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针扎你我开心。”超然好不容易落到自己手里,白玉娇手起针落,超然画了一道水波滋了她一脸,趁机溜开了,灵儿趁机放她出房间。
白玉娇滋得满脸湿透,拿着针追出去,院子里打扫的仆人看着白玉娇拿着针追城主夫人。
白玉娇气道:“你看什么,没看到我给你们城主夫人治疗吗,闪开。”推开一个仆人,追上超然。“你别跑,站住,别讳疾忌医。”
超然边跑边说:“你都拿针扎我,不跑才怪。”
白玉娇追的气喘吁吁,两人隔着院子跑了几圈,超然喘道:“你跑不过我的,我可是短跑冠军。又来这招。”话说一半身体又被白玉娇吸过去。
白玉娇一手抓住超然,一手要抓,“你只是个凡人,怎么斗得我,就让我为你好好治疗一番吧,超然姑娘。”说着要扎下去。
院中的众人都看呆了,都不敢上前阻拦,这下城主夫人要挨扎了。
“红豆,你给出来。”超然大喊了句,即可从超然屋子里飞出一把剑。
“居然是红豆剑,我跟楚逸哥哥提了好几遍,他都不给,居然给你。”白玉娇震惊,要知道,红豆剑和楚逸的青松剑本是一对,用同一块玄铁锻炼而成,据说专门给夫妻爱人们用的,难道楚逸哥哥认下这个来路不明的超然。
超然趁着白玉娇愣神功夫,一把推开她,直接跳上红豆,“红豆,给我飞起来。”连口诀都省了。
哗啦一下,四十五度斜刺冲上天,超然摇摇晃晃御着红豆剑冲上天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其他人是心想,按照城主夫人这御剑技术估计傍晚又得有一堆人来告状了。
白玉娇气直跺脚,这该死的超然,该死的红豆,该死。
“师父”
“别叫我师父,不是叫你拦住她吗。你真是个废物。”白玉娇气急败坏一巴掌甩在灵儿身上,啪得肉响。众人侧目看去,灵儿脸上立刻出现了五道鲜明的手指印记。
白玉娇堵着一肚子气走了,而临时御剑而行的超然吸取前次经验,这回只往高处飞,虽然依旧摇摇晃晃,起码下盘算是稳住了。
“红豆,你听话,哎哎,你慢点,不用这么慢,你快点儿,不是你谋杀啊~”红豆一下子跟火箭射出去,高空中风刮在脸上跟打巴掌似。
“红豆,你慢点,慢点点就行了。”超然按照楚逸教御剑口诀,和红豆磨合。
红豆似乎也开始接受她,起码不会故意载着她撞东西。
眼前雾蒙蒙的,什么看不见,超然展开双手大鹏展翅试图保持平衡,真是爽啊,原来畅意飞翔如此惬意。
好一会儿,超然想想起来,红豆载着自己毫无目的乱飞乱窜。这里到底有多高?
超然不敢往下面看,哗啦啦的耳刮子风就知道这肯定是高空了,穿过层层迷雾,“红豆,点,慢点下,对,你往那儿下。”
算是掌握了,红豆算是听话,超然又开始得意洋洋,自己就是天资聪明,学什么都快。
“哎呀,平点,别把我摔着了啦!”红豆这种九十度直线下降,她没从上面摔下来真是不科学啊。
头发都竖起来了。
“平点儿,平,不用这么平啊,你慢,行你降落吧。不是,喂喂”超然体验到比悬崖蹦迪更加刺激的一幕。
红豆斜刺过去,一下掠过不少花花草草。
“城主夫人?”好像是琅玕树老二声音。
“呸呸呸”超然满头都是树叶,嘴里吃了不少叶子,红豆又不听话了,开始带着超然上下翻圈好像故意吓她,每次要掉下去又接住她。
好几次弄得超然心脏要跳出来了,她口念御剑诀手指结成神印,往前方一指,“心随意动,按我心意,给我飞。”
这句口诀好像给脱笼头的野马似的红豆剑套上笼子,一人一剑在空中互相较劲儿,要知道它红豆剑虽然不是什么战斗型的名剑,可是是寒冥玄铁所铸造,超然区区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凡人居然敢指挥它。
这简直是辱没了她这把名剑,红豆剑意识跟超然互相拉扯,争夺剑身的主导权,城民们看着城主夫人一下高,一下低,还翻个圈子差点儿摔下来。又了上次的经验,大家都把商品收进店内,省得再次被城主夫人撞坏。
城主夫人没有任何灵力,甚至连自保都是问题,在这个向来以实力为尊的世界,城民肯称呼她一声城主夫人真是昧着良心了。
超然不知道城民对她颇为鄙夷,但然知道她也无所谓,毕竟她早晚要离开的,和红豆剑较劲儿,她指挥往东,它偏往西,她想下,它就非要往上,她要平稳,它就翻跟头,让超然在半空上下掉落又接住。
超然从最初的担惊受怕到现在从容应对,倒不是觉得红豆剑不会真的摔死她,而是她有信心制服红豆剑灵。
楚逸说的没错,剑有剑灵,要想它臣服,必须有能力控制住它,自己完全没有法术,能在这种轻快下和剑灵较劲儿不分上下已经实属难得了。
红豆剑没有越来越听话,感受到身上的女子正在逐步降服自己,它防抗意识愈发激烈,超然口念剑诀,手指结印。就是不肯让红豆摔飞她。
上次最多就是载这超然撞撞东西,好让她死心,这会儿红豆剑好像出真格了,超然每次都要冒险一次,偏偏她站的问,下盘稳住,上身站直,任凭怎么翻腾就是甩不开。
超然暗自一笑,楚逸教得蛮有用。
只有心意坚定,剑灵感受到了比它自身还刚硬的气息,自然会屈服,这种在精神层面上的,超然念道:“给我飞。”
红豆剑嗖一下子顺着超然意志方向飞过去,一路上平稳没有闹出其他幺蛾子。
超然暗自得意,不知道楚逸怎么样了,“去议事厅。”现在算是能随心所欲地指挥红豆剑为自己所用。
红豆剑调转方向朝着议事厅飞过去。
下面等着超然再次横冲乱撞过来的城民等了寂寞,忽然有人道:“那不是城主夫人吗,才几天她可以稳当御剑了。”
“这么说,凡人也可御剑,我也想学。”仰望着半空中御剑而行的超然满眼羡慕。
“人家那是有城主大人亲手调教,再说这宝剑肯定是城主大人亲自挑选好的,你想了白想,赶紧把东西搬出来,做生意。”转身进店内搬货物。
楚逸这边看着白玉娇搜藏来的证据,对方是只藤蔓小小的妖怪。它怎么敢冒着得罪整个桃源城的风险来劫持魂魄。
不过它不是没有资本,它所居住的地方,珈兰寺,位于万丈高崖上,千尺白刃山峰,易守难攻。最重要他所在的孤独山峰四处无桥梁,要蹬爬上去凶险万分,下面又是山间崖底,也许还会有什么不可知的毒物。
王正夫妇听说自己女儿魂魄还在,请求城主大人解救。
常芝心激动说道:“城主大人若是能救出我女儿,我芝心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王正也恳求说道:“城主大人,请看在我们夫妇为了城主劳碌半生份上,出手救救我的女儿。”
他们都知道城主大人冷心冷肺,职务之外的事情,他断不会插手,他已经救出了那些少女魂魄,至于秀哥的事情完全也可以说是王家夫妇自己的事情,所以,他可以不管,也没有任何理由指责他。可是单凭他们两个凡修,怎么可能斗得过妖怪,而且那妖怪很是狡猾。
楚逸沉默不言,正要开口拒绝时候,院子外面碰的声响起,重物掉落声响,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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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起婆公的声音:“城主夫人,你没摔着。”
超然,她怎么跑这儿来,一路上摔过来?楚逸大步走出去,看到超然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站起来,同时摆手,“没事没事,我学御剑。楚逸。”超然眼睛见到楚逸,眼睛发亮,快步走过去。“楚逸,我们什么时候成婚?”能量只能通过亲吻楚逸获得,现在超然想亲吻楚逸很困难。
他坚持要婚后才能做这些事情,超然追问他什么时候成婚,可他选到了三年后的去,曹操不急自己急。
自己可是要回家的,谁想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呆一辈子。
“城主夫人,您就是城主夫人。”楚逸身边的中年妇女出声了。
超然望向她,发现她和一个中年男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善,“是啊,怎么了?”
中年妇女冷笑,怎么了,转身和中年男子齐齐跪倒在楚逸面前,神情肃然,目光不畏惧仰视楚逸:“城主大人,请让城主夫人帮我们找寻会女儿,自从她来到桃源城后,撞坏苍梧井,才有摄魂妖闯入事情,秀哥才会出事,这责任城主夫人是一定要负的。”
超然听得不明所以,自己要负什么责?转头看向身旁的楚逸,面若冷霜,看不出什么。
“自然是负秀哥的责任。”白玉娇慢慢从门外走进来,脸上挂着得逞笑容。来到楚逸超然身前,“王正和常芝心女儿秀哥的魂魄仍未找回来,经过多方调查,她被一只藤蔓妖挟持了。”
超然看着又要做把戏的白玉娇,“这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超然,根据调查,秀哥是在楚逸哥哥和魔狱王大战时候被掳走,当时的修士怎么就死亡了,怎么会这么巧,小小的藤蔓妖能一下杀死那么多修士。”
“白小姐,我说了,那是魔狱王干的,楚逸可以作证。对吧,楚逸。”转头看向身边的楚逸。
楚逸微微点头,“玉娇,修士之死与她无关,你们总该信任我。”
“可苍梧井因她损坏,她不负这个这个责,那秀哥也太冤枉了,明明那么兰质蕙心乖巧懂事一个好姑娘,平日里乖巧在家呆着,这平白无故的就这么让妖怪掳走,真是太令人惋惜了”白玉娇装模装样地叹了口气,“可怜王正夫妻两个为了城事操劳大半辈子,只剩下这么个女儿了,要不是你,人家可是臣欢膝下,享受天伦之乐。超然,你怎么会没有责任。”
白玉娇这一番煽风点火,说得本就伤心愤恨的王正夫妇气愤填膺,齐声道:“请城主大人为我们做主。”
“我等为了桃源城辛苦一辈子,就剩下这么点了,城主大人,不是您的错,请务必让城主夫人协助我们寻回女儿。”王正说得铿锵有力,眼睛泛红,逼视楚逸。
“超然,你觉得呢?”楚逸问道,声音无波无澜,这桃源城是他的,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想偏爱谁就偏爱谁,容不得旁人置喙。
超然心道又是白玉娇故技重施,这样为难自己,如果不把王家夫妇女儿秀哥的事情处理了,她甭想在这城里过安生日子。
目前她还需要桃源城提供安全保护,要是背后一两个射冷箭,也够她受的。
超然坚定道:“楚逸,我帮他们找回秀哥,不过,我是不想楚逸为难,不是我欠你们的,苍梧井我和楚逸一直有定期修补,现在结界已经重新修建好了,你们不能一出事就赖到楚逸身上,别因为我是楚逸的人就想着拿捏我,我把丑话说前头,不管你们爱不爱听,乐不乐意听。这次,是我帮你们最后一次,我这人最讨厌人威胁,王家夫妇,虽然你们为桃源城忙碌半生,可这桃源城从来不是楚逸一人的桃源城,他庇护着你们,他的退让可不是你们得寸进尺的理由,这次成功不成功,你们都不能怪到楚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