不在焉地点了餐,再一抬头,就看见让她愤怒的一幕。
她看见了季伯言给黎白戴戒指,戴完后还温柔地亲了黎白的手指!
那样亲密的举动,一看就知道他们绝非是普通关系。
可在她调查出的信息里,黎白是季伯言继母收养的孩子,他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是养兄妹啊,怎么可以这样呢!
罗茜愣愣地看着他们,心里多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好久都没回过神。
直到她的异常引起了一个服务员的注意,前来关心她,她才收回了目光,勉强地笑着说没事。
现在季伯言他们已经走了,但她回想起他给黎白戴戒指的那一幕,她的心口就发堵,怎么也缓解不了。
走出餐厅,季伯言本来还想带黎白去看电影的,但黎白说电影就不看了,还是早点回家吧,珍姨还在家里等她呢。
珍姨知道她今天过生日,提前就跟她说了,要亲手做个低糖版的生日蛋糕送给她。
她也答应了珍姨的,今天会回家吃她做的蛋糕。
季伯言也知道这件事,见她不想看电影也就算了。
两人刚坐进车内,季伯言安全带都来不及系,拉着黎白就要索吻,说:“我刚刚给你戴戒指的时候就想亲你了……”
黎白顺从地被他搂了过去,他探头亲了亲她柔软的唇,呼吸有些急地说:“但我知道你在外面脸皮薄,就没有亲,所以现在你得补偿我。”
说完他又继续亲她,直到他没忍住把黎白咬了一口,黎白呼痛了一声他才放手。
“对不起。”他呼吸不稳地道歉,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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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忍住。”
黎白捂着被咬痛的嘴唇,脸红红地支吾道:“没事,我们快回去吧。”
季伯言担忧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开车去了附近的便利店给她买了瓶冰水,让她把嘴唇冰一下,镇痛消肿。
他们回到家已经快八点半了,珍姨见他们回来了,就笑呵呵地去冰箱里拿出了自己提前做好的蓝莓蛋糕。
过生日当然少了不许愿,珍姨把蜡烛也是给她准备好了的。
摆好蛋糕,点上蜡烛,黎白坐在餐桌前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地许愿。
十秒钟后,黎白睁开眼吹灭了蜡烛,一旁的季伯言和珍姨一起对她说了生日快乐。
许了愿,吃过了蛋糕,季伯言和黎白一起上了楼。
季伯言本以为这时终于可以跟黎白好好腻歪下了,结果黎白一上楼就往自己房间走。
“你去哪儿?”季伯言一把搂过了黎白,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不准她走。
黎白抬头对着他讨好地笑了下,说:“哥,今天我有点累了,我想早点休息。”
季伯言冷笑了一下,说:“这才九点,你什么时候这么早睡过?”
黎白讪笑了下,说:“偶尔也有例外嘛。”
“撒谎!”季伯言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唇,说:“你要不想去我的房间,那去你的房间也可以。”
他基本上也就只有晚上这会儿时间,才能跟她腻歪下,为自己谋点福利,要他放弃这根本不可能。
黎白默了下,还是选择了去他的房间。
一进房间,季伯言就把门反锁了,把黎白抵在门上亲。
黎白很早之前就觉得他似乎有亲人的瘾一样,每天不把她亲几口,他是睡不着的。
而且他最近越来越过份了,经常亲着亲着那手也开始不规矩了,在她身上四处作乱。
就算她死守着底线,把衣服下摆按得紧紧的,不准他乱动,他隔着衣服也要把人便宜给占了。
这段时间天气回暖,人也越穿越单薄了,就算是隔着衣服,她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
亲了一会儿黎白渐渐地有些缺氧,人开始开始往下滑,这时季伯言忽地将她抱起,走到了沙发那里,两人一起跌坐在沙发上继续亲。
在黎白因缺氧而有些脱力的时,他的手来到了她的腰上……
“不行!”黎白按住了他的手,但她的那点力气根本阻拦不了现在已经快丧失理智的季伯言。
他灼热的掌心烫得黎白一阵瑟缩,不停往后退了,挣扎着想离开他的禁锢。
但此刻的季伯言非常强势,又把她拉回到了怀里,随后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他在沉迷,黎白可没有。
见他越来越过份,黎白找机会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在他吃痛地松开了她一些后,她赶忙手脚并用地推开他,狼狈地逃出了这个房间。
季伯言毫无准备地被她咬了那一口后大脑出现了片刻的茫然,等他回过神,看到的就是她慌张逃离的身影。
季伯言坐在沙发上失神了很久,等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后,他就像往常那样,跑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