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超然“你以为只有找你护法?”
超然一下子收起阵法站起来那些蓝光瞬间消失了,她拍拍手一副了然样子,“别装了你,这井只有我的水之炼金术能修补。”福至心灵难道先城主是穿越者?
楚逸见她一下子戳破也站起来和面对面,“你很聪明,我确实需要你好吧,我亲你,你答应每天协助我修补。”
超然一下子高兴了,这下可以光明正大充电啦,伸出一只手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楚逸点点头嘴角挂着微笑,“继续”
“好快点儿,”超然迫不及待了,她都想着等修补完后要狠狠亲吻一定要吸个满满的,她甚至开始想要是一次吸不够可以分次吸,反正他隔断时间要给这个宝井灌输灵力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有了充电宝吸引的动力超然十分积极配合楚逸看在眼里。
好不容易两个时辰过去了修补苍梧井整整用了三个时辰但那个缺口已经没有补上,楚逸说要找到特定的材料梓木需要时间,在此之间只能他们人工灵力巩固结界。
超然不着急楚逸这么好,那在离开之前帮他找到梓木修补好宝井,他就不用那么辛苦,自己算是有良心。
超然眼睛亮亮望着楚逸:“我来还是你来?”
楚逸故作不知“嗯?”
超然皱眉:“不会像耍赖吧亲吻啊。”
楚逸一副明白过来样子低头过去要亲吻超然。
超然激动看着凑过来的粉润嘴唇心脏砰砰跳能量能量那可是能量!
楚逸低头在她额头上隔空亲吻下“好了回去,”转身离去小丫头没得逞一定很气恼,他怎么可能随便亲吻人呢,真是太嫩了。
超然:“……”
反应过来被楚逸耍了的超然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楚逸一下子扳过他身子捧着他的脸颊用力狠狠亲吻上去,蹂躏得自己嘴唇生疼。
这个冰山太过分了。
楚逸不悦盯着死命索吻的超然,手握了握。眼角余光瞥见草丛里的动静不动声色搂着超然腰配合着她亲吻起来。
超然讶异看着陪着她亲吻的楚逸,刚才她拼命汲取然而体内的能量一直没有上升,只有两厢情愿才可以获得能量,一想到这儿,超然觉得自己今天这三个时辰白费功夫了,想要退出时候,楚逸这个家伙脑子不知道是驴踢还是门掩了居然配合起来。
难道他良心发现过意不去?
不可能,肯定很小气一定想着剁了自己,想起昨日他砍杀鬼头蛛的画面身体一颤,这家伙不会真的事后算账吧?
楚逸确实想拔剑杀人,不过不是超然,他按着超然的后脑勺一副用情至深的亲吻眼角余光观察着旁边草丛的动静。
超然觉得不能呼吸,这个家伙一味索取自己连换气呼吸都不能够了,感觉脑袋有点儿缺氧,他不会是想活活亲死自己吧这个变态冰山。
能量渡过来她也得有命用,她不住挣扎踢打楚逸死死按住她由着她在自己身上乱捶乱打,眼里藏着杀意。
在超然以为她真要不行时候腰间一松,楚逸这个冰山变态放手了,超然赶紧大口大口呼气吸气,胸部跟着剧烈一颤一颤,谁今后要是跟冰山变态在一起一定会被活活闷死。
超然正想喘过气来找楚逸算账时候一道热风扑来紧跟着脖子上一凉。
超然傻眼了眼珠子下移看着抵在自己脖子大动脉闪着落日余晖霞光的剑剑的主人正是楚逸“你要杀我?”
楚逸恢复漠然神情眼神都不带丝毫温度仿佛面前的超然是个死物一般:“羞辱城主罪该万死拿命来,”说着手上的动作跟着动起来剑往超然脖子里刺去快到超然没空防御。
超然本能地闭上眼睛身子颤抖看来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剑锋略过带起风速随后身后一声惨叫,超然睁眼转身看到一个人从草丛里滚出来腹部插着真是楚逸的剑。
超然看看那人在看看身边面如冷月的楚逸心跳跟过山似的一下高一下低这是怎么回事?
剑拔出来那刻溅起许多红色液体超然后退一步没有被溅到,看着前面这个手握宝剑杀人的城主大人,超然好像第一次产生了恐惧感,这个男人视人命如草芥。
自己怎么把他当成了和她一样的遵纪守法的公民,昨天还和他讲理埋怨他把自己关押起来,现在想想昨天简直在刀口上蹦迪啊,要知道她现在不是在自己那个时代不知道哪个时空犄角旮旯里。
在这个世界她这样弱小的人随时有可能丧命或许有原因或许根本不用理由,强者杀人需要借口吗。
超然神经时刻紧张着看着他如何将那个粗布衣裳陌生男子踩在脚下,听他道:“是你泄露了苍梧井引来鬼头蛛谁给你胆子怎么干?”踩着男子脑袋的脚用力碾了碾脑浆几乎要给碾出来。
超然看的心惊头一次亲眼目睹杀人,虽然这个男人是奸细,可她手止不住的颤抖,那是个活生生的人,一条人命。
男子痛苦没多久就没声息了,显然,楚逸并不是要刑问他,只是结果一个奸细,桃源城灵气富足地段好又有苍梧井源源不断提供灵力五洲其余城主不眼红才怪。
可是这个王二居然为了一百块灵石把整个桃源城置于险境实在该死。
楚逸转过身看向超然的眼神漠然,他身上滴血未沾手提染血青松宝剑,超然腿软,他这是要杀自己了?控制不住后退起来。
楚逸将青松剑收回剑鞘淡淡说道:“不用害怕,我不杀你,”走向超然。
超然心还在嗓子眼提她转头看着楚逸,向来伶牙俐齿巧舌如簧的她居然憋不出一句话望着楚逸的眼神满是惊恐。
楚逸抬手勾起她脸颊凌乱的发丝勾到她耳朵后边轻声说道:“只要你遵守城里规矩我不会杀你。”
这是安抚自己?
超然感觉嗓子眼心又沉回去了,逐渐放松下来她半埋怨道:“你可吓死我,我以为你随便杀人呢,哎你别走啊我没说完。”追上楚逸方才的害怕紧张全没了,至少这个家伙不是疯子。
跟着楚逸一路叽叽喳喳说着,她是个活泼性子,她说的有声有色,说自己有多害怕多担心,说自己一人孤零零来到这儿,虽然他们是未婚夫妻关系但他真是吓到她了,说完眨巴眨巴眼睛无辜望着楚逸。
楚逸面无表情“聒噪。”
超然是摸清楚楚逸不会随便杀人一整颗心都归位了她故作委屈说道:“我害怕嘛,不许我说了,再说在这儿我只认识你啦,我们可是夫妻啊。你刚才可是利用我,我以为你真要杀我呢,我真是伤心死了大老远跑来给你杀。”
楚逸问道:“你想怎么样?”
超然扯着楚逸的衣袖小女人似抬眼欲言又止望着他,眼神说不尽的风情妩媚低声羞射说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吻我啦。”抓住一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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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吸取能量。
楚逸嘴角抽抽,用最羞涩的样子说最露骨的话,她总能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楚逸双手环胸“你这么喜欢别人吻你?”
超然立刻严肃起来“我只要你,”
楚逸心口砰一下好像什么东西撞进来了一切都完整了,不自觉嘴角上扬。
在超然以为楚逸又要拒绝时候楚逸抬手在她最张口嘴巴一指,她张张嘴巴说了几句话没声怎么回事?她赶紧扯着楚逸对着他说话可就是没声一脸着急望着他。
看她着急的样子,楚逸暗喜被聒噪了半天耳朵算是清净许多了,面上如常,“禁言。”
超然一听这话指着自己嘴巴扯着楚逸的手臂要他解开。
楚逸没理会她继续往前走。
超然不依不饶这个冰山变态把自己变成哑巴太过分了,一路上她紧赶着楚逸拉拉扯扯就是不让他走,不住比手画脚要她把自己声音还回来。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城民眼中,这世上居然有女子能对城主又缠又闹是做梦?
“老赵我没出现幻觉吧那是城主?”一人揉了揉眼睛。
“那是城主和城主夫人。”
“他们好恩爱啊!”小媳妇脸上满是羡慕“我要是有这样的夫君就好了,”
“小年轻人就是这样好的时候蜜里调油跟一个似”一个干巴巴瘦小的老婆婆拄着拐杖过来语气满是不屑,“你们这些年轻人好的时候山盟海誓说愿意为对方去死真在一起后都是草。”
岳婆婆是出了名的疯癫人越老越疯埋怨东埋怨西,苛待儿媳责骂儿子,对亡故的夫君更是一点儿天天咒骂,旁人好心来劝说时候,她指着人家鼻子骂:“你个小年轻懂什么?这就是咱们女人的命啊!命啊!”
怨天怨地一副全天下人都欠她的,渐渐大家把她当做疯子定义,由着她在城里怨气冲天骂骂咧咧,横竖不过是个老婆子没什么。
超然不知道城民们正在吃自己这边瓜扯着楚逸不让走,倔强瞪着他不解开就不许走。
楚逸沉声道:“松手”
超然可劲摇头不住张张嘴巴直勾勾看着楚逸,这一幕落在城民眼中□□爱了。
超然管不了那么多扯着不让走会法术了不起,欺负人不是,居然禁自己言。
楚逸看着超然执意的样子,“真不放手?”
超然坚定摇头瞪楚逸有种你杀了我,反正楚逸是不会杀自己那担心个毛。
忽然双脚离地身子腾空她一把抱住楚逸的脖子不住挣扎要下来同是不忘张嘴巴。
楚逸懒得跟她在这儿闲扯一把抱回南院,途中不少大姑娘小媳妇都要晕倒了,天啊,城主大人的春天来哦,男神啊!太宠了吧。
然而事实是楚逸直接把超然丢在一件干净的客房走人了,任凭超然怎么拉扯他就是不理会。
气得超然猛捶床板疼得张大嘴巴就是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院子外头的楚逸淡淡一笑。
“什么楚逸哥哥居然公然抱那个超然?”最关心楚逸的白玉娇听到消息心肺都要气炸了,瘫坐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
“怎么可能楚逸哥哥怎么会抱那个超然,我跟了他五百年了他都从来没有抱过我,从来没有,灵儿你说我该怎么办?”白玉娇抬起头望着前方眼里满是嫉妒。
灵儿直言道,“师父城主大人从来只是把你当做朋友。”